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每十年一次,積累了巨大的來自地脈之力的“許願之櫻花樹”,會出現於木葉村的忍者學校。只有學校的畢業生能使用傳說中的櫻花樹的權利,它有著無論何等的告白都能立即成功的力量。然而能得到這一權力的,只有一組告白者(Teller)與被告白者(Be-teller)。於是為了爭奪這權利,木葉村忍者學校的畢業生們,組成了數組勢力相互廝殺,同時,也是為了將自己的競爭對手盡量鏟除,直到留下自己與自己所要告白的人——這就是木葉村在盛開的櫻花樹下的戰爭——櫻花戰爭。 然而,它實質上是波風家族、漩渦家族、日向家族三家所籌劃的,為了到達“愛”而構造的巨大儀式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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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鳴子這個家夥!這次又用了什麽招數了?”鳴人捂著頭,掙扎地坐起身來。“咦,這是什麽?”他發現了自己手背上出現的奇怪的鮮紅紋身。
“這是符咒哦。也是你參加‘櫻花戰爭’的證據……好了,鳴人君,命令吧,用你手背上的命運之符咒,無論怎麽樣的命令我也會遵照的。”
“變態退散!”鳴人對此是敬謝不敏,退避三舍。一醒來就卷入那麽有刺激性的劇情,對心臟可不好。
“噗噗,人家可是很正經來著的。這符咒可是鳴人你參加這場戰爭的一個助力來——三次對我的絕對命令權。在這所學校,所有的‘被告白者’(Be-teller)的身上都會出現這樣的符咒,而獲得在一定范圍內對‘告白者’(Teller)的命令權。這一場戰爭,就是為了在眾多的單身男女中,選出一對有權利在櫻花樹下向對方告白的人。要令自己與心底之人成為最後的勝利者,就要盡可能地利用這三次對‘告白者’的命令的權利,然後就是盡快地將自己的‘被告白者’的符咒消耗掉——應該怎麽做,你應該明白了吧?看,你所一直追尋的櫻花樹已經降臨了。”
“正經的話——就快點給我從身上滾下來!”鳴人的腦容量,只允許他聽得入第一句話。
“噗噗!”鳴子嘻笑著,上半身都伏在鳴人身上,手指在胸前劃著圈,“不要那麽說,鳴人君的下面不是很有精神嗎~~來,讓姐姐教曉你大人的世界是怎麽樣的——”
“給我——滾下來啊!!!”鳴人大喊大叫著,但是——
“很遺憾,我現在的查克拉的量超過了鳴人的,畢竟在之前就吃了兩次了。那麽,第三次——我不客氣了。”鳴人身上的變態卻是毫絲不動,現在還伏下身去了。
“用符咒命令——”鳴人舉起了右手。
“好的,明白了,我的國王殿下……”Yes,MyLord……鳴子致敬。
“才怪!”鳴人右手握成拳,狠狠地在鳴子的臉上來了一拳,“北鬥有情破顏拳!”
某位美少女在空中來了一個一千二百度的大回旋,然後重重地落在地上,四肢在空氣中舞動抽搐著。
唔,剛才下手會不會重了點?但變態的話,應該不會有事吧?
鳴人看了一眼手背,上面除了鳴子那三道符咒外,還有另外的三道符咒組成的圖案。按照鳴子之前的說法,一道符咒代表著一次絕對命令權的話,就是說,還有另一個暗戀著他的人。真是讓人意外,沒有想到除了鳴子這個變態外,還存在著另一個變態的存在。
不過,喜歡著鳴子的變態,倒是有一個的。
“啊,鳴人?你將鳴子學姐打敗了?”雛田也恰好在這個時候醒來了。
“這個……”從結果來說,是沒有錯。但是過程都是波瀾起伏。鳴人想著應該怎麽解釋現在的情況地回過頭來,然後囧了。
“呀?鳴人君,怎麽了?”雛田注意到了皮膚上出現的紅色刻印,舉起雙手。不只是雙手,密密麻麻的赤色紋理布遍全身。
雛田……到底在學校裡,有多少人暗戀你啊?只有兩個變態的鳴人淚流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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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室的窗外,是滿開的櫻花之樹。
粉紅色的花瓣回旋著,在空中如蝶般交叉飛舞,其上流光,映花漫雲。
但是,在學校裡,是沒有櫻花樹的。醒來的學生們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但很快,他們就接受了。
是了,這是那株傳說中的“許願之櫻花樹”。是初代目火影與其夫人的定情之地,是奇跡。所以就沒有什麽奇怪。
同時,他們也接受了,這是“櫻花戰爭”的開幕這一事實。
“櫻花戰爭”,是暗戀之人,唯一的實現不可能的心願的希望。為了爭奪這一個奇跡,畢業忍者學生之間,展開的一場無仁義之戰!
