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裡嗎?”陳青帝舉酒施禮,笑逐顏開。(高速全文字首發,新)
唐洛和柳如煙同時抬頭看了他一眼,初見驚為天人,畢竟陳青帝的容貌相當出眾。再看兩眼,柳如煙擺擺手,柔聲道,“沒事,你坐吧。”
陳青帝點頭,就近坐在柳如煙對面。
因為雲之上現在生意慘淡,此刻尚無人流量,三人對視而坐,也就閑聊了起來。聊天的核心大致圍繞在陳朝少公子,也就是陳青帝身上。
唐洛和柳如煙各持己見,一人力頂陳青郎,一人選擇陳青帝,在逞口舌之利。
至於本尊陳青帝,全程觀戰,並未插上一句。言語爭鋒過半,唐洛擺擺手,表示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柳如煙瞪眼,憤憤道,“你雖然不承認陳青郎更勝一籌,但事實就是如此,陳青帝根本沒資格與他競爭。”
“龍爭虎鬥?”柳如煙嗤笑,搖頭道,“我看就是笑話。
“請問何出此言?”陳青帝看不下去了,你說你要是背後說三道死也就算了,當我面斥責,他表示不能忍,雖然你暫時還不認識……
“何出此言?”柳如煙撇了陳青帝一眼,失聲而笑道,“你是外地人吧?”
“額?”陳青帝面色一僵,繼而承認,“確實才回江都,對這裡的一方風土人情不甚了解。”
“也難怪。”柳如煙點頭,歎氣道,“也只能是外地人才來雲之上喝酒,本地人來喝酒?除非是傻子……”
“如果我記得不錯,雲之上當年很火爆吧?現在怎麽淪落到這幅德行了?”陳青帝認真求問,態度誠懇。
“哎。”柳如煙歎氣,她修長的睫毛不住眨動,有抑製不住的落寞。
陳青帝看在眼裡,心生寬慰,這樣的女人雖然嘴巴利索點,但對雲之上是真的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奈何有些不可逆轉的原因,決定了雲之上的未來黯淡無光。
“不說也罷,不說也罷。”柳如煙看了眼爛醉如泥的唐洛,心生無力,她背身擦擦眼淚,失了聲。
陳青帝失望,他本想就機走訪一番,這遇到兩個主事的開始裝聾作啞,實在無法延續話題。他想了想,起身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
陳青帝一走,柳如煙好看的眉毛上揚,示意向唐洛,“這小哥很面生啊,但似乎對雲之上的內情很感興趣。”
“外地人嘛。”唐洛喝下一杯酒,下意識的再看陳青帝一眼,余光深處突然閃現兩抹凌厲的光,他忍不住嘴角上揚。
“你笑什麽?”柳如煙不解。
“你看他的坐姿。”唐洛伸手指了指。
柳如煙就勢看去,卻並未看出端倪,不免焦躁道,“唐洛哥,你就別故弄玄虛了,直說吧。”
“他的坐姿太端正了,宛若銀槍朝空,頂天立地。”唐洛笑,“是個高手,可惜不知道是哪路的。這麽年輕有如此強的氣勢,不簡單。”
“又是不簡單。”柳如煙嗤笑,“我看你就是喝醉了酒,看誰都不簡單。”
唐洛被柳如煙白了一眼,心情受挫,直接低頭喝酒,再也不出聲。
八點後,雲之上陸續有人流進入,但看酒吧裡面的工作人員,貌似不太歡迎。陳青帝看了眼,發現都是一些年輕人,個個紋身密布,言語痞氣。
“道上的混混啊。”陳青帝看衣著定職業,基本明白工作人員為何不善待這群人,這就是一群混吃混喝虛度光陰的二賴子,極個別腦子聰明的也許能憑借能力上位,混成名堂,但絕大部分都在往後籍籍無名。
“今天這一單我請客,大家喝,使勁喝。
”“哈哈,天哥就是豪氣,兄弟們,感情深一口悶。”
這一隊大概二十人,人手一瓶酒,而且開的都是高端洋酒, 跟不要錢似的,一頓狂灌,個個整的跟酒中仙似的。
“唐哥,我們喝完了,記帳吧。”數個小時後,為首名為葉天的男子大手一揮,醉醺醺的朝唐洛比劃了個手指,轉身要走。
柳如煙看的氣憤,忍不住埋怨道,“記帳記帳,每次來都是記帳,酒吧就是被你們這些人弄跨的。”
“哎呀,如煙這話什麽意思?”葉天輕飄飄的走到柳如煙面前,語氣不善道,“今天老子開開心心請客,你這是不給我台階下?”
柳如煙鼓起勇氣反駁道,“我只是說了實話。”
“什麽實話?”葉天眼睛一瞪,呵斥道,“別忘記你是陳朝的人,我也是陳朝的人,喝酒記帳這點小事,你跟老子計較什麽?”
“再說,你也不看看我爹是誰,敢這麽跟我說話,活膩味了?”
葉天興許是酒喝多了,抬手就要打。另一邊廂唐洛迅速出手,擋下這一巴掌,連忙賠笑道,“如煙不懂事,葉公子別計較了。”
“哼。”葉天冷哼了一聲,轉身要走。
“慢著。”
正當時陳青帝悠悠然起身,好奇問道,“你說你姓葉,你爹莫不是穿山豹葉追?”
“哪來的雜毛,敢喚五爺綽號,那是你能喊的嗎?”葉天身後一位年輕人借著酒勁,耀武揚威道。
陳青帝微微蹙眉,面有不喜,“穿山豹這些年在江都看來很威風啊,都養出了個什麽孬種兒子,夠囂張。”
“你想死?”葉天神色不善的盯向陳青帝。
陳青帝兩手插袋,輕描淡寫的看了葉天一眼,反倒柔聲道,
本章分2頁,當前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