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不可能那麽可愛! 在心底裡無聲地呐喊著,但最後我反而感到了一股無力。我不是妹控,妹妹也沒有成堆的h遊戲在房間的壁櫃裡――如果鳴子有這樣的趣味的話,會毫不客氣毫不掩飾地把光盤到處亂放,並美其名曰:“啊,像我這樣的公主殿下如果沒有一兩個缺點的話,不就會因過於完美而顯得高高在上嗎”――而且我們也沒有像黑社會大叔一樣的老爸。
在此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漩渦鳴人,真實身份是木葉村的尾獸。就是在我出生時,那頭在木葉肆虐,奪走無數村民性命的那頭可怕的,利牙利齒,有七層樓那麽高,一座山那麽大的超級――怪物。
為什麽我會知道這一些本來是辛秘的事,就要從我在五歲時說起。那在我睡夢裡雖然翻進我房間裡,趴在我這個,還沒有發育成熟的身體上的少女。
私自潛入別人住宅是犯罪行為,而潛入的同時還毫不客氣地把門鎖撬壞那是損壞他人財產,還把我明天的早餐吃光那是盜竊,這種種罪行我都在第二天確定。不過,鳴子大概會說,因為是美少女的原因,都可以得到饒恕。
如果我在之後理正言辭地反駁的話,那麽相信不用等到第二天,我就要迎來傳說中的niceboat並且我的人生不可讀檔重來。不過更悲慘的結局不是死亡,因為那只會讓你的痛苦在一瞬間結束,而長痛不如短痛。更為可怕的是過著在比現在更痛苦更危險更可怕的生活。
我毫不懷疑,在那個時候我就連唯一的快樂之源的樂拉麵都無法享受,因為那個時候,無論是吃什麽食物,哪怕隻是挾著一筷子的面條到嘴裡,都會在廁所度過難忘的三天。得罪了我的妹妹的話,就只會有這樣的下場――這是我親身驗證過的事。
當然,直到答案出來前,我都以為鳴子是我的義妹,或者是義姐,總之就是義SISTER。
與我的妹妹相遇,是在五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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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前,我是在村民的白眼下生活的孤兒――五歲後也是。據說,當時因為村子出現了一個大怪物,木葉村還差點因此而毀滅然後四代火影犧牲了自己的生活拯救了村子然後在那個裡開始村子就有很多與我一樣失去了親人的孤兒。當然,那時我並不明白為什麽村民會這樣地對待我。
所以我決定成為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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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子一直都說我的邏輯思維亂七八糟。所以我就解釋一下我要成為火影的理由。
下定這樣的決心的時間,就是在那天晚上。本來還是與往常一樣,讓村民忽視,被比自己大的孩子欺負,被差不多大的丟石子,然後一身髒地回到公寓。
而那一天,因為從街角那串燒大叔的攤上偷到一串燒烤,所以至今印象深刻――當然,更令我難以忘懷的事是發生在晚上。
那天我宛然在半夜的時候醒來。這很奇怪,因為一直以來,我睡覺是很熟的,連睡到一半起來上夜尿的情況也幾乎沒有。
我睜開了眼,一陣毛骨悚然。自己的身上竟然壓著一個眼睛閃著青光的怪物!
“鬼啊啊啊啊!!!”當時我嚇了一跳。
然後是那怪物自己也嚇了一跳。
“鬼?鬼……在哪、哪裡?”那是幼年女孩的聲音,雛菊一樣的清涼聲音,我也借著窗外的光線看到了,那是與我相同年紀的女孩,披著粉紅色的和服,雙手像小麻雀的翅膀拚命扇動。
“鬼……不就是說你嗎?在半夜的時候爬到別人的床上去你想要做什麽?”
