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送別了藍鐵君一行,留下的三位長老給幾個傷員查看了傷情,從懷裡掏出藥