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比賽,奈良鹿丸與來自砂忍村的手鞠的對決很快地就結束了。木葉的天才少年奈良鹿丸,強撐著高達200的IQ,硬生生地將忍術水平高他一截的手鞠給坑了。 本來這並沒有什麽的——因為忍者的戰場上,並沒有卑鄙二字。生死交戰中,一點點的疏忽只會讓你身首異處,而且是死到臨頭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麽掛的——步步為營,察形度勢才是戰場生存的王道!作為一個智力派忍者的手鞠,其實十分配服鹿丸的計謀。她輸得心服口服……
但是……為什麽這個小子居然、認輸了?
“雖然想到了一百二十種的取勝方式,但是因為時間不夠所以一種也用不了——之前為了讓你落入陷阱,消耗太多查克拉了。”
那個擺著一幅無精打采的臉的少年如是說。
這……搞什麽的!雖然最後還是贏了,但這卻是手鞠贏得最鬱悶的一次。因為鹿丸特立獨行的行為,如果之前手鞠只是對這個智力超群的小鬼感到點興趣,現在就是徹底地將他記住了。
而在競技場外。
“阿斯瑪,你對自己的徒弟訓練得還不足夠啊。如果他的查克拉量能再多一點,又或者學會他家族的‘影子勒頸術’,就不必在這個關頭才棄權。”
在村子裡消失了一個月的卡卡西對阿斯瑪君說道。
“我想就算鹿丸真的達到了你所說的條件,他也會認輸。因為鹿丸就是這樣的性格。”阿斯瑪卻是知徒莫若師,而且在鹿丸認輸後,他一點失落也沒有,“況且,要成為中忍的話,也不是非要取勝不可。你看,我家的老爺子可是對這個會在恰當的時間放棄的小鬼十分欣賞。”
在高台上,三代目火影摸著下巴的白須,微微點首。
“但是……太過輕易地放棄的話,也不是一個出色的忍者。”卡卡西不可置否。
“可能吧……”阿斯瑪聳了聳肩,把話題一轉,“卡卡西,你的徒弟又怎麽樣?消失了一個月,是在哪裡的深山老嶺去修行了嗎?”
“是啊,我可不像某人一樣的悠閑,還有時間去溫泉旅館度假……”卡卡西仰頭望天,羨慕嫉妒恨。
“呃——我那只是……轉換一下心鏡!再說,我也不是對鹿丸不理不問。你看!我給他準備的IQ訓練不是成果菲然嗎?”
“是嗎?”卡卡西再次不可罷否,然後無頭無腦地吐出一句話,“我把‘那個’教了給他。”
“是‘那個’嗎?但佐助學這個,會不會太早了?”阿斯瑪理解了卡卡西“那個”的意思。他看向在前方觀戰區的黑發藍色襯衣的少年。“要知道,他的第一個對手,可是鳴人啊。”
“我當年創造這個忍術的時候,年紀也差不多。”卡卡西對於年齡問題毫不在意,“而且,正是因為佐助的第一個對手是鳴人,我才會將‘那個’教給他。在一個月前的預賽,你不也看到了嗎?阿凱的兩個徒弟的對決。佐助與鳴人的關系,大致也與那兩人差不多。只是佐助對於鳴人這個曾經差生的成長,要來得在意多。所以對佐助來說,一場彼此都盡全力的戰鬥是必須的——但是,我把‘千鳥’教給佐助,反而是希望他不對同伴使用。與其說是希望,倒不如說,我相信他不會對同伴使用這一招。因為千鳥一旦用出來,基本上收不住手。”
“不過,你還真是信任他。要知道,他可是經歷過失去家族的……”
“對於我的部下,我自信也比你要了解得多。
”卡卡西打斷了阿斯瑪的話。 ————————————————————
第二場比賽,比第一場結束得還要快。
與愛犬一同化身狗人,對著我愛羅的砂之盾狂鑽一通,而砂盾絲毫無損後,犬塚牙已經準備放棄了。但是,還沒有等他把“我投降”三字說出口,一直挨打的我愛羅行動了。
砂凝成爪狀,一把將犬塚牙抓住。更多的砂子聚了起來,很顯然,我愛羅是準備下殺手了。
“比賽已經分出勝負……”為了避免血腥事件的發生,裁判出來打圓場。
但很可惜的,我愛羅表示忍耐了一個月,我的葫蘆已經饑渴難耐。
就在血濺競技場的緊急關頭,某人製止了命案的發生。
“不用那麽的心急,我愛羅君。”鳴子出現在競技場內,順手將犬塚牙與他的愛犬解救了出來,“這個連餐前點心也算不上,不必那麽的吃相難看。”
鳴子微笑著,右手搭在砂之爪上,就好像那是海灘上無害的沙堆藝術品。
我愛羅神色木然,與笑容可掬的鳴子對視片刻,然後把砂子收了回去。
“撿了條命呢,犬塚牙君~”
雖然感激這個少女救了自己一命,但鳴子的態度卻讓犬塚牙高興不起來。什麽“連餐前點心也算不上”?難道說我是狗糧之類的嗎?
“汪!”赤丸也表示十分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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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比賽,日向寧次與日向雛田的對戰。
“雛田,不用客氣的!也不用管什麽淑女風度,直接揍那個面癱男一通就是了!”鳴子揮著拳頭,向雛田聲援道。
“唔……我明白了。”雛田小聲地應道,但很難說她是否會真的這般做到。
“雛田,要加油啊!”鳴人對這個曾經陪自己進行了體術方面特訓的女孩印象十分的良好。他雙手搭成喇叭狀,大聲地援號著。
“唔……我會的。”雖然也是十分小聲地應著,但是雛田卻通紅著臉。
日向雛田觸發劇情,心意上升,進入“決意”狀態!
而對面,日向寧次早已準備好了。纏著繃帶的雙掌豎起,擺好日向一族的正宗柔拳起手勢。
日向雛田也下到場內,站在對面。雖然氣勢上,比之那要比她高出一頭的日向寧次要弱上一分,但她的雙目,卻沒有怯卻地與寧次的撞上。
兩人的眼睛,都要瞬間變化。日向一族的血繼,“白眼”睜開!
這是宗家與分家、天才與庸才的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