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花香不斷地擊殺途中的怪獸,從蠍子到蜈蚣,從蜈蚣到蜘蛛,最後是毒蛇,一路擊殺和煉製,很有成就感,欣喜地向著外面走去。
西門吹雪已經在藍花香的前方設置了無數的陷阱,就等她自己進入了,為了增加成功率,她給藍花香發送了一個信息,說邀請她一起加入團戰。
藍花香心思單純,自己最大的主顧,相談甚密的好友,在遠處等著自己過去,一定是忌憚這裡的毒物,也就無心和這裡的毒物戰鬥,直接飛了過去。
陷阱被觸發了,藍花香跌落下去,立即被西門吹雪們擊殺成重傷,傳送了出去。
紅衣仙女看著跌落在地上的藍花香哭哭啼啼地吞食了一枚丹藥,恢復了些力氣,走過去向著西門家族的旗下,對著坐在兩張太師椅上的西門瑞子和西門降龍鞠躬行禮,哭訴緣由。
“角鬥都是如此,最後只能有一人勝出,遲早都是一回事。”西門瑞子安慰她說。
“你就是藍花香,很不錯的姑娘,不要擔心,獎勵一定會有的,無數的男修任你挑選,好不好?”西門降龍腦子清醒著,藍花香如果沒有出錯,一定會選擇西門家族的青年,因為汪星河沒有出戰,西門吹雪一定會清除其他家族的男性青年,留下自己家族的男性青年,讓他們成為無數女修心中的英雄,從而減少了對汪星河的干擾。
“族長和家主大人,我是被陷害的,不是角鬥失敗。”藍花香哭訴著。
“小姑娘,你不要難過,你擦乾眼淚,睜大眼睛仔細看,只要你選中的男性青年,我一定讓他娶你,如何?”西門瑞子微笑著問她。
藍花香真的不哭了,聚精會神地看著幻境裡面的戰鬥。
一塊巨大的石壁吸引了她和眾多的人,那是上面的文字。
“我本微末凡塵,可也心向天空!汪星河。”
西門瑞子和西門降龍看著眼前索索發抖的西門若山,低聲詢問:“你不是說汪星河在閉關嗎?”
“族長和家主大人,我們出發時,汪星河道宗是在閉關,難道我對自己的女兒的婚姻還有二心嗎?”西門若山自己都懷疑家主是不是拋棄了自己。
藍花香看著西門若山問:“院長,您是怎麽安排我的?”
“你最多做汪星河道宗的偏房妻子,西門家族裡的正房妻子任憑你挑選。”西門若山看著兩位家族大佬說。
“我是汪星河王爺的王妃,你們不能篡改歷史!”藍花香堅定地說。她堅信自己化神境界的修為,難道還鬥不過一個元嬰境界的西門吹雪?
眾人都看到了汪星河處處留下的石刻,也太吸引眼球了。
“我本微末凡塵,可也心向天空!汪星河。”
紅衣仙女也看到了石刻,第一時間查出汪星河的真實身份,給他施加了一個強大的保護陣法,徹底隱匿了他的修為,也禁錮了他的修為,讓他如同一個超級凡人在幻境裡蹦躂。
汪星河每到一處,都會蹦起很高,快速地磨平岩石,書寫文字,然後離開。如果不是他開始釋放出去尋路的元嬰,很可能就徹底淪落為一個凡人了。
他的力量出奇地打,手中的石子都能夠擊穿野獸身體的任何部位,瞬間擊殺,然後化神境界的元嬰幻化成一頭黑虎,前去吞噬一切,煉化了屍體和物資。
西門瑞子和西門降龍都對西門若山半信半疑,詢問他為什麽不向留守的老師證實。
西門若山苦笑著說,當初自己推薦進貢汪星河和西門吹雪進皇室,
得罪了她們,不被理睬。 兩位老人瞬間秒懂,含笑著點頭說:“同名,有意識。”
藍花香也看向汪星河,看到他一步一步地走著,武器就是石子,也和自己的王爺相差太遠了,不以為然地盯著西門吹雪,希望她被其他家族虐殺,減少自己心頭的恨意。
失望是注定的,西門吹雪一路高調處決了許多資質拔萃的天驕,橫掃一切對手,都是碾壓式的戰鬥,根本就和玩耍沒有什麽兩樣。
西門吹雪終於看到了那些文字,瞬間抓狂了,發誓要擊殺了侮辱自己白馬王子的敗類。
汪星河在一塊大石頭面前蹦躂,磨平著石頭,然後寫出了文字。
“我本微末凡塵,可也心向天空!汪星河。”
所有的一切都被西門吹雪瞧個正著,立即怒斥道:“你是哪個家族的敗類,膽敢冒充我的愛人名號,寫出狂妄的文字,玷汙他的名節,毀壞他的聲譽,我要殺了你。”
汪星河還是認識她的,卻搞不懂自己怎麽就成了她的愛人?
“西門吹雪同學,你不要亂說話。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的妻子是藍花香,其他都是情人,好不好?”
幾十個人圍著汪星河,在西門吹雪的示意下,功法齊出,把汪星河站立的地方轟成一個巨坑,化神境界的元嬰都嚇跑了。
“哈哈哈——,無聊的汪星河沒有了,西門吹雪道尊一定能夠得到汪星河道宗的親幸,也是我西門家族的榮耀!”其中一人帶頭說開,其他眾人都是陸續地恭維著。
我們的西門家族眾人也是一次興奮,誰敢和他們爭鋒?
煙塵淡了,汪星河站在那裡,不解地發問:“西門吹雪同學,你就這麽恨我嗎?”
“什麽?他還在?我上前滅了他!”一個道尊前來,準備擊殺了他。
“滾回去,我要和西門吹雪說話!”汪星河跳起猛衝過去,一掌打飛了那個道尊,厲聲喝問。
西門吹雪心裡一驚,嬌喝一聲走,所有人都飛走了。
戰鬥一直在維持著,裡面的人數也越來越少,幻境也開始縮小,使得存活下來的人也越來越少,還有幾十個,都已經開始清理自己的隊伍了。
汪星河還在石刻文字,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西門吹雪暗示自己的隊友們離開,自己不喜歡背信棄義,希望他們去挑戰其他敵人。她也沒有去招惹其他人,一個人盤膝坐在山頂上,等候不開眼的過來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