“啊,
原來鬼說的是我呀。嚇了我一跳。雖然說鬼魂之類的東西從常識來說並不會存在,但想到這世界充滿著非常識的東西……什麽!你說我是鬼!!!” 隻是一瞬間,小麻雀就再次化身厲鬼,翅膀也化為惡魔的雙翼。她嘴巴一張一合,我的腦袋禁不住一冷。
或者在當時不服輸是一個錯誤。時至今天,我仍然會回想起當天的情景。這是我人生的一個重大的轉折點,也是她的。從這一天起,這個叫鳴子的女人就不如分說,如違規行駕載著汽油桶的大車撞入路邊的房間一般,不由分說地闖入他人的人生。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以我的意志而轉移的――這個女孩就是這樣的我對其最沒撤的事物――沒有之一。我相信,比起把火影崖移去,還是令女孩執拗的脖子轉動1的角度要來得困難。
鳴子就是這樣的人。
但我當時不知道……
所以不服輸地頂嘴了……
“當然了,擅自闖入別人房間的,沒有被當成是賊就……”接下來的話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脖子被那女孩的看似修長柔弱的十指扼著。
“很好,在鬼之後,又把我當成是小偷。很好很好!”但一點好的意思也沒有,呼吸……呼吸不能……這是謀殺嗎?難道我就要死在莫名其妙的人手裡,還因為一個莫名其妙不知所以不明不白的原因。
“放……放手……要……死了…………”
但女孩完全沒有把我那可能是臨終遺言的話聽入耳中。“你居然把四代遺孤,三代最為疼愛的乾孫女,天才美少女兼木葉第二代公主的本小姐沒有放在眼裡?那麽說你已經做好了覺悟了?已經準備好為冒犯本小姐而付出性命?”女孩說著,雙手把我當成破袋子甩了甩。
誰要因為這樣的理由而死?你先……放開手啊!
“不過,本小姐不是蠻不講理,除了風花雪月就什麽也不會,把什麽也不放在眼裡的貴族……說吧,隻要你說出漩渦鳴人的所在,本小姐就考慮饒你一命。”
“咳咳……咳咳咳咳……”
“快點說啊!”女孩又晃了一晃。不行了,頭有點昏了……要失去意識了。
“咳什麽?難道你跟那個月光大叔一樣,有什麽不治之症?哦……你是想說,我卡住了你脖子,所以你說不了話?那早點說出來嘛。”
“咳咳。”你扼住我喉嚨我怎麽說話?一邊腹誹,我一邊呼吸補充氧氣。
“還真是嬌氣。回過氣來了?那麽就說吧。漩渦鳴人在哪?”
“咳咳……是我。”又咳了幾聲,我瞪了女孩一眼,“我就是漩渦鳴人!”
“啊?”女孩雙眼圓睜,雙手又一次――還好,這次是按著我的臉。
“你?”
點了點頭,是我沒錯。
“漩渦鳴人?”
又點了點頭,是這個名字沒錯。
“怎麽可能?你說你就是漩渦鳴人,那個九尾人柱力!!?”
“那個什麽八呀九呀是什麽?我就是漩渦鳴人。”
“噓――漩渦鳴人不是應該是身高九丈,腰圍也是九丈,文質彬彬,孔武有力,有著天使的面孔與魔鬼的身材的大魔王嗎?”女孩松開手,雙手抱頭,滿臉不可思議,晃動著向後退去,嘴裡不地說著“噓、噓”。
不過,大魔王的話,有必要加上“文質彬彬,孔武有力,有著天使的面孔與魔鬼的身材”的前綴嗎?
“你不知道嗎?像薩殿呀,金閃閃呀,黑SABER呀,波風鳴子呀,大BOSS一般都是這樣的全能人才,要不怎麽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世界呢?”
雖然你列舉的例子似乎很厲害,但我一個也不認識。
這個那天我仍未知道名字的女孩又呆立片刻,說著“是了是了”又衝了過來,這次的目標……居然是我的褲子。 我雙手趕緊捉著褲腰帶,只差大叫變態了。就算是整天被村民欺負的我,也沒有承受過這樣的恥辱。
“你……你要做什麽?”雖然震驚,但我還是保持理智,在這個時候叫出聲的話,一來三更半夜不會有人來,二來半夜在公寓傳出慘叫聲的話,第二天招來更誇張與變態的流言。
“幹什麽?不就是脫褲子嘛。你小時候沒有被媽媽換過尿布嗎?不要害羞,讓我看看你那東西的尺寸。符合的話我就承認你是漩渦鳴人。”她理所當然地說。
我是孤兒還真是抱歉,所以應該沒有過換尿布這樣的溫馨經歷。
“再說,人自生下來時,不就是赤的嗎?我們隻身而來,隻身而去……隻是生活在這個世界,沾上了過多的汙垢。而現在,我們將要回復先祖的光輝姿態――TheCureBody!”
雖然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但這已經是變態宣言了吧?
“所以乖,褪下衣裳,給大姐姐好好地――由裡到外地檢查就可以了……”
哪裡來的變態醫生。
“大姐姐的命令是絕對的!”
哪來的皮鞭?!!
“哥哥,隻是看一下……不可以嗎?”
這個角色轉變也太快了吧!
“這麽低聲下氣也不行嗎……那麽,就沒有辦法了……說到底,在這個世界上,秩序,文明,都比不過最原始的暴力……根本不需要征得你的同意……好了,就用暴力盡情地將你蹂躪吧……”
然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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