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好像有什麽發生了?”最先注意到的,是奈良鹿丸。 “唔唔……”秋道丁次仍然向著嘴巴裡塞著零食。
“不要出去……這是我給你們的唯一建議。”犬塚牙一邊照料著正在發抖的小狗,一邊說。
兩人不解地望向犬塚牙,牙解釋道:
“赤丸感覺到,在外面有著怪物一樣的氣息……赤丸這樣的反應以前出現過一次,就是在當年,木葉的公主還有那頭九尾妖狐在村子大鬧一番的時候……如果有什麽不同的話,就是現在赤丸的反應要強烈得多……就是說,在外面的怪物,也要比三年前的‘危機’要危險得多……所以,不要出去。”
犬塚牙如此告誡著。
“麻煩死了……”奈良鹿丸抱著手伏在桌上。
“唔唔……”秋道丁次繼續嚼著零食。
“……”對這兩個宅男提出忠告什麽的,我還真是個笨蛋——犬塚牙陷入自我厭惡中。
不過,此外的人卻不是這樣做的。
“這是什麽?”“那是鳴人……但這個數量又是什麽回事?”“那個吊車尾不是最不擅長分身術的嗎?”“不,但他不是在前幾天的畢業考核裡變出了很多分身了嗎?”“不是,那個不是分身,而是影分身!這是有著實體的!”“那不是B級別的忍術嗎?只有上忍才以學會的忍術才對!”
趴在窗戶上的畢業生們如是七嘴八舌地說。
“真是的……”蹲在教室的屋頂上,某個忍者如是說。他穿著青色馬甲,黑色臉罩遮住了半張臉,一頭銀發凌亂不堪,護額垂下擋住了一邊的眼睛,而另一邊的眼也是無精打采。
但即使是這樣,忍者也是木葉村的上忍,而且還是在忍界叱詫風雲,有著赫赫威名的“克隆忍者”——卡卡西。
如果忽略他手裡拿著的某本十八x的話,還是蠻酷的……
“卡卡西,難得的一次,你居然沒有遲到啊?”出現在卡卡西後的,是他的同僚,同是上忍的猿飛阿斯瑪。
“沒有辦法,本來還想著天氣那麽好,再睡個懶覺的——但是感覺到那股查克拉後,就怎麽也睡不著了……”卡卡西沒有什麽精神說。
“是這樣嗎?”大叔阿斯瑪點燃一根煙,說,“也是的,畢竟三年前……四代還真是給我們留了個大麻煩……這個也是,那個也是……”
“但也不能那麽說,要不是四代的安排,三年前就真是釀成大禍了……真要我說的話,雖然現在兩人都只是小孩,多少也容忍一下吧。鳴子不是你的義侄女嗎?”
“但那當年可不是一介小鬼就能做到的事……也多虧這樣,我們隱瞞多年的努力付之東流……還好村子裡沒有什麽過激反應。”說到自己的義侄女,阿斯瑪可是淚流滿面,“那個鳴子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鳴人這家夥看起來也好不了多少。聽說你還特意向老爺子申請,要當鳴人的指導老師是吧?”
“不是,只是老爺子塞過來的……我可不想給自己招惹那麽多麻煩。”
阿斯瑪用一副“就知道你會那麽說的”還有“你丫就裝吧”的眼神望著傲嬌的卡卡西上忍。
“那下面的,你打算怎麽樣?要去阻止嗎?”阿斯瑪指了指在學校操場上對持——或者說是單方面屠殺中的兩人。
“算了,要阻止的話太麻煩了。”卡卡西是一副很麻煩所以不要來煩我的表情。
也好吧,反正鳴子的話,她的節操是很有保證的……嗯,
大概還是有點保證的。應該不會出現半路斷更或者太監的惡劣情況吧? ——————
“呼呼呼……”
碰的一聲,全身的力氣都被奪走的鳴人倒在地上。
這個……以這個怪物為對手的話,是贏不了的……從一開始就明白了,兩者的級別完全不同,無論是戰鬥經驗,速度,力量,還有技巧,對方就是壓倒性的比自己要強。
臉頰被地面的碎砂刺疼,鼻子裡也感到泥土的味道……就這樣輸了嗎?用著眼角的余光,他看到那如怪物一般的少女像是在回味一般,舔著嘴唇。
“味道還真是不錯呢,鳴人君的查克拉。但是,還不夠呢,這個程度的話,可是沒有辦法滿足我的……”少女蹲下身來,眼睛的惚恍感已經消失了。
大概之前的戰鬥,對於她來說,也只是如熱身運動的程度吧?鳴人再次感覺到了,自己與這人的差距。
可惡——就要這樣放棄了嗎?
放棄自己的夢想了嗎?
不!怎麽可能會放棄,已經約定好了。與夢想的約定!怎麽可能在這個地方倒下!
要站起來,只要站起來的話,就有著再一次,與這家夥戰鬥的資格——
心裡是這樣的呐喊著的,但是肉體卻做不到。
是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不要說站起來,就連動一動手指頭,也倍感艱難。
查克拉,是魂的力量與體的力量,混合而成製造出來的。就算心怎麽的強,肉體的限制也仍然存在著。
都到了這個地步,就稍微休息一下也好。因為你已經盡力了,已經做到了自己的最好。就這樣安慰著自己,接受失敗的事實——因為這是成為大人,所應經歷的一步。
這樣的——放棄吧。
“不能放棄。”這個聲音是這樣說的。
“唉。”少女轉過頭去,臉上仍然帶著像霧般迷離的笑,“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在一邊看著……但還是出來了嗎?依戰略的角度而言,還是繼續潛伏,等待著將我在一瞬間擊倒的機會,比較好吧?”
