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桂平看著兒子,慈愛地伸手撫摸著他的臉,幽幽地說:“兒子,修煉世界遠遠不是我們能夠看透的,你們都是我的財富和物資,境界高的決定一切,其它人什麽都決定不了,包括死亡。你們都在我的內丹裡,我不希望你們死去,就是化成灰都會給我活過來;我不希望你們活著,只要境界比我低,無論如何折騰,都要死去。你要懂得,境界決定一切,修煉才是一切重點中的重點,趕快突破結丹,我好送你去古月仙山,學習長生的修仙功法,突破各種束縛,獲得自由。”
冉星河從自己母親家裡出來後,立即趕到了郡王府的議事廳,所有的總管都在,龔毅和龔輝也在,靜靜地看著他,等著他說明原委。
“桂平丹藥店鋪事情是我母親復仇所致,一切不予追究,但是對桂平丹藥店鋪要嚴密管制,丹藥總管冉梅海需要親自負責醫治死者。”
丹藥總管立即跪下,渾身顫抖著說:“郡主,你殺了老奴吧!我死不足惜,就怕敗壞桂平郡的丹藥聲譽啊!”
冉星河非常感動,親自扶起了總管,幫助他擦去臉上的汗水,抬頭看著眾人說:“我認為四人已經死去,但是我母親說生死由她說了算。她不希望人死去,就是化成灰,都得活回來。她不希望人活著,無論如何折騰,都活不了。”
總管立即喜笑顏開,祝賀郡主桂平丹藥店鋪必然聞名世界,聲稱自己願往。
龔毅和龔輝都祝賀冉星河,同時也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回報給紅英公國。
紅英公國指示她們好生修煉,購買開脈丹,參與人族修煉,學習人族功法。
冉梅海來到桂平丹藥店鋪,看到藺雪峰還跪伏在地上,就問他為什麽不救治任志窮士衛?
藺雪峰說自己沒有那個逆天的能耐,不敢擅自動手。
“你們能夠居住在桂平郡都是幸運的,郡主命令我過來醫治任志窮道師,也是愛惜人才,你們幫我作證,我定當竭力醫治!”冉梅海說完,就開始了施救手段。
首先是輸入真氣,也是很困難的。人死了,氣血凝滯,靈氣不好輸入進去,都是表面上的,根本就無法進入身體裡面。
第二步就是喂食丹藥,把補血丹直接塞入任志窮的口中。
最後,冉梅海盤膝坐在地上,靜候藥效產生效果。
藺雪峰們都不理解,這也能救人!?他們看向冉梅海的眼神都冷酷起來,凌厲起來,全身的靈氣都調集了起來,準備拚死懲治冉梅海。
冉梅海也是奉命過來演戲的,不是作死的,看著面前的藺雪峰還是很有壓力的,不管他是什麽原因,一個元嬰道尊甘願為奴仆,必然是死者和冉桂平老祖有著極為親密的關系,使得藺氏族長都甘願效力,而且還作為奴仆效力,和自己聲稱冉星河的老奴有什麽兩樣?
藺雪峰看到冉梅海不再消極地枯坐,而是竭力輸入靈氣,使得任志窮的臉色也紅潤起來,不由心動,也釋放出靈氣,氤氳在四周,滋潤著自己的主人任志窮。
眾人都跟進,一起釋放出靈力,使得四周的靈氣濃鬱起來。
桂平丹藥店鋪其實很大的,藺雪峰們也就是在初級藥品區域的大堂上,這裡的藥品不能算丹藥,丹藥都在裡面,有幾個進出的,但是店鋪為了確保丹藥藥效不散失,增設了聚靈陣法,使得外界的靈力被聚集在店鋪裡,無法流失,從而使得丹藥裡面的靈氣比外面濃鬱許多。
濃鬱的靈氣被聚集在店鋪裡,
就等著任志窮吸收了。 萌兔開始很緊張,有一點害怕,躲在任志窮的身體裡不敢造次,靜觀其變。
神獸都是有很高的靈智的,而且吸收了一個靈珠,修為也提高了,六感靈敏多了,立即理解了四周人的舉動,原來他們都要任志窮活著,這個好辦。
種族中越是強大的越自私,妖族就是極端自私,神獸也不例外,想讓它釋放出靈氣拯救任志窮,除非山窮水盡,否則根本做不到,但是也不是說神獸就無情,它還是想辦法去拯救他的,畢竟任志窮也是自己喜歡的宿主嘛!
神獸都喜歡跟隨修為和境界較低的修士,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教化他們,使得他們長成後,能夠顧及情分受製於他們。
萌兔運用任志窮的身體開工了。首先,它運用自己的身體,幻化成微粒,強行通透經脈。然後,它開始吸收外面的靈氣,那是一個誇張,靈氣向風一樣向著任志窮的身體吹來,徹底驚嚇了眾人,都是第一時間跪拜下去,包括冉梅海。最後,它幫助他恢復身體,去腐生肌,啟發思維,同時也操縱意識,和外界交流。
“爾等知罪嗎?”
