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鳴姬殿已經沒有多少節操剩下了,但是……這在封面上印著的“十八R”與你所謂的最得意珍藏有什麽關系?而且,這個已經是犯罪了吧?請回答一下書皮上面的“十8禁”是什麽意思!還有,你是怎麽入手這東西的?是家裡有著別扭的妹控哥哥,能背負罵名地在秋葉原連夜排隊入手第一時間發行的新作,還是說你自小就讓老爸抱在懷裡玩GAL? 浩人吐槽不止。
“無論是誰,在少年之時也有過這樣的經歷的。所以不必害羞,只要將一切的束縛解開即可——所謂的青春,不就是做一些羞於啟齒的事嗎?”
鳴子像是過來人般,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浩人的肩膀。
“所以說,如果想要的話,姐姐這裡還有很多這一類的收藏。但我個人還是推薦自來也老師披上馬甲後的史詩級大作《親密天堂》。”
居然……居然是三代火影的弟子、三忍中的自來也大人所寫的……浩人已經對這世界絕望了。
“再然後,鏘鏘鏘——這是綱手姬的周邊!惡運骰子!”
鳴子的手中出現了一個普普通通,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骰子——不過,說到骰子的話,就自然是賭錢。難道說綱手姬她其實是……
“在黑暗賭博界中,流傳著一個關於綱手姬的傳說。沒有錯,綱手姬殿下她,就是存在於傳說中的,逢賭必輸的‘傳說之肥羊’。而這個骰子,就是綱手姬第一次賭錢時所用的骰子。據說上面帶有恐怖的詛咒,使用這骰子的人會一定的機率,會從此賭運不暢……喂,不要那麽驚訝的表情。你不知道,作為老爺子得意弟子的三人,可是因各自繼承了三代的‘黃賭毒’三技,才會被稱為‘三忍’的。”
……
世上最仁慈的事莫過於人類無法將其所思所想全部貫穿、聯系起來。我們的生息之地是漆黑的無盡浩瀚中的一個平靜的無知島,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必須去遠航。各個領域的科學探索都循著它們自己的發展方向,迄今尚未傷害到我們;但有朝一日當我們真能把所有那些相互分割的知識拚湊到一起時,展現在我們面前的真實世界,以及人類在其中的處境,將會令我們要麽陷入瘋狂,要麽從可怕的光明中逃到安寧、黑暗的新世紀。
……這就是真相的殘酷嗎?人類過於軟弱,所以才需要謊言。
“再然後……就是我在剛才得到的全新的珍藏——要看嗎?”
做,還是不做(tobeornottobe)……這是一個問題。是否應默默的忍受坎坷命運之無情打擊,還是應與深如大海之無涯苦難奮然為敵,並將其克服。此二抉擇,究竟是哪個較崇高……
看著鳴子手中那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本子,浩人明白,只要看了那本子裡的內容,他就會了解到,鳴子那不為他所知道的另一面,這恐怕是她隱藏得最深的一面。只有這一次的機會,大概是鳴子偶然生起“想要找個人來傾敘一下吧”的欲望,浩人才能一窺她在厚厚的貝殼之下的模樣……但是,這樣做真的可以嗎?浩人也清晰了明確,就是在看了那裡面的糟糕內容,浩人就再也沒有辦法回到以前。那是整個世界觀也會在一瞬摧毀的風險。
“來吧,少年,做選擇吧。到底是要看,還是不要呢?”鳴子臉上帶著笑,把這本子緩緩地,遞到他面前,而書頁,也一點一點地挪開……
“還是不要!”少年在看到什麽糟糕物之前閉上眼睛。
是的,
沒有必要知道得更多,從一開始,浩人只要站在鳴子的身側就滿足。是的,沒有必要做得更多,他只要身為鳴子的武士,就已心滿意足。他沒有勇氣,鳴子所喜歡的人,終究不是他。 “是嗎……那麽還真是遺憾。”
雖然這樣說著,但從鳴子的語氣,浩人作出這樣的選擇也是在她的預料之中。
“即是如此,少年,帶上那個沒有什麽存在感的偽娘,消失吧。”鳴子笑靨如花,說出了相當於“不合格”的話語。
“鳴子……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看了那本子的內容的話,又會怎麽樣?”
