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的丹田非常奇妙,容不得絲毫雜質。只要不是一條經脈的修士,丹田裡面的靈氣都是混合物,但是不影響法術的釋放,都能順利地分開釋放出來,進入相關的經脈,絕對不會進錯經脈的。
修士修煉通過身體對自然靈氣的吸收,使得靈氣進入經脈裡,還需要剔除身體不需要的某些屬性的的靈氣,只能讓他們進入自己的血液裡,然後通過呼吸排出體外,最後把剔除了蕪雜的靈氣壓縮進丹田,才算鞏固了修為。
練氣和築基修士都是通過經脈吸收血液裡面的需要靈氣,擴張丹田,完成修為的提升,只是境界的提高不是擴充丹田的事情,還是需要有實質的變化。
練氣修士丹田裡面充滿了靈氣;築基修士,丹田裡面有液態的靈氣,也稱為靈液;結丹修士丹田裡面有內丹,被稱為靈珠;元嬰修士丹田裡面有元嬰,也被稱為靈魂;化神修士丹田裡面具有擅長變化的元嬰,被稱為元神,具有很大的神通,在機緣足夠的時刻,能夠幻化出虛空來,成為煉虛老祖,擁有自己的王國,做個國王也是很過癮的。
原本需要吸收多少天,甚至個把月的,如今能夠在幾個時辰就脹滿經脈,讓很多學生和老師都看到了修煉前景,希望還是可以實現的。
汪星河一直指點著學生們修煉,沒有時間關注冉桂平,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申時光景,西門驚雲們從郊外回來了,在村口被冉桂平熱情地迎接著,要求他們以後把欠款直接給她。
“笑話,我們從來不差錢,不可能欠錢的,小娘子不會是說笑吧?”李逢春們還沒有把面前的已婚女道聖放在眼裡,也不信村外的姑娘和村裡面的院長有聯系,何況她被汪星河結婚過了,能有修為?
女修結婚後修為都會墜落的,這個是真理啊!她冉桂平沒有道理強勢啊!
冉桂平知道這些煉虛老怪自視甚高,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子,立即拿出他們寫的欠條,扔在空中,每一張欠條都在他們面前閃爍著。
“你!你怎麽會有我們的欠條?”眾人都緊張起來,沒有想到一個結婚的女人還能動用法力,仔細地查看著她的臉和神庭,紅豔的美痣是消失了,事出異常必有妖啊!同時,他們也很絕望。
“你們不要害怕,我是不會說的,也不容許誰說出去。你們所有的欠款都是正義的,是為了援助修建傳送陣法的,日後由你們的家族歸還。”冉桂平給他們指點迷津。
“鳳凰池建造陣法傳送陣,沒有道理讓我們購買物資,何況我們也沒有采購權,你不是讓我們為難嗎?”李逢春膽子也太大了,直接想不認帳了。
“你們這樣說,這樣想,我建議你們就不要離開鳳凰村了,否則生命堪憂!”冉桂平說完就消失了。
汪星河在演武場上指導著學生修煉,被冉桂平冷不防地拉走,來到了院長室,指責樓蘭書院裡面的老師品德太差,沒有絲毫的誠信。
“怎麽可能?這個世界上只有兩類人是高尚的,一類是教師,還有一類就是醫生。我的老師絕對品貌端正,你不能侮辱我的老師們。”
冉桂平把十六張欠條給汪星河看,看到他目瞪口呆。
如果汪星河是一個純潔的學生,還真的看不出來這些欠條的真假,但是他的身體吸收了這些老師的子嗣和族人的體液,也就擁有了他們的魂識,有著親近的感應,自然容易識別出真偽來。
“我總是以最大的善意對待每一個人,
但是總是被他們欺騙了去。欺騙我的人,我向來是被欺騙一次,永遠不用。” 冉桂平開導他說:“人為了生存,難免會逃避。我們要理解他們,但是不值得同情。”
汪星河獨自就離開了鳳凰學院,來到了老師們休息的會館,拜見了老師們,詢問他們這幾天有什麽收獲和損失。
本來老師還調笑他結婚的事情,不想毀壞了冉桂平的形象,影響汪星河對鳳凰池的感情,看到汪星河一臉苦惱,覺得結婚的男修不會如此,也不安起來。
“你妻子是不是跟你說了不該說的事情?”
“她說你們欠錢不認帳,這是真的嗎?”汪星河無奈地看著自己的老師們。
西門驚雲認真地說:“冉桂平院長已經跟你說了,她說的不完全確切。我們是欠錢,但是我們不是不還,而是沒有能力償還,這和不還有什麽區別嗎?”
“你是我們最得意的學生,難道還質疑老師的人品嗎?”西門慶山嚴肅地說。
“你們結婚甜美著,我們怎麽和她有瓜葛。”李逢春也在一旁說
“鳳凰池也就是窮鄉僻壤,哪裡會有什麽大修士?能有什麽財物交易,我們怎麽可能欠錢?”岑民也輕聲說。
汪星河瞪著老師們,生氣地說:“欠條是真的,無法偽造。你們不說就算了,我也不要求你們說了,只是我也不能待在這裡了,今天晚上就回去吧!”汪星河說完,就出去了。
冉桂平看到汪星河怒氣衝衝地回來了,拉著他坐下,把他老師那點糗事一五一十地給他說了出來。
汪星河眯著眼睛睨視著冉桂平說:“院長大人,你好不地道啊!我的老師是過來幫助我們的,你就這樣客氣地對待他們,置我於何地?”
“你為什麽就不懂人情世故呢?我們結婚,你的老師們為什麽不給我們贈送禮物?”
“這個我也是啊!你需要什麽,我都給你掙回來,請還是放了老師們吧?”汪星河站起來,抱著冉桂平,好話哄著她。
“夫君,做人不能沒有誠信,我是在幫助他們,至於你們師生感情如何,你自己去彌補吧!”冉桂平推開汪星河,離開了院長室。
汪星河垂頭喪氣地回到老師處,也不說話,就是坐在那裡生氣。
西門慶山們都過來請示修建陣法傳送陣的事情,然後就出去了,在村落西部的山洞裡建起了傳送陣,還在四周建起了保護陣法,然後愴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