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於森林的另一邊。 “打擾了,請問,你們這一邊的是‘天之書’嗎?是‘天之書’嗎?是‘天之書’嗎?”
在手裡拿著某個卷軸,隨著節奏一晃一晃地,鳴子向著對面的三個忍者問道。
“這個表情,還真是恐怖。不過,看來是真的‘天之書’了。而我們這一邊正好是‘地之書’……呵呵呵,那麽開始讓血液沸騰的殺戮吧。”
話雖如此,但比起對面那三個面癱男,鳴子你現在臉上的表情更恐怖吧。這一邊的兩個隊友在心裡吐槽。
相比起還有心思吐槽的三人,對面的面癱三雨忍卻是在認真地評價對手的實力。
首先是在表面上最具備戰鬥力的,是身著的黑色管家服的少年。從外表與臉蛋看,十分適合擔當上個時代的平和劇的主角。在腰間佩著長刀,雖然神態很像是武士,卻沒有佩上肋差——但應該是刀術型忍者。在肉搏戰很強,但弱點也很明顯——PASS。
第二個,是身穿和服的少女,金色長發,赤足,身材嬌小而纖細。雖然十分可愛,但忍者並不需要過分出色的容貌。纖細的手足雖然美麗,但卻不適合於戰鬥——PASS。
最後的,是同樣身穿管家服的……
“男孩!”“女孩!”“秀吉!”
是同樣身穿管家服的秀吉——PASS。
“什麽?這不是很簡單嗎?那邊的女孩,雖然說你直接用卷軸來當誘餌這一點是相當的大膽,但沒有兩把刷子的話,你的勇氣只會送了你們的性命的。嘻,馬上為自己的自大而悔恨吧,木葉的忍者——不過你恐怕連悔恨的時間也沒有。”
“切……明明是雜魚,還真是長氣。仁,浩人,動手。”
驕傲的公主將卷軸收起,雙手抱肩下令。她臉上的神態,表明了她根本就沒有將那三個忍者放在眼裡,甚至連掩飾自身的輕蔑的意思也沒有。
雖然惱火,但敵人的大意對他們來說也是機會。眼睛被繃帶遮著,臉上帶著類似於過濾器的面罩,在三人中身材較為高挑的男子雙手結印。
幻術忍者,雖然不擅長使用體術或進行接近戰,但卻能以幻覺來撓亂敵人,並製造機會攻擊。
“啊……這是,幻術嗎?”鳴子笑了,看著對手分為無數的漆黑身影。“不過,在我面前擺弄這些,應該用什麽來形容呢?對了,‘班門弄斧’,海外的文字與文化還真是深奧,但用在這裡卻是恰好……”
雙手結印,漆黑的身影如水流中的墨水般擾動了一陣,然後化為烏有,三個忍者的身影也顯露了出來。
“啊啊啊——”施術的那忍者雙手抱頭,膝蓋跪地,慘叫起來。
“幻術可是究極的藝術,玩弄人心,操縱記憶——如果用在粗魯的戰鬥中,不是太浪費了嗎?你的幻術還遠遠地不合格呢。”
將幻術反彈後,鳴子輕笑地說。
“可惡!她也是擅長幻術的忍者嗎?但我們也不是只有幻術!忍法!朧分身之術!”
其余的兩個忍者齊齊結印,再次化為無數的分身。但鳴子仍然是嗤之以鼻。
“哼!‘黔驢技窮’了嗎?真無聊。接下來就交給你們吧。”少女抱肩說道。
“是。”管家服武士如盡忠職守的衛士般回答,向著敵人最密集的地方衝去,在他身邊的五個分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連攻擊或閃避的動作都沒有,就被劈成兩段。
“這家夥……身手不錯呀。
”在說出這一句話,那分身便又被劈成兩半。 “不用慌的。刀術型忍者因為要一個手握著刀,所以只是體術強一點,我們只要拉開距離……啊呀呀——”另一個忍者的分身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便不得不消失。
“拉不開距離——沒有辦法,只有等他出現疲倦了。用刀一個一個地劈的話,始終會累得出現空隙的……到那時再……啊,啊啊——”
如狼入羊群般,浩人展開了單方面的屠殺。但是,被擊倒的分身中,並沒有本體的存在。浩人停下來,他的身邊再沒有一個敵人的分身敢於靠近。
“的確,慢悠悠地砍過去,可會讓鳴姬殿下等得太久……就用這一擊將你們都打倒吧。”浩人說著,右手持刀,左手在胸前結了一個印記。
“這是……單手結印?”手裡拿著苦無,準備在浩人出現空隙時攻擊的分身都停下了。“不……完全沒有破綻。”
“那是當然的。因為他的單手結印的技巧,是我傳授的。如果在結印時出現破綻的話,還不如老老實實地把刀收起來。他現在的技術,已經達到能一邊揮刀,一邊結印並製造查克拉的程度了。”
傾靠在戰場邊的某株樹邊,鳴子催促道:“還有,浩人你也快點。那些無聊的把戲,應該在一開始就看穿。”
“是。萬分抱歉。”管家服武士以無可挑剔的禮議回話,“但,很快就結束。在此前還請等待一二。”
“火遁!鳳仙火之術!”從口中噴出的火花向著無數的忍者分身撲去。這是一招廣域攻擊的火遁忍術,雖然因為殺傷力稍有不足,所以常常只是用於牽製,但用來對付分身的話,這樣的火力已經足夠。
分身沾到火焰,一個個“嘭”的一聲爆開,煙霧騰起。然後在白霧消散後,原地空空如也。忍者的本體並不在這些分身中——但浩人已經知道答案。
“已經逃走了嗎——不!”看似無所防備地步入空地,浩人突然一個轉身,把手中的太刀插入泥中,“你們是利用分身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本體卻用土遁忍術藏身地下,是躲在分身的陰影下伺機進行攻擊嗎?”
