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某人的性別問題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在領到了卷軸,並抽到出發地的號碼後,第二場考試開始了。 “天之卷軸……就是說,我們要奪取的,是地之卷軸嗎?但怎麽找到目標?”
我拿著卷軸,向櫻與佐助商量。
“找到一個小隊,然後把那個小隊的所有人都打敗,然後得到的天之卷軸或地之卷軸,就要看運氣了。”佐助提議如此。
“也就是說,所有人都是敵人……鳴人,你知道鳴子她們小隊的號碼是多少嗎?”櫻對於鳴子的強悍心有余悸。如果再對上她,櫻不認為自己的小隊能勝出。
“鳴子……我記得她的出發點正好是另一個方向。如無意外,我們是碰不上面的。不過不用那麽擔心,這個是集體戰,即使對上鳴子,我們三人合力的話也是能贏的。”
只要鳴子的兩個隊友,不是什麽類似於鳴子的變態的話……果然是贏不了嗎?
參加第二場考試的隊伍,一共有二十六組,七十八人之多。那裡面,難保不會有實力接近甚至超越鳴子的家夥——雖然我覺得後一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能戰勝我們三人的人,應該是有的……舌頭伸得長長的家夥,熊貓眼、大葫蘆、與熊貓酒仙一幅模樣的家夥,老實說,實在是不想遇上他們。
在進入這個考場前所簽的同意書,我也終於明白了它的意義。在這場考試,並非集齊了“天”與“地”的卷軸就贏了,在那之前,所需要的保住自己的性命。在森林裡,會奪人性命的可不只是潛伏的野獸,還有人。
“佐助,櫻,我認為即使不是我們所需要的卷軸,也應該盡可能地奪取過來。”我認真地解釋道。“雖然說這樣會大大地減少晉級人數,但這樣做是有必要的——因為有著備用的卷軸的話,說不定能救我們一命。”
“……”櫻與佐助點了點頭,雖然很殘酷,但這就是死亡森林的生存法則。
在商量完這樣事扣,我深呼一口氣……接下來要宣告的事,要是重要得多——
“各位……我要去,小解一會。”
“……”“……這樣的事你就不要用這麽嚴肅的語氣!直接去不就行了嗎?”佐助與櫻皆囧囧然。
“不……說不定這個才是大問題。”佐助回過神來,馬上就明白了我所要表達的意思,“在我們分開的時間,反而是最麻煩的。因為有可能回來的鳴人,卻是個偽裝成他的模樣的敵人——變身術,可是我們在學校時必學的忍術。”
“那麽,我們應該怎麽做?”櫻問道。
佐助馬上就想到對策了:“之後的幾天裡,如果我們幾個分散了,即使見到同伴,也不要輕易相信。因為難以保證那並非敵人的偽裝。我們要有一個暗號,只要說錯暗號的,不管他是誰,也要將誰視為敵人。”
“那麽……暗號是……”我問道,這個可是很重要的事。
“暗號就是……當我問忍歌‘忍機’時,你們要回答:‘當大批的敵人發生騷亂時,就是潛入的最佳時機,安靜的地方沒有隱藏的住家。忍者最重要的就是要把握時機,就是要掌握敵人疲勞與松懈的時機’。”
這的確是一個好方法。之後卷軸就交給佐助保管。我也跑到林子裡小……不,是摘花(上廁所的雅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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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尿完了,好舒服喔。”轉到樹後,鳴人一會就回來了。在聽到了鳴人那粗俗的說話,櫻就氣上心頭——
“別在女孩子面前說這種話啦!”如果是佐助的話,
倒是可以原諒的。之前還以為這家夥有點改變,原來還是老樣子! 佐助卻是冷著臉,手上是一柄苦無:“‘忍機’。”
“啊……是!‘當大批的敵人發生騷亂時,就是潛入的最佳時機,安靜的地方沒有隱藏的住家。忍者最重要的就是要把握時機,就是要掌握敵人疲勞與松懈的時機’。”
佐助的臉上浮出一絲冷笑,手中的苦無向著鳴人拋去。鳴人哇啊一聲,驚叫著閃開苦無。
“佐助……你怎麽這樣?鳴人不是已經報上了暗號嗎?”櫻完全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麽。
“鳴人可記不住那麽長的暗號。”對方沒有立即進攻的意思,所以佐助盯著對手,一邊解釋,“所以我一早就下了這樣的陷阱等著你踏進去。”
“原來如此,就是說,我躲在地下的事,你早就知道了……還真是了不起的天賦。看來我可以好好享受打鬥的樂趣了。”
對面的“鳴人”說著,碰的一聲,煙霧嘭起,現出了他的原形。他正是在考場上微露風光的長舌頭的草忍。 把鬥苙摘下,草忍以如蛇般陰險的目光,盯著他的獵物。
“不,一開始發現你的人,是鳴人才對。在……自稱要去‘摘花’前,他就用手勢提醒了在附近有著敵人的存在。而且在對暗號時,他一定會回答:‘我早就忘記了暗號’。”
吞吐著舌頭,草忍拿出卷軸:“你們手上拿著的是‘天之卷軸’,所以一琯很想要得到我們的‘地之卷軸’吧……”這樣說著,草忍就直接將卷軸塞入口中,就像是蛇將獵物囫圇吞下的惡心動作。
“好……就讓我們開始吧。卷軸的爭奪戰!”舔了舔唇邊的唾液,對面的敵人開心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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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森林啊……還真是懷念。上一次與鳴子來這裡玩,已經是四年多的事了。之所以沒有再來這個訓練場……說起來有點丟人,是因為遇到一個大型老虎,然後兩人在樹上掛了半夜,也聽了在樹下的老虎的咆哮聲半夜……最後是被阿斯瑪大叔救了下來的。
自此之後,我就明白了在死亡森林的生存法則。在這個地方,需要的是……靈活的頭腦與敏銳的知覺……就好像是在我身後,就有著一頭巨蛇。
雖然一開始的打算是裝作小解,馬上就趕回去,與佐助和櫻一同對付那個躲在地底偷聽的家夥。但在遇到這條蛇時,我就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了。
抱歉了,佐助……看來要稍稍遲一點回去。以純潔的四十五度角仰望,看著那遮掩天空的巨影,我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什麽樣的表情面對……微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