“你說呢^_^不過,也只是‘如果’而已。事實上,你做出的是另一種選擇,這樣的話,就沒有必要知道另一條線路到底會發生些什麽——因為現在並不是GALGAME。”
最後,浩人帶著疑惑,帶走了一直保持著石化狀的某人。
不過,到底那本子記錄的是什麽?是關於“三忍”的最後一人,大蛇丸有關的事物?毒蛇養殖生態調查?不過,考慮到兜學長醫療忍者的身份,也有可能是與那建立了木葉醫療班制度的綱手姬有關的事物。又或者,是人體解剖筆記之類的文件。裡面還有男性與女性的生直器的描寫……
發散思緒的胡亂猜想,得出的答案是千奇百怪的。其中最糟糕的是……
難道說,其實教導到了“黃賭毒”三徒的三代大人,其實是大魔王角色的最終BOSS。雖然在村民眼中表現得道德岸然,但其實內心陰暗,而且還有著很糟糕的性疒辟,在鳴子還小的時候,就對她……
而就在剛才,落入魔手中,被摧殘蹂躝的少女,向著她忠心的武士,發出了隱晦的求救信號,但武士卻未能充分了解到主公的心思,結果……
“這樣的事,我絕對不允許!!!”
陷入自身的幻想中的少年,在大街上發飆地叫喊著。路人投以同情而又鄙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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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麽多情報透露給你那隊友,沒有關系嗎?”
在浩人走後,本應在他之前就離席的藥師兜,出現在鳴子的身邊,這般說道。
雖然還是一樣的面孔,也是一樣的笑。但是,藥師兜的眼神變化了。那是虛無的眼瞳,沒有欲望,也沒有激情,只是如無風死寂的海,單純地吸收著一切,然後讓所有的,都沉入海底的最沉處。
“沒有關系的,反正,真的不能泄露出去的東西,就只有你給我的這一本筆記而已——而且,要說危險的程度的話,還是你這一邊要來得致命。在你面前,就仿佛一息呼吸下,也會令我身首異處。藥師兜前輩。”
“請不要那麽說,我可是很用心地在協助你的實驗。只是希望這一份研究筆記能給予你一些幫助而已。”
“是嗎?從毒蛇而來的好意……好吧,我就姑且帶著敬意地收下吧——這一份禮物,應該也是出於那位大人的授意吧?”
“正是。作為同是追求唯一之理的同道之人,大蛇丸大人並不吝惜自己的好意。”
“好意嗎?但作為師伯,大蛇丸前輩的這一份禮物也太重了吧?”鳴子隨手翻閱著那一份筆記。
“不。大蛇丸大人並不在意這一些名份與輩份,真的要說的話,作為四代孩子的你,大蛇丸大人有的也只有不舒服的恨意吧。所以他所在意,就只是你與大蛇丸大人一樣,穿透萬法,追求忍術之源的執念而已。”
作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據說叛逃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在競爭第四代火影的寶座時,敗給了新起之秀,被稱為“金色閃光”的波風水門。
“是這樣啊。但是,很遺憾,我所想要的,並不是這樣的冷冰冰的東西。小孩想要的其實很簡單,只是一個溫暖的懷抱而已。很抱歉,我的血,還沒有像蛇般冰冷。”
鳴子說著,把那一本筆記揉成一團,手中用力,把紙片裂成碎片。
“還真是遺憾啊。這可是很罕有的珍藏版……不過,正如我前面所說,這東西有的只是珍藏價值。況且,大蛇丸前輩也未必有什麽好心吧?如果真的要用這個術的話,就不得不像他以前那樣,進行人體實驗。這樣做的話,即使我被譽為木葉的公主,也得像前輩那樣落荒而逃吧。但其實,我所需要的‘那個術’,早就完成了。大蛇丸前輩……但其實我應該叫他一聲師父才對。雖然說師徒之間並沒有見過面, 而且還是不見面的更好,但是,大蛇丸師父,留下的東西也太多了。多虧了那些實驗資料,我的研究可以說是一帆風順。”
“已經完成了……但,即使是大蛇丸大人也……”
“所以說,我是天才中的天才。不要把我,與你們這些所謂的‘天才’相提並論。”鳴子大言不漸,“不過,你們要做什麽,我也不關心。雖然不知道你與大蛇丸想要做些什麽,但是,就算是要毀滅木葉,我也不關心。就當我們從未以這幅模樣見過面吧。”
“啊?但是,你不是木葉的公主嗎?即使對於這個名號並不在意,你也是三代的乾孫女。”
“哈,所以說,如果木葉真的就這樣玩完的話,我也沒有必要要為注定要被毀滅的事物而費心。我是自由的,比起被所謂的‘火影’的名號而束縛在二十平方米的辦公室,我更崇尚無所約束的生活。權力?名譽?這一些對我來說並沒有意義——不過,要是你敢對鳴人動手的話……”
在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鳴子的語調一變,聲音如寒冬那如刃的冽風。
“好的,我明白了。關於你的答覆,我會傳告給大蛇丸大人的。”
藥師兜帶著微笑答覆,然後目送著瀟灑少女的離開。
“還真是……一頭怪物。”
藥師兜說著,右手握拳,再一張一合。在少女說出最後的警告時,這個手就顫抖不止,這感覺,就如當年遇到大蛇丸時一樣。
說不定,這家夥,會成長為比大蛇丸還要可怕的敵人。藥師兜是真心地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