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某個人胡言亂語,所以鳴人不得不聽著伊魯卡關於“青春期悸動與早戀心態”的說話N個小時之長。 “伊魯卡老師,你還是看看我新學的忍術吧。”終於等到伊魯卡口渴嗓子啞,渴茶的空隙,鳴人說道,雙手結了一個印。
“新的忍術?”伊魯卡問了一聲,想起了之前在森林遠處所看到的大型忍術發動的跡象。“難道你們來到這裡,是為了學習忍術?”
就是說,這個不是私奔?
“哼。”鳴人翹高了鼻子,“我可是一下子就學會。雖然第二個忍術還做不到,但是影分身之術還是能輕易地用出來。”
“不,鳴人,你用我發明的分身術吧。”
“呀……但是,我在剛才已經試過了。不是失敗了嗎?”
“嘻……在剛才,我點了能夠讓你放輕松的穴道。放心啦,你再試試分身術。”
“呀?”鳴人半信半疑地試著結印。“嘭”“嘭”之聲接連不斷。
“嗚~~鳴子好帥~”這是閃著星星眼的鳴子。
“…………?”這是還在迷惑不解的伊魯卡木葉教師。鳴子與鳴人離村來到樹林這裡,是為了學習忍術……唔,說起來在畢業考核前,鳴人好像就是跟鳴子公主特訓的,雖然說特訓的效果……而且還因為這樣,而錯過了筆試。但不得不說,鳴子不愧是有著與四代相提並論的天份的天才。
而現在,再次為了完善自己的分身術,鳴人跑到村外來。結果因為種種誤會,所以才會引起一陣騷動。伊魯卡開始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了。
“呀!”“怎麽了?”“做到了?”“啊喲!伊魯卡老師,鳴子,我做到了!”
“那是當然的,因為在剛才的體液交換時,我將自己的查克拉與你的混在一起。比起鳴人那龐大得笨拙的查克拉,還是我的比較好操縱吧?”
的確是這樣,現在自己體內的查克拉就像有形有質一般,隻要用手一碰,就能隨自己的意願而動。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哎喲!伊魯卡老師,看到了嗎?”“伊魯卡老師,我的忍術成功了”“伊魯卡老師,我可以畢業了!可以畢業了!”
四面八方的鳴人大聲歡呼著。
“呀~~好多的鳴人~~鳴子高興的樣子太可愛了~~”鳴子已經有點要醉的感覺了。是因為攝取的鳴人能量過量了嗎?
“……”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伊魯卡卻為這一幕而感動。鳴人做到了……明明是最不擅長於分身術的孩子,但卻在數天之間,將分身之術運用得如此純熟。
為什麽會有著女兒要嫁出去的百感交加的感覺?
但是不對……伊魯卡隱約之間,感到了自己似乎是忽視了什麽。
“嘭”“嘭”的聲音再次響起。鳴人解除了影分身之術,一臉的笑嘻嘻。
“雖然說我沒有把封印之書盜出來,但是也學會這一招分身術。老師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封印之書?”伊魯卡捉住了關鍵字眼。
“是啊。水木老師跟我說的,隻要將三代房間的那封印之術偷出來,就能從裡面學會忍術的奧秘,也能學到分身之的秘訣。”
“水木你這個反骨仔!!!!”伊魯卡老師怒吼!平時翹翹課,值班不當差就算了!作為一個老好人,伊魯卡一向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直任勞任怨地為水木給擦屁股。但是,水木,我想不到你居然會是間諜。
以伊魯卡的經驗,間諜的話,
應該是在一個群體中最不起眼的那一類,雖然不會表現得太過優秀,但也不會是最後的一名,更加不會次次上班都遲到,吸引著領導的目光……好吧,水木給他上了一課,想不到間諜也能這麽當的。因為過於散漫,所以反而不會有人認為這個懶散的家夥會是間諜。 “水木老師?”鳴子說著,右手打了個響指。“他就在這裡。”
在一棵樹後,轉出了另一個鳴子。同樣是扎成馬尾的金發,端莊秀麗的臉龐,顏色不同但是同樣的鮮豔的和服,光著腳踏著地卻是纖塵不沾。最大的不同卻是胸口。
“碰!”另一個鳴子把手中的事物向著地面上一砸。
“這個……是水林老師嗎?”
“應該是……”伊魯卡有點不太確定地說。畢竟要從一堆馬賽克中,還原事物原本的外貌,是相當有難度。
“這個……因為下手有點重了,所以就變成這樣了。”站在他們身邊的鳴子解釋道,“老實說,一開始我還以為捉錯人了。畢竟《封印之書》裡面的忍術,百分之九十九都要忍術有了一定的造詣才學得會。剩下的百分之一,用了之後,運氣好的話會丟一個眼珠或者一根手臂……但這個水木的水平,能剩下一兩根骨頭就不錯了。這樣都算了,但這個白癡居然是騙鳴人去偷書――你不知道我二十四小時不停斷地監視著鳴人的一言一行的――最後的接頭地點居然安排在木葉村外的樹林――你不知道,在同人小說裡,隻要出生在木葉村的主角,都是把禁林當作是自己的後花庭來玩的嗎?”