眾人一愣,看到躺在地上的任志窮身體動了幾下,嘴巴也一張一合地,明白了一切,然後陸陸續續地磕頭求饒,聲稱知罪。
“我心仁慈,念在爾等護駕有功,饒爾等死罪。你們如果能夠讓本王恢復神力,我絕不會丟棄爾等。”
藺雪峰立即拿出丹藥,放到任志窮的嘴裡。
有人征詢用地上的丹藥,被藺雪峰阻止。
“那些都是主人購買的,還沒有驗收,我們動了,主人醒來,必然會怨恨桂平丹藥店鋪,影響我們和魔族的關系,萬萬不可!”
冉梅海也稱讚藺雪峰高屋建瓴,立即拿出自己身上的丹藥,一起喂給任志窮。
萌兔看到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就一邊修煉了,不時關注一下外面人的舉動,很是滿意,兔唇開裂得厲害。
任志窮終於醒來,只是渾身疼痛難忍,不住地呻吟。
眾人已經沒有靈氣可以輸入了,只能給他喂食丹藥,特別是那種綠色的養神丹,確有緩解疼痛的作用,補益神識,使得神智清楚。
“你們把丹藥都給我吧!”
任志窮有氣無力地說著,總不好責怪他們給自己喂丹藥影響了呼吸,極為不爽吧!
藺雪峰跪行至前,把丹藥都放在他的手心裡,然後挪後,注視著任志窮。
“主人,奴仆愚鈍,無法醫治,多仰郡主府丹藥府庫總管冉梅海屈尊拯救,還望主人饒恕奴仆不才之罪。”藺雪峰說完,淚流滿面。
任志窮懵呆了,這是怎麽回事?
萌兔搶先回答,極為得體。
“爾等盡心盡力,深感朕心!爾等無罪,理當封官加爵,必然不會反言,務必追隨主人,不離不棄!”
任志窮看向眾人,神情尷尬,喘息著擺手說:“諸位不必當真,萌兔頑皮,算不得數。諸君今天救我耗費財物極多,務必寫個字據給我,日後必當攜家人登門感謝不盡。”
萌兔頓時火氣,咻地竄出,厲聲吼道:“大丈夫言必行,行必果,豈有反言之日!爾等如有反心,朕不惜舉種族之力滅爾等家族!”
“奴仆不敢!”眾人都跪伏在地,包括冉梅海。
能說人話的兔子還是兔子嗎?他們都是化神境界的大能,豈是他們能夠對話的!
任志窮無力地跌坐在地上,渾身顫抖,看著眾人都如同自己一般,只是他們都跪伏在地上,心中無限恐懼,暗歎此生玩完了。
“冉梅海,你身為桂平郡郡主府丹藥府庫總管,不影響為主人服務,更要效忠國王,為主人積蓄功德。”
“藺雪峰身為藺氏族長,當以家族為重,不可放任家族於不顧,引導家族為主人效力,為國王效命。”
“其他眾人,當各司其職,必要時,務必聽從主人召喚,不得有誤。如果沒有職務的,當緊隨主人,唯主人侍從。”
眾人都看著任志窮,只見他也是痛苦流淚, 不住地搖頭,示意他們離去。
有職務的人都把自己的儲物袋送給了任志窮,獨自離開了,只有少數幾個人,把自己的財物給出後,留了下來,扶起任志窮,低聲詢問如何處理死去的人。
任志窮看著自己的三個女婿屍體已經腐爛,也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忍不住大哭起來。
萌兔徹底憤怒了,一個大男人成天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麽話,立即衝了出來,鑽進了屍體裡,運行功法分解……
任志窮看到萌兔出體,立即拉著幾個人,逃了出去。
“惡魔在後面,我們快逃!”
修士都是極為聰明的,他們無比珍惜自己的生命,能夠逃命是最好的,逃不了也有理由,我們緊跟主人,唯主人是從。
萌兔吸收了一個人後,出來沒有看到任志窮,立即就暴怒了,也不顧形象了,直接顯示本尊,一隻血紅色的野兔,在冉梅海和幾個藥師驚愕躲閃的目光下,瞬間消滅了另外兩具屍體,教訓了他們幾句,然後揚長而去。
任志窮是無法逃脫的,可憐了幾個跟隨的人,由於氣血關系,萌兔很快追上了他們,人立起來,指著任志窮抱怨起來,然後就責罵起其他人。
“任志窮,你太令我失望了,我把身體都給了你,你竟然不懂我的心?好了,我不怪你,人妖殊途!可是,我不是妖,我是神,你怎麽能這樣待我,我的心都碎了!你們幾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難道你們就沒有逃跑的意思?如果日後再敢丟下主人逃跑,不要怪我無情無義,滅你全家,膽敢反我,滅你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