刀刃旁邊,是從泥中伸出的右手,因為疼痛,苦無從他的手中跌落。
“比起暗殺術,你們可比仁要差得多了……我有留手的。接下來,上來吧。隨便把卷軸交出來。”
用土遁忍術從地底鑽出來,忍者一手捂著肩上的傷口。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再掙扎,老老實實地回話:“我們認輸了……但卷軸並不在我的身上。”
“哦,是在逃了的那個家夥手中嗎?你們還真是選錯了人。見事不對,就馬上逃走。一點玉碎精神也沒有……不過,這個選擇也不見得有多明智。”
鳴子抱著肩,右手食指在臂彎上一彈一彈。
她已經看到了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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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鍾後,逃走的雨忍的“屍體”被扔在空地上。同時,在中端印有“天”字,兩端白色的卷軸也拋到空中。
“好慢啊~仁醬。”將“天之書”接在手中,鳴子坐在樹上,雙腳一蕩一蕩地說。
“抱、抱歉,鳴子殿下。因為這一次敵人的戒心很強,好不容易才等他松懈下來……”從空無一人的地方,傳來了女孩的聲音。
“不要給自己的失敗找籍口!”鳴子決斷專長地打斷女孩的話,“不過,這一次你做得不錯……他家夥還活著嗎?”在打一棒子後,鳴子的聲音又溫柔下來了。
“是……鳴子殿下。因為不知道姐姐大人想怎麽處置,所以我只是將他打昏。”雖然因為身影消失不見而看不到少女的容貌,但女孩的聲音卻透著喜悅。
“這樣啊……”纖指把著下巴,少女思考了一會,然後露出甜美的笑,“你們的運氣不錯……因為另一個我有點事要忙,實在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你們能活下來還真是好。”少女說完,拋出兩柄苦無,將一頭系在樹上,另一頭像包裹著粽子般捆著雨忍的繩索割斷。
“再見了……可愛的雨忍桑~”
少女笑著,與另外的兩個同夥消失在森林的深處。
“真的不想與她再見……”其中的一人說道。另兩人點頭深表同意。
或有意,或無心,由始至終,那少女都忽略了緊緊地綁住三人的繩索。
“你們脫捆之術的最高紀錄是多少秒……我似乎聽到了有什麽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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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戰鬥地點一段距離後,鳴子突然停下來,雙手抱頭,抑天長歎:
“軟體術、潛影蛇手、潛影多蛇手、通靈術、土替身之術、殺意之刃……還有更坑爹的嗎?之前我還以為是大蛇丸的弟子什麽的!怎麽出來的卻是真人?!!!在中忍考試怎麽會出來一個影級的大BOSS難道說現實就是一個垃圾遊戲嗎?”
二個隊友不說話。應該說,他們已經習慣了鳴子的習慣性抽風。
發出一連串的抱怨與哀嚎,鳴子回復了平靜。
“算了。事到如今,我也只有用出最後的手段了……仁、浩人。接下來我會有一段時間無法行動。所以下面的路程就交給你們。”
然後,沒有等待二人的回答——因為她知道答案只有一個——鳴子直接結印:
“忍法,秘術,枯榮轉化之術。”
查克拉的波動停滯,少女身體一軟,在少女身畔的仁將她抱住。
“浩人君……鳴子殿下這是?”
“不知道。”少年如實回答,“總之,先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吧。盡可能避免戰鬥,向著森林中央的高塔前進吧。現在大多數的隊伍都在搶奪卷軸,已經集齊兩份卷軸的我們,有著先手的優勢。這不是做不到的事。”
浩人神色不變,冷靜而慎重地說出他的提案。
因為鳴子信任著他們,將她的性命交付給同伴,所以,他一定不能令鳴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