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把查克拉聚在腳下……你一點查克拉也不用,就直接踩在樹上是做什麽……用太多了……又太少了……好……感覺很好,繼續,用力……啊,哎,這裡不行…………察覺到了嗎?好好,不會再開玩笑了……啊呀,弟弟君!沒有摔傷嗎……小、小心點…………又摔了……弟弟君,不要緊吧……” 踩樹的訓練,具體而言就是這樣。
第一天,隻是在樹腳下徘徊。
第二天,終於爬到樹的三分之一處。不過,那是最高紀錄。
第三天,在爬到樹的一半處後,鳴子開始教我練習著把踩樹的技巧用在忍術上。
“踩樹的要訣,在於查克力的精密控制。在踩樹時,查克拉的用量要在一個剛好的數值,多了的話,腳下的腳皮會破碎,少了,就無法把腳底與樹乾吸引在一起。”
鳴子說著,在樹乾上做著柔軟體操,雙手撐在股上,以腰肢為中心,向左扭三下,再向右扭三下。而踩樹訓練還沒有完成的我,隻有在平地上乖乖聽著她的教誨。
真是的,就算是在學校我也沒有這樣認真地聽說過。不過,看著她卻有點羨慕有點妒忌。為了成為火影,就隻有努力向前了。
“雖然你現在的水平還不足夠,但是隻是分身術的話,還是可以將那技巧運用上去的。”她又轉了個身,頭向後仰,翻轉的臉正好對著我。“接下來的三天,就好好地練習分身術了。控制查克拉的觸感,你的身體應該記住了,你要做的,隻是試著走走那新的道路。”
但是,鳴子姐,你的臉離得太近了吧。鼻尖就快要碰到了。
“我故意的。”像是聽到了我內心的咕嚕,她突然說。
“啊?”
這幾天一直被樹與爬樹的忙得焦頭爛額的我,忘記了一件事,就是鳴子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訓練時沒有再被她#騷擾,我也有點松懈下來了。
“怎樣?要不要吻一下試試?我的話,可是隨時準備好的……女孩子嘴唇的味道,不想知道嗎?”
可惡……是一時反應不過來嗎?居然還真是有點動心了。因為是倒過來的緣故,鳴子的頭髮倒垂,露出了大片的又寬又光的額頭。
與櫻的一樣呢。我在心底想。公正地說,鳴子是個,比櫻更漂亮的少女。
怎樣做?要不要真的……我是知道的,鳴子是不會拒絕我的,相反的她在費盡一切心機來誘惑我。而且,就算吻過後我繼續與她保持冷淡,鳴子也不會死纏爛打。就是說,我不需要為一時的衝動而付出任何的代價。
就當作是試著吻櫻的額頭好了……
我的心在蠢蠢欲動,但躊躇了三十秒,也沒有行動。
跟著鳴子就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她輕盈地從樹乾翻時落地。“算了。猶猶豫豫後才送出的吻味道可不太好。雖然說青春的青澀是絕佳的調味料,但那應該是情欲與尚存的一點羞澀心的掙扎,其他的不過是變味的食材。再說……”
她在最後帶著笑加了一句:“看著一個女人,同時想著另一個的男人,最差勁。”
“什麽?想著另一個……才沒有!”
“額頭……”她指著重新被劉海遮住的額頭說,“你盯著這裡有半分鍾了。不要說你沒有再想那個寬額妹。”
“為……為什麽會知道的?”
“誰知道呢?不過說起來,三代的那個遠眼鏡之術還真是有用。”
“……那是什麽?”
“遠眼鏡之術,
又稱偷窺之術,是三代開發出來最實用的術之一。不愧是忍者博士,有著忍雄之名的忍界第一人,還真不是蓋……順便一提,那個術超好用!” “……偷窺狂!!!!”
“啊啦啊啦,發明了色誘之術的你好像沒有資格那麽說吧。其實在你靈魂深處,藏著渴求讓別人窺看的欲望吧?姐姐那麽做,不正是應了你的意嗎?對了!”鳴子說著說著,右手握拳在左手上一捶,“不如就開發出一個新的術,把色誘之術與分身術結合起來,不但在質量上要吸引人,在數量上也不能輸。隻要是男人,在這個術之下也難以保持冷靜與理智吧。而新的忍術,就命名為――之術!”
聽起來好像不錯。而且沒有想到我的得意技色誘之術,這家夥也知道。不錯不錯,完全了解與理會了色誘術的真髓。想到兩軍交壘,木葉陷入前所未有的大危機,四面楚歌十面埋伏背水一戰江河日下,在戰場邊,火影岩上,數百個我化身的美女從天而降,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同時敵人個個因為鼻血出血過多而昏迷……我就這樣被擁戴的村民投票成了最偉大的火影。
(雖然從天而降的方式是很威武不錯,畢竟娛樂天使什麽的也是這樣出現的,但你確定你的殺傷隻傷敵不傷己?說不定是因為雙方昏迷人數過多,士兵嚴重減員而導致戰爭無法爆發。而且被笨蛋以這樣的方式救了,木葉的忍者們應該是羞愧得想自殺……)
就在我做著被當作英雄遊街並向左右道上的村民舉手示敬,再從三代爺爺手中接下火影的職位的美夢時,“所以――”鳴子自作主張的聲音打斷我的想像。她右手食指直直地定在我鼻尖前三厘米:“分身術一定要練到隨時能化身百萬美少女……唔,就變成兩萬個妹妹,每一個開口結尾也是‘漩渦漩渦@$‰~&地說’……而且最好還是面癱卻有著無限吐槽能力,腦與腦之間能用電波來相互溝通,形成一個‘漩渦漩渦網絡’的平台……”
鳴子又high起來了, 這個妄想又是什麽回事,我似乎聽到了最近播得很熱的《某忍法的禁書目錄》的類似情節。
“不用在意這些……分身術的訓練,開始吧。”
――――――
畢業考核五天后就開始了。
“不用緊張的。”在學校的門口,鳴子像考生的家長一樣叮囑著。“弟弟君,把這個拿好,隻要如果感到緊張的話,就看一下這個項鏈。那是姐姐在上一年筆試時用的,如果選擇題不會做的話,就會用項鏈上的骰子決定選a還是b還是c還是d。雖然鳴人隻是考核三身術,但是緊張的話還是有用的……”鳴子滔滔不絕地說。而在校口,也是有著像我這樣的小孩,也有像鳴子一樣羅嗦的家長。
不過,說到筆試的話,我似乎忘記了什麽東西……算了,反正先過了分身術。
“好了好了。鳴子,我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昨天的訓練成果證明了我的能力了吧……現在是你反而比我更緊張。”
沒有問題的。我對自己打氣,接過鳴子的項鏈。項鏈上系著一個小小的,黑白點綴,有幾分可愛的小骰子,隻要在系的繩子上一扭就能取下來。鳴子就是用這個來填選擇題的ABCD。下次也試試……不過這是個六面的骰子如果拋出的是五或六該填什麽?E?
我問鳴子,得到的回答是:“不知道――我沒有試過。這個骰子隻是個概念上的東西,我還沒有機會實踐過。如果你要用的話還是算了因為那也隻是保持理論上的25%的準確率……考試開始了,要入場了。鳴人,要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