樹林之外,綠樹聳聳,悄無人聲。唯有微風吹過枝頭的微顫聲。這是一個浪漫的地方,是情竇初生、羞於將親密一面表現在外人的情侶的私會之,同時是凶殺與復仇的好地方。 與和煦舒適的暖風不合,兩人間的氣氛怎麽也不見浪漫,劍拔弩張的,卻是後一種的“浪漫”。
與前方的同伴對視著,鳴人的臉上,是難得一見的嚴肅。
“佐助,在決鬥前,我還有一個疑問……對於咒印,你了解了多少?或者說,為了力量,你真的要連自我也犧牲掉嗎?”
“……”
沒有等待佐助的回答,鳴人已經得到了答案了。他眼望向佐助,但瞳孔卻沒有聚在任何的一個地方:“咒印的查克拉完全遍布全身……而且大蛇丸那充斥著惡意的查克拉與你原本的查克拉結合在一起……佐助,你把‘四象封印’還有卡卡西老師的‘封邪法陣’都抹去了嗎?”
被大蛇丸種下的咒印,會帶給被施術者更強大的力量。但無限量地引出那力量的話,卻只會被大蛇丸侵食自我。也就是說,那其實是一把雙刃劍。
“……”佐助又沉默了,不祥的黑雲紋路遍布在佐助的身體。他的氣息陰冷可怖,就如午夜時在幽深樹林裡的山風。“不錯。就如你所說的一樣,我接受了‘這個’……鳴人,為了要得到強大的力量,就必須要舍去什麽東西,然後再背負什麽。你也是一樣的……就如你體內的怪物一樣,我也只有變成怪物,才能得到與你抗衡的力量!”
“佐助,或者你以身負的詛咒與傷痛而自滿,但是這兩樣東西都不會讓人成長——不屈服於悲慘命運的心才是唯一的強大……我明白這時候說什麽,你也無法聽入耳,所以,佐助,即使將你的雙腳折斷,我也要將你留下來!”
“好吧……開始互相殺戮吧。”
對話自此而止。
氣息與氣息、風與風……詛咒的查克拉與不祥的查克拉相互碰撞。然後在花火綻起的瞬間,兩人的心靈稍稍靠近了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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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樹林裡,並非只有二個少年。
還有著陰謀與更深邃的黑暗……樹林蔭蔽處,四人在觀看著這兩個單純的少年的單純決鬥。
“哼……好不容易答應讓他在離村前與某人告別……沒有想到那個佐助卻帶回來一個男人。我還以為會欣賞到一幕肥皂劇或青春戀愛劇!”
胖個子坊次郎表達了他對這個YOOOOOOOOOOOOOOOOOOO的世界的絕望。比起樹林的陰暗,還是腐的世界更為可怕。
“坊次郎你就承認吧!腐才是動漫界後十年的王道!這個世界是宅男的,也是腐女的,但歸根到底,還是百合與基友的……”
收藏了歷屆漫展的主流同人本的多由也另有一番見解。
“但是以現在作者的秉性,我估計腐文化興起的時候——就是同人滅亡之時。君不聞‘官居方逼死同人’——連靈魂都賣給了路西法的作者,還有什麽樣的節操不能賣?”
左近與右近又是另一番思量。
“這幾個死宅……沒救了。”四人眾中的唯一正常人,鬼童丸輕聲歎息道。但這一句話卻被余人捕捉到了。
“宅又怎麽了!”“我宅故我在!”“宅有益於身心健康,社會和諧!”
“好好……”面對這幾個殺氣騰騰的同夥,鬼童丸不得不暫時向宅勢力低頭,“我的意思是說……任務第一、不要忘記了我們來木葉村的任務。
” “……任務嗎?”左近念道,“把佐助帶回音忍村,作為大蛇丸大人下一任的身體……以及,捕捉九尾的人柱力……我們的新同夥還真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居然將下一個目標也引出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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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木葉村中,五代目火影,綱手大人正在調兵遣將。
“奈良鹿丸、日向寧次、日向雛田、秋道丁次、犬塚牙……我以火影的身份,派給你們五人第一個任務!”