“戰略的優劣什麽的,我根本就沒有考慮。”女孩的臉龐還十分的雛嫩,四肢都纖細得,似乎只要輕輕的一折就會斷掉。“只是,自己不得不站出來,隻此而已。”
但是,女孩擺出來的起勢,卻還算是似模似樣。
“……”少女沉默地看著女孩,好一會,笑了,“看來……你也有這個資格……被我從肉體直至靈魂,都被我打敗的資格……只是不知道,你的味道會是怎麽樣的?”
——————
只是站在這戰場上,就好像用盡了全部的勇氣。
只是與她對立,就明白了勝利是無望的,這一個事實。
然後,要戰勝她,能依靠的,大概就只有虛無飄渺的“奇跡”吧?
但是,就算是這樣……
“‘奇跡與魔法是存在的’……”與怪物對持著的女孩突然說道。
“啊?”少女歪了歪頭。
“曾經有一個人是這樣對我說著的,奇跡與魔法是存在的。所以我也把這銘記於心,絕不遺忘!所以,我要繼續戰鬥!”女孩說,臉上是堅毅的神色。
還真是……
“但是,說這話的人……她的結局你知道嗎?”少女用手撥了撥馬尾辮,金色的長發在空中飛舞。
“是……怎麽了……”
“是死了啊。在說完那句話後,不出一個月就死了,連渣也沒有剩下來。所謂的奇跡嘛,我個人是不太相信的。因為世間的所有事物都是‘合理’的,而奇跡這一回事,卻是‘不合理’才會被稱為奇跡。就好像,是在只有紅球的箱子裡,取出了黑色的小球。發生這樣的狀況,只能解釋為有人出千了。也就是說,奇跡什麽的,終究只是人為。”
“但是,對於奇跡的理解,我卻不認為是這樣。”
“啊?”少女笑了,“很罕有呢,雛田你會反駁別人的觀點……就姑且聽聽你的看法。”
“的確……要在紅球的箱子中,摸出黑球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要九千九百九十九個紅球與一個黑球的箱子裡,取出唯一的一個黑球,也應該是近似於‘奇跡’吧?機率為零的奇跡是不會發生,但是萬分之一的奇跡,卻不是不可能的事。”
“呀。這也是一個可能性……就把這算是一種‘奇跡’好了,因為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事情……但是,萬分之一的機會,在博弈中,可以說是不抱希望的概率。就算這樣,把全部都賭在這一次機會中,真的可以嗎?而且算起來的話,比萬分之一還要絕望的概率,可也是存在的。”
“沒有關系……我會贏的。”女孩卻是十分的自信。
“在現實中,這個箱中探球的遊戲,可沒有出千的可能——你可不要想著把裡面的紅球都換成黑球。這只會令你失去資格。”
“所以,我才會贏……因為我所想要的,只是鳴人的勝利。我只要在我的回合裡,把箱子打破,讓裡面的紅球與黑球全部滾出來,這就足夠了。”
“呵呵,呵呵呵……意想不到啊。想不到一直都不敢反抗別人,對家族的命令唯命是從的你,想不到是這樣的辦法……是了,難道你一開始就是——”少女止住了狂笑,望向仍舊躺在地面的少年。不,不對,這個——是分身。隨著“嘭”的一聲,少年的幻影消失不見。
“沒有錯,我一開始的任務,就只是要吸引你的注意力,讓鳴人君伺機逃走。只要達成這個目的,那就已經是我的‘奇跡’了!”
“原來如此……這的確是,了不起的覺悟呢。還真是敗給了你。呐,雛田,你知道嗎?雖然我說,那個說出‘奇跡與魔法是存在的’的少女在之後很快就死了,但是她的願望卻也被實現了。與你一樣,奇跡發生了——雖然我想這樣說的。”
少女莞然一笑。
“故意聊起我十分感興趣的話題,吸引住我的注意力這一點無可挑剔,該說不愧是與我有著相同的愛好的雛田醬嗎?而鳴人,你偷偷地從體內的九尾處提取查克拉,製造分身偷偷溜走的這個判斷是沒有錯,但整個過程就太過慌張。而且,我的體質還是對查克拉十分敏感,九尾的災禍般的查克拉只要看過一次,就怎麽也不可能忘掉……不過,沒有想著憑借九尾那近乎無窮無盡的查克拉再戰一次,還是可圈可點的。因為我可不是單憑查克拉量的多少就能戰勝的。還有就是,雛田你對鳴人的關心也是一個敗筆。明明你的白眼有著接近360度的視角,但眼睛卻頻頻望向鳴人這一邊。最後我想說的是……你們以為我會把話說完,才開始行動嗎?”
“難道……”雛田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內的不妥。
“沒有錯,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查克拉流動變得不暢通了吧?”
“是……是在什麽時候的……”
“就在剛才,像這樣撥了撥頭髮的時候做的。細如毫毛的暗器,只要甩一甩頭髮的話,就能射出去,而上面的毒,會令到你的身體漸漸麻痹並失去對查克拉的控制……很巧妙的手法吧?不只是偷襲,在自己被俘後,可以作為最後的手段來使用。所以這個暗器,就算是在入睡時,我也不會解下來……”
“可惡!放開雛田呀!”鳴人怒吼!從地底鑽了出來,揮拳向著少女打去。
“不必擔心。很快你就會再嘗多一次剛才的滋味的……”這一句話,卻是從鳴人的身後傳來。
另一個版本的少女緊緊地抱著鳴人,胸前的兩團柔軟,自然也是緊貼鳴人的後背。
“只是讓那個女人品嘗到你的味道的話,妾身可是會妒忌的。雖然是那隻狐狸的味道,但妾身也勉為其難地下咽……我開動了。”軟軟的聲線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