眾人皆濉
不過,這個看起來像是鳴子又不是鳴子,但是似乎同樣的十分的暴力血腥,但心胸卻遠為廣闊得多的大姐姐,又是哪個?
“那當然就是我了。鳴人,難道本小姐就長得與凡夫俗子一般,一點特點也沒有嗎?”在他們身旁的鳴子不滿地說。“隻不過那個是分身而已,我由影分身術開發出來的新的術,鏡分身之術,創造出一個與自身完全一樣的分身的忍術。”
“初次見面,妾身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之女,波風鳴子。請多多指教。”另一個鳴子卻十分禮貌,躬身說道,一陣的波濤洶湧。
我的妹妹怎麽可能是巨ru?鳴人表示接受不能。
“白癡!看什麽看?難道你們男人的腦裡面就隻有肉嗎?明明隻是一堆碎肉,除了脂肪就什麽也沒有。要我說的話,貧ru才是王道!”鳴子看著目光被完全吸引住的男孩,醋勁十足地說。
“不。”另一邊的鳴子卻是帶著微笑輕輕反駁,“這可是女人的母性的象征,也是所有男人在勞累過後的棲身之所。絕對不是貧薄的荷包蛋所能比擬的。”
“切!一點母性也沒有的話,隻不過是贅肉而已。還是說你已經不再是少女呢?大媽?”鳴子反言相譏。
“相比較起來,我反而同情就算懷孕後,也長不出來的女性……難怪最近木葉的奶粉價格一直高漲不下。哎,還真是可憐,那些連一口母乳也喝不了的孩子。”鳴子以牙還牙。
“切!可惡!不過是一堆贅肉!居然敢那麽指責身為木葉公主的我――”鳴子咬牙切齒,同時手中交織結著似乎十分危險的手印。
“那個鳴人……鳴子殿下她,有雙胞胎的嗎?”伊魯卡小聲地問。
“不,應該沒有……否則我不會不知道。”鳴人小聲地答。
這個,真是分身術嗎?鳴人就算了,因為是剛剛學習影分身之術,所以對這方面沒有什麽發言權,但是已經學習各類分身術的伊魯卡,可是一直都將分身當作是工具使用。與自己的分身吵架?怎麽可能?
“所以說這個家夥是我的鏡分身。”最後解惑的人是鳴子,“雖然實力什麽的沒有變化,但性格什麽的全都是反轉過來,別扭得要命。”
鳴人長呼了一口氣,雙手分開,最後還是放棄了就要成型的忍術。
“終於冷靜下來了?其實要打一場也可以,但你與我是永遠也分不出勝負的。”對面的鳴人微笑著說。
“沒有必要與自己生氣……究其根本,你可以說是我性格的‘裡面’。就好像是硬幣的兩面一樣,完全集中了我個人的一切低劣性。說起來剛剛把完成這個術的時候, 我還是為自己嚇了一跳,自身的性格居然有這樣的一面――總之,這是個虛偽到讓人惡心的東西。”
鳴子撇了撇嘴,說。
“哼,說得就像是自己光明磊落一樣,事實上還不是在心底裡藏著不少陰沉的秘密,就比如那個……”
“這個絕對不能說……在鳴人面前不可以!!”鳴子大聲地製止自己的分身。但鳴人的分身卻是捂嘴一笑。
“不要那麽的緊張,因為我們可是一體的,所以這個秘密,我也不想要鳴人知道……不過作為今晚的獎勵――”鳴子的分身說著,身影一動,就像鬼魅般顯到了鳴人的身前。
“呼……”鳴子吐了一甘甜的氣息,雙手捧著鳴人的臉頰,粉色雙唇吻在他的嘴上。
然後,在鳴人反應過來前,女孩向後退去。
“我可不會輸給另一個鳴子的。雖然算是初次見面,但隻要鳴人願意的話,隨時也可以開始約會喲。而且我的話,還能玩一些那個貧RU玩不來的花式……還有,與她一樣,我也是被看著就能興奮的體質。”
她食指豎在唇上,說著。然後雙手結印,“嘭”的一聲消失。
“……這個混蛋,居然敢跟我爭男人!不對,為什麽這家夥的記憶會跑到我的腦裡面的!明明隻是肉!!!明明隻是隻偷吃的狐狸精!!!!”
留下來的原版鳴子抱頭痛號。
“…………”鳴人有點明白了,忍術什麽的,也不能隨便開發的。
真・之術的開發計劃,還是束之高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