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的聲音很輕,卻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柳洛依只是微微一怔,便垂頭不語。
古道嘴唇翕動須臾,欲言又止,看向葉楓的目光中,存著幾分希翼。
他忽然想起,葉楓,貌似也是古武者。
而他這時出面,是有什麽來頭,所以不懼乜家麽?
古月則是開心一笑,在她心中,葉楓給他的印象太過深刻。
無敵之姿,揮之不去。
夔靐龘回頭,詫異的看向葉楓,隨即呵呵一笑,說道:“小子,你還有事?”
葉楓抬眸,不含一絲情感的眼神令夔靐龘內心一顫,隨即他想起自己的背後可是乜家,氣勢怎可弱了?便挺了挺腰。
葉楓的嘴角,劃過一抹不屑的弧度。
這種跳梁小醜,還入不了他的眼。
但是,有些教訓,還是要給的。
葉楓緩緩起身,走向夔靐龘,輕聲說道:“剛才,你言語冒犯了我的女人,所以……給你點教訓。”
夔靐龘一怔,被葉楓的氣勢嚇的有些色厲內苒,嗤笑道:“你的女人?”
他看向柳洛依,再次笑道:“那又如何?教訓我?你不要忘了,我的背後,是乜家。所以……勸你善良。”
夔靐龘不是傻子,能被古道招待的人,豈是普通人?
因此,他沒有輕視葉楓,更不會說出你算什麽東西那種狂妄的話。
而且,葉楓給他的印象,有些可怕。
沒錯,是可怕,即便只是被葉楓看一眼,他也有種如墜深淵的冰冷。
不過,乜家的存在,讓他還有著底氣。
“乜家,我不知道,也不在意。”葉楓說著,已經到了夔靐龘近前,幽幽的說道:“我的女人,便是我的逆鱗,你冒犯了她。所以……我斷你四肢,不過分吧?”
葉楓的話,先是讓古道與夔靐龘一怔。
不知道乜家?
連乜家都不知道,葉楓能有什麽來頭?
古道心中一突,夔靐龘則是多了底氣。
而葉楓的第二段話,卻是在幾人心裡掀起波瀾。
因為一句話,就要斷四肢。
這……也太霸道了吧?
柳洛依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她自然不會阻止葉楓。
因為,她從不干涉葉楓的決定。
而且,她確實很反感這個夔靐龘。
倒是古月,開心的笑容瞬間消失,忽然有些失落。
她還以為,葉楓是為了古家才站出來的呢。可誰知……
有點不開森!
夔靐龘哈哈大笑,說道:“我勸你,最好問清楚乜家是何等存在,再與我說……呃……”
然而,夔靐龘還未說完,葉楓便已經抓住了他的兩個手臂。
接著,微微用力。
“哢嚓……”
兩聲,夔靐龘發出淒厲嚎叫,雙臂便無力的垂在兩側,骨折。
他身後的手下,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接著,葉楓出腳,連點兩下。
“哢嚓……”
“呃啊……”
夔靐龘霎時間倒下,渾身顫栗,劇痛讓他冷汗如雨下。
“大哥……”
這時,那幾個手下才如夢初醒,驚呼出聲,怒視葉楓。
然而,葉楓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他們便萎了,躊躇著不敢上前。
從心!
葉楓緩緩蹲下,看著夔靐龘輕聲說道:“莫說乜家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在意,更何況,
是你這條乜家的狗。這是給你的教訓,想報仇麽?我這兩天就住這,隨時可以找我報仇。不過……” 葉楓眸光一冷,讓夔靐龘打個寒顫。
葉楓繼續道:“那時候,你就不是斷四肢那麽簡單了,丟的……可能是命!”
霸氣,直逼夔靐龘心靈。
他雖然心有怨恨,但不敢表達出來。
“滾吧。”葉楓緩緩起身,走回座位。
而夔靐龘則是被手下抬著,狼狽離開。
房間內,一時有些安靜!
古道看了看淡定如初的葉楓,想了想,才說道:“葉楓,你真的不知道乜家?”
“不知。”葉楓搖了搖頭,他沒有對華夏古武者施展過搜魂術,所以對華夏古武勢力,自然知之甚少。
但是……無所謂的。
然而,他的話卻是讓古道凌亂了,他咽了兩口唾沫,才悵然一歎,說道:“乜家……很強大的,你剛才,衝動了啊。”
“放心吧,沒事的。”葉楓沒有過多解釋,而是夾了一口菜。
不得不承認,這裡的清蒸鱸魚,確實有些水平,口感味道都不錯。
古道:(?○Д○)?
火燒城門了,還吃呢?
柳洛依見古道擔心忐忑的表情,不由得一笑,寬慰道:“古叔,放心吧,不會有事吧。”
“嗯嗯,你就別擔心了,葉楓很厲害的,有他出手,咱家的店肯定能保住的。”古月也是雀躍開口,看著葉楓的目光,隱藏著小星星。
葉楓一怔,看了看喜上眉梢的古月,暗自納悶。
我說管你們家的事了麽?
算了……
搖了搖頭,反正都是一夥人,就管管吧。
葉楓這般想著,繼續夾了一口清蒸鱸魚。
味道真心讚!
然而,古道又怎會真的放心?
他對乜家,了解很多。
可越是了解的多,越是驚懼。
那……是華夏最頂尖的家族啊。
可是……葉楓三人的反應,著實讓他不知說何是好。
總之……(′ε`;)
他想了想,試探性說道:“要不,咱們今日回SH吧?”
“不用。”葉楓搖頭。
柳洛依則是說道:“古叔,這事是躲不開的,有葉楓在,你就放心吧。”
“好吧。”最終,古道無奈歎息,說道:“若是解決了此事,古家就又欠了葉先生一個人情了?”
說罷,他拿起筷子,看著眼前的菜肴,卻有種食不下咽的感覺。
不像葉楓三人,正吃的風生水起。
……
夔靐龘,痛吟著被手下抬走,一個手下說道:“大哥,去德國骨科麽?”
“去你妹的德國骨科。”夔靐龘沒好氣的罵了一聲,隨即怨恨之色蔓延,陰聲說道:“去找乜嚞二少爺,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是。”
就這樣,斷了四肢的夔靐龘在行人異樣的目光中被手下抬上車,隨即匆匆離開,去找靠山。
與此同時,某個高檔娛樂會所,一位穿著得體的青年,如眾星拱月般坐在主位,看著排排站的嫩模,嫌棄的道:“這裡的女人哪都好,就是……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