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就像蟲子一樣,還是煩人地緊追不舍。” 佐助為自己被卷入這等無聊之事而惱怒萬分。
本來以為用替身術,然後再趁混亂隱蔽身影后,這件事就這麽完結。就算再怎麽樣,那群花癡女找不到自己,也無所作為。
但是,事與願違。似乎是因為他布滿整個左臂的符咒的緣故,那些女的都知道他大概的位置。所以佐助不得不隨時變換著隱藏的地點。
雖然佐助也在四處躲閃的時候,把幾個女同學打昏,但自己也差點陷入糟糕的境地,險些就被圍攻然後捉住。
想到落入這些女的手中後,可能遭遇的事,佐助就是一陣的寒戰。有時候,女的可比男的要可怕得多!
“佐助在哪裡!”說這話的,是留著長辮,瘦俏得過分的井野,“櫻,你一定知道的。不要想瞞著,你也知道的,只有我們齊心協力,才可能將佐助捉住!”
“給我安靜一點。”站在井野對面的,同樣在腦後留著一束長辮的少女,她的名字是櫻。現在她正托著下巴,思考著。“奇怪,這一帶的樹林,就連地皮也被挖開給我們搜索遍了,但佐助在這附近也是確切無疑的事實……這樣的話,真相只有一個!”名偵探在地面踱著步,最後停在一株大樹之下。
“不在地面的話,就只會在天上了,也就是躲在樹上吧?而這一帶,葉子密集到能遮住一個人的,就只有這一棵了——動手吧!”
櫻說著,掏出手裡劍,向著樹冠擲去。一個身影從枝葉間的陰影飛射而出。
果然還是失敗了嗎?這是佐助第四次在躲藏後,再次被找出來。
在樹間穿梭著,佐助避過幾個女同學擲過來,媲美他的準度與力度的手裡劍,再閃過某個一早就埋伏起來的家夥,向著這之前卻會躲得遠遠的方向。
與其再次躲過來,等待這鬧劇的結束,親自給它劃上句號,才是符合宇智波遺族的氣派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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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完全不行。這個程度的話,你們連鳴人的一根腳趾也比不上……最多就只能跪下去啃泥,因為你們的舌頭,多少也比地上的灰塵要乾淨點。”
鳴子以最惡毒的語言諷嘲著一群野獸。但她現在卻是有著這樣的資格,因為除卻她外,能站起來的人一個也沒有。
“喂,這樣下去可是不行的。要知道你們所說的吊車尾,可也堅持了三分鍾……所以說男人的話,不強不行,多少也給我站立起來,本小姐大發慈悲地給你們第二次的機會——不過好像你們都精盡人亡了?成績是……剛好一分種嗎?”
鳴子說著,看了看天色。
她的四周,地面上遍是斷骨傷筋,受傷呻吟著的teller們。
“算了,現在還有正事,我可沒有時間與小孩子玩耍……咦?”
正要向著鳴人與雛田消失的方向追去,鳴子卻注意到了一絲不妥。但還沒有等她有所行動,埋伏在一邊的某人卻開始行動了。
細微的飛蟲向著鳴子撲去,帶出一絲輕微的“嗡——”。
鳴子迫不及防,臉上是驚駭之色,但順即變為一笑,“嘭”的一聲,鳴子隨煙霧消失,因為這只是分身而已。
“咦?”這次吃驚的卻是埋伏者。
“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了,你埋伏在一邊的事——油女一族的天才,役蟲使,油女志乃。”
鳴子以拇指與食指拈著手裡劍,抵在把身影埋在白袍陰影的油女志乃的頸脖之上
“……”油女志乃沉默片刻,
才開口說道,“你是……在什麽時候用的分身術?” “啊,這個……其實是在開始交戰的時候,那時我就感覺到了,你埋伏在一邊伺機攻擊的事。所以我也將計就計,用一個分身來吸引你的注意力——當然,這個是你的蟲分身的樣,我也知道。忍術,火遁,鳳仙火之術。”
從鳴子的口裡吐出無數的火焰,將由分身化成的,向著她雲聚撲來的蟲群一個不漏地全數燒盡。
“這個是單手結印,雖然要花多點時間,但卻要隱蔽得多,對施術時的姿勢也沒有那麽多的要求——在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在用忍術時,我就會用這種方式來結印——在你的真身之後的那一個分身,就是用這種結印方式來變出的……睡個好夢吧。”
看著在自己的毒針之下昏睡過去的油女志乃,鳴子咧笑嫣然一笑:
“這一次還是完勝——接下來,就是狩獵鳴人的時間了……啊,鳴人,我對你的愛意,你感覺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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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在最強的怪物離去後,出現在這個古戰場的,是宇智波的天才,宇智波佐助。
雖然被稱為天才,但只有佐助明白,其實他只是一介凡人而已。他所靠的,只是一般人的天份,還有超出同齡人的努力。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明白,真正的天才是如何的不可觸及。那是單憑天份,就遠遠地超越旁人的存在。再接下來,因為有著看破世事的過分睿智,天才往往也早熟得過分。在別人還在玩耍的時候,天才卻用成人的訓練標準要求著自己。
佐助所知道的天才,只有一人。
但是,現在天才的名單,卻還要再加上一人。
倒在地上的所有人都是被單純的體術所打倒。再觀察受傷部位的相似,得出了,造成地上“伏屍百萬”的慘劇的,只有一人,這一個結論。再考慮到“屍體”倒下的位置過於密集,可以想象到當時的情景是, 那人是在一瞬間以壓倒性的速度,將身旁的敵人同時打倒。更為可怕的是,在被圍攻時,這個人還能做到手下留情。所有人都是隻傷不死,但卻無法行動。
這不單單是實力的比對,簡直是單方面的虐殺——唯一的例外只有油女志乃。那是在班裡沉默寡言的怪人,沒有與其交手,但同為名門大族的後代,他也給自己一種危險的感覺。
只有他不是被體術打倒,身體表面也看不出傷痕,看來是中了某些秘術或是毒。
“啊……是佐助?”油女志乃恰好醒了過來。
“是誰?”佐助直接問重點,“到底是誰,把你們搞成這樣的?”
“是怪物……”志乃仰望藍天,“那是絕對不能與之對敵的怪物……也是這一場戰爭所召喚出來的,最強的teller。佐助,在遇到她的時候,不要猶豫,跑吧——她的名字,是‘波風鳴子’……”
波風鳴子。佐助在心底裡默默地念著這四個字。
放下還動彈不得的志乃,佐助望向了那棵引發起這場戰爭的櫻花樹。
如果說之前佐助只是為了給事件劃個句號,為了阻止櫻花樹的降臨而戰,那麽從此刻開始,他就是為了與波風鳴子這一個天才交戰而戰。
波風鳴子。上一屆的畢業生,雖然並非首席,但卻被譽為“數十年才會出現一次的天才”。而天才這種稱譽,佐助最痛恨的那人也擁有過。
所以他要確定。確定另一個天才的強大,還有他距離自己的復仇對象,還有多遠這一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