因為木葉大多數的上忍已經離村執行任務,現在村內隻留有最低限度的上忍,所以這一次的任務,只能由這個以下忍組成的五人小隊來執行……時間緊迫,而且相當的危險。
在綱手面前,這五人的表情各異。
“還真是麻煩……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這是IQ200,沒有乾勁,但多少算保留著對木葉的忠誠感的奈良鹿丸。
“就當是還雛田一個人情……”這是天才的下忍——現在已經是中忍的日向寧次。
“鳴人君……”少女要為暗藏胸襟、而無法宣之於口的戀情而戰。
“嚼嚼嚼(吃零食聲)……難得一向嫌麻煩的鹿丸也出動了,我也要努力……”零食不離口的秋道丁次。
“說起來,我還欠木葉的第二公主一條性命……把鳴人救回來,我就與那個還躺在病床上的睡公主兩不相欠了!”這是野性十足的犬塚牙。
綱手最後掃了五人一眼,然後宣布任務:
“任務——奪回佐助、鳴人。對手是音忍村……也就是大蛇丸屬下的忍者。視情況而定,可以將佐助判定為叛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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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著木葉村的無垠巨林,那是人為造出的屏障。實力不足的忍者,在走入森林的稍深處,就會被生活在裡面的凶猛動物當作飯後點心。但對於有著足夠實力的忍者,這卻也是一個擺脫追蹤,追離木葉的捷徑。
而在這時候,音忍的四人背負著任務中的兩人,在叢林間高速前進。
佐助被四人以“封黑法印”封印在一個木桶之中,當這個封印開啟的時候,全新的邪惡就會破繭而出。至於鳴人則沒有這麽好的待遇。他直接被封印術封住了體內的九尾,然後又被鬼童丸的蛛絲裹成一團。
“鬼童丸,那小鬼身上的蛛絲好像有些松動了……”在鬼童丸之後的次郎坊提醒道。
“怎麽可能的,混合著我的查克拉的蛛絲可是再堅韌不過,即使是九尾也……”話雖如此,但鬼童丸還是看了那負在身後的九尾人柱力一眼。
雖然任務一切順利,音忍四人眾回憶起方才佐助與鳴人的那一場打鬥,卻是心情各異。那叫佐助的小鬼雖然才剛從大蛇丸處得到“天之咒印”,但卻已經相當純熟地使用——而且那小子還有著寫輪眼的血繼,這是忍界三大瞳術之一,在宇智波幾近滅族後,這寫輪眼小子的那一點血統就更顯珍貴。
而另一人,那九尾的小子,他則是憑著那驚人的查克拉量,幾招簡之又簡、卻遍遍威力無窮的忍術,還有四腳著地的體術,硬是與“咒印一”形態、寫輪眼也開啟了“雙勾玉”的佐助打了個旗鼓相當。四人估計著,如果不是這小子手下留情了的話,最後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如果這九尾小鬼真是從鬼童丸的黏金蛛絲中掙脫而出,這也並不奇怪。但四人再看時,卻再沒有看見有什麽不妥。那小子根本就沒有醒來。
但不安感卻揮之不去……當再前進的時候,鬼童丸就感覺到自己似乎背負著一頭隨時都會噬喉挖心的怪物……
“是心理作用吧……還是快點前進。剛才佐助與這小鬼的戰鬥,恐怕已經驚動了木葉。”
左近催促道,於是一行人繼續前行。
而在四人的身後,以五個下忍組成的隊伍緊追不舍。
“鳴人……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這樣下定決心,少女睜開了白眼。“敵人已經在前方不遠處……活動著的是有著驚人查克拉的四人……鳴人君沒有受傷。”
寧次也張開了白眼:“……看不到佐助的查克拉,但是四個音忍中的某人卻背負著半人高的容器……佐助大概是被某種封印術式封在那容器內。”
“很好……”敵人就在眼前,但鹿丸反而命令眾人慢下來。“現在保持距離……如果安排得當的話,即使是我們,也是能夠完美地完成這個任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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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音忍村,大蛇丸的秘密基地。
靈魂被硬生生地削去一部分,這樣的傷勢絕對不能若無其事。事實上,苦苦地忍耐著來自靈魂的痛楚,以強韌的精神將痛苦都壓下,時到如今,大蛇丸也達到了極限了。
不但是肉體上——一切的源頭都是在受傷的靈魂上。萎縮無力的肌肉,失去活性的髒腑……一切都是因為靈魂的衰弱。現在的大蛇丸,一頭長發已經如枯草一般,雙眼沒有了以往了從容,但狠辣卻並未減少,反而增多了數倍的量。
“大蛇丸大人,是時候服藥了。”
也只有藥師兜,這個男人才敢接近現在的大蛇丸。
“……”任由藥師兜把藥罐放在桌上,大蛇丸只是問出他現在最關心的問題:“兜,我的身體到了嗎?”
“請你忍耐,大蛇丸大人。你的身體始終會到的。佐助已經刻下咒印,他的寫輪眼還有身體都已經是你的了……但在這之前,請你暫時忍耐——先用著別的身體。”
“別的身體嗎……不,我一刻也無法忍耐。我的靈魂失去了一部分,只有寫輪眼才勉強填充……我無法再忍耐十年……只要佐助、還有九尾一到,將兩者結合的話,我就能得到新的力量……我不會再忍耐了……”
大蛇丸喃喃自語,他的語速漸說漸快。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狀態。
“哐當”的一聲,藥罐落在地上,大蛇丸立起身來,朝向房間裡的“某件事物”。
“外道魔像……雖然只是簡單的劣質複製品。但是,有這個的話,將原物還原並重製出來,也並不是難事……再加上九尾的查克拉與寫輪眼……不,只是這樣的話,還不足以彌補我的雙手與所學的一切術——我的雙手!”
在等人高的玻璃容器注滿了綠色的液體,“千手鳴子”浸泡在其中。雖然已經失去了寄存於其中的靈魂,但是這東西還保留著人的模樣,而沒有還原為樹木或“十尾”的姿態。
“她”的容貌完好,就如生前一般,似乎只是靜靜地睡下,只要一個契機——就像浪漫故事般,只要王子的一個吻就能醒來。但她的雙眸合上,即使玻璃的那一側再喧雜,她仍保持著恬靜的處子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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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沉迷於《PlanescapeTorment》的迷宮中走不出來……所以最近的更新量十分慘淡……
這一更就當是雙十一的賀禮吧……雖然今天已經是11月12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