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花香被飛撲過來的汪星河緊緊地抱在懷裡,淚流滿面,互相訴說分別思念之情,也就是擁抱著說話,沒有其它作為。
兩個八卦爐都震驚了,沒有看到預想的本能衝動,原來人族還真是需要長大的!
藍花香說自己為汪星河煉製了一枚戒指,給他戴在無名指上,再為他穿上灰色的衣裳,攜著他向著洞外走去。
和媛媛們依次被救醒,也象做夢一樣,對進洞被襲擊沒有記憶,茫然地跟著出來。
天地牢籠陣法還在維持,所有人都被壓縮到一個湖邊。
湖面如鏡,湖邊綠草如茵,遠處青山如黛。
兩個八卦爐都是第一時間飛了出來,對著湖面就是功法傾瀉,瘋狂地吸收著湖水。
湖水快速地消失,底面上的蛇妖和鱷妖都茫然地看著上面,被藍花香的八卦爐擊殺,被汪星河的八卦爐收了過去。
所有人都看著八卦爐擊殺蛇妖和鱷妖,藍花香卻把衣裳給了汪星河,吩咐他分發給自己的隊員們。
汪星河立即運用魂識分發了下去,很快自己的隊伍就圍攏過來,部分人和女修們是抱頭痛哭,場面一時失控。
很多隊員都進入河底,擊殺了剩下的水族小妖,然後把屍體帶回來,分別上交給隊長。
妖獸的血肉都是美味,汪星河本身就是吃貨,立即把可以食用的分給隊員們,余下的收下給自己煉製丹藥。
藍花香也是如此做了。
兩支隊伍合在一處,向著村寨走去。
鳳凰學院裡的學生返回學院去拜見老師,院長冉桂平看到了汪星河手上的綠色戒指,眼睛都綠了,滿含深意地看向藍花香,她還是那個元嬰境界,如何和自己爭奪夫君?不覺莞爾。
汪星河看到院長笑得是那麽明媚動人,也高興地感謝院長給自己成長的機會,表明他日斷然不會忘懷的。
藍花香和其他學生一樣,沒心沒肺地感激院長。
冉桂平走過去,拉起藍花香的手,輕輕地拍打著手面說:“你我不要因為師生情分生疏了關系,你是我們鳳凰池的寶貝,以後姐妹相稱,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只要我能拿得出的,全部給你,絕不吝嗇。”
藍花香感動得粉臉通紅,太激動了。
汪星河也走過去,輕輕地拍著藍花香的後背,說院長太好了,今生能遇著院長,也是他們的福氣。
冉桂平心中很滿意,也很享受。
一個女修修為低於男修,是永遠也無法破除男修身上的封印的,要想嫁給男修,必須要請和男修修為相當的女修幫忙開啟封印,那樣還是自己的夫君嗎?
藍花香堅信汪星河還有兩年才會長大,自己也會長大的,就和他相約著修煉,有什麽需要都和她說,她會幫助他煉製的,盡顯小女人的嬌媚。
汪星河也說自己能夠進來讀書是簽了協約的,不好反言,還是要回去的,希望能夠幫助魏珮根除創傷,挽救她的生命。
藍花香肯定了魏珮修煉到結丹實屬不易,要求汪星河竭盡全力,不可敷衍。
八卦爐知道汪星河需要有人扶持和保護,族長是最適合不過的人選了,就拿出許多種丹藥,遞給了藍花香。
藍花香知道八卦爐的心意就是幫助汪星河提升修為,能夠突破境界,她也樂見其成。無論如何,只要王爺是真心對自己好,修為高些也可以的,一樣成為夫妻的。
放學後,汪星河在鳳凰學院門口遇著過來接待的和媛媛們,
一起回到了家裡,就圍著魏珮治療。 完成獵殺任務,前後花費了十幾天,沒有靈氣的維護,魏珮已經奄奄一息了。只見她眼窩深陷,骨瘦如柴,沒有了知覺,安靜地躺在床上,任由她們輸入靈氣,身體卻似一個泄氣的皮囊,留不住一息靈氣,全部都散發出來。
汪星河看到和媛媛們渾身濕透了,就勸說她們回去休息,讓自己幫助魏珮恢復生機。
和媛媛們哭哭啼啼地離開了房間,走上了閣樓上的房間,安靜地修煉著,直到熄燈休息。
汪星河留在魏珮的房間裡,一直維持著靈力的輸出,由神識控制著靈氣流進她的經脈裡,一路修複著。
魏珮就像死人一樣,完全沒有了動靜,血液停止了流動,都是汪星河神識推動著靈氣產生的運動,被塞進嘴裡的丹藥也無法吞入腹中,就留在嘴裡慢慢地溶化,溶化後的藥液慢慢地滲入肌膚, 發揮了些許作用,開始溶進血液裡,修複著身體上的創傷。
修士的身體就是特別具有生命力,血肉裡具有修複的靈氣,骨骼裡也積蓄著濃鬱的靈性物質,不斷地反哺著身體。因此,一個修為高深的修士,屍體能夠常年不腐,隨時復活過來。
汪星河看著魏珮蒼白的頭髮如枯草一般散亂在頭上,眼窩深陷,嘴癟了下去,整個臉上都是紫色的老人斑,沒有一絲吸引異性的紅潤,如何能夠討得男人歡心?
和媛媛睡覺前,過來探望了一下,看到汪星河還在為魏珮輸入真氣,也很感動,從心底裡喜歡他。
“他真是太好了,一個將死之人,都值得他如此付出,將來對待我們,一定會呵護備至的。”
藺花也過來看了一次,最後淚眼婆娑地回到了閨房,一夜修煉。
冉篩月最後一個過來的,她親眼看著汪星河把丹藥塞進了魏珮的嘴裡,又忙著輸入靈氣,心裡也很複雜。
“夫君如此付出值得麽?為什麽我們冉家就沒有如此善良的男人?他們都是不顧魏珮道師死活,而且還痛恨魏珮道師呢?”
天色微明,和媛媛們就下樓看望汪星河,看到他神情疲憊,就勸他休息一下,讓她們為魏珮道師輸入靈氣。
和媛媛們輸入靈氣就像給皮囊充氣一般,沒有運用神識推動靈氣進入經脈,沒有多大的效果,最後還是逸出體外。
汪星河運行功法休息了一會兒,就站起來走了出去。
和媛媛們也丟下魏珮,緊跟著出去,一路送到學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