所有的人都是敵人。只有一個勝利者的戰爭。
“櫻花戰爭”,本來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奇跡,但是,現在在場的木葉村忍者學校的畢業生們,卻有著享有奇跡的權利的機會。
“好無聊……”這是昏昏欲睡的奈良鹿丸——雖然才剛剛醒過來。
“赤丸的身體忽冷忽熱的,難道感冒了嗎?”這是隻愛著他的小狗的犬塚牙。
“唔唔唔……唔唔唔……(咀嚼聲)”這是只要有著零食就滿足了的秋道丁次。
但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如這三人一般……
就例如……
“‘櫻花戰爭’嗎?”墨鏡,長頸風衣,裝扮得很“酷”的油女志乃扶了扶墨鏡,臉上閃過一絲紅潮,“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那麽、雛田……”
如此反應的人,並不在小數。倒不如說,在教室裡對此無動於衷的人就只有那胖懶臭三人而已……不,還有高富帥一名。
不過,考慮到學校偶像宇智波佐助的人氣,他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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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從教室方向傳來的噪動聲,我的幻術成功了……要同時操作那麽多人的夢境,將‘傳說之樹的傳說’植入他們的腦海內並使其對這深信不疑,還不是一般的難……”
在學校操場上,鳴子爬了起來,撣了撣身上沾著的灰塵。
“鳴人的查克拉還真是充足……剛剛才將他壓榨到最後一滴血,馬上又很有精神地與雛田在一起了。而且在我與他激烈地交戰時造成的傷痕,現在也開始愈合了。不過算了,反正他與雛田相處得那麽好,也是我想看到的,接下來要不要幫他將那隻叫櫻的狐狸精也攻略了……不行不行,要是這樣做的話我在鳴人的裡可沒有立場了。要收了她不是不可以,但起碼要將那隻騷狐狸玩壞調教成肉(和諧)便器……啊,鳴人,我是如此地愛著你的,你能明白嗎?”
鳴子望著鳴人與雛田離開的方向,嘴角翹起一道怪異的弧線。
“不過,現在的話,就請盡情地享受我給你安排的這個畢業祭吧……如果你勝利了的話,就由我來實現你的青澀的戀情吧——當然,那個狐狸會先由我來親自調教一番;如果是雛田贏了的話,雛田是受不了所以就免了;如果是我的勝利的話,那麽,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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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嗽——”鳴人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感冒了嗎?說起來,前幾天就為了筆試的事而通宵了,而昨天又因為櫻花作戰而沒有好好休息,身體受不了也是正常。
但那突然從身體深處湧出的惡意,是怎麽一回事?鼻子好像聞到從地獄的間縫泄露而出的濃濃硫橫味……怎麽也不像是普通的生病。
“鳴人君,你沒有事吧?”在他身後,一起疾奔著的雛田關心地問。
“不,沒有事。”鳴人甩了甩頭,想要將這惡意扔出腦海,“相比起來,雛田現在的問題才是重點,被那麽多人追趕著……還真是讓人頭髮也悚起來。”
在兩人的身後, 是赤紅雙眼的野獸。沒有錯,是野獸,人類因為失去理智,將一切都交付於自身的欲望,變化而成的野獸。
無法交涉,不能說服,只會破壞破壞,向著對於他們來說,是唯一的光的存在。
他們都是雛田的“Teller”。
鳴人還記得,在十分鍾前,在他們頭上呼天搶地的同班同學。
“這是怎麽一回事?雛田?雛田!我的雛田大小姐,你也拋棄了吾輩了嗎?”
“那……那……那個奪走我們女神的居然是吊車尾鳴人???”
“怎麽可能,鳴人只不過是個惡作劇小醜。如果是佐助我還可以接受,但是鳴人……”
“不,鳴人不是還奪走了木葉公主鳴姬殿下的芳心嗎?難道說我們一直都忽略的鳴人,居然是最終腹黑大波士?”
“我對這個世界絕望了,我要自殺!”
“自殺+1!”
“自殺+2!”
………………
就這樣,無數的野獸從天而降,像動作遊戲的雜魚怪物一樣充滿動感的出場方式,標志著這一場“櫻花戰爭”的開始。
鳴人從這些曾經的同班同學身上,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情誼的存在。唯一有的,就只有純粹的“惡意”。
這是因為失去了“be-teller”的愛之後,自甘墮落,為“此世之惡”所沾染而黑化的“teller”。
而惡情所指向的人,是——
“雛田——快逃!!!”
鳴人一把捉住雛田的小手,兩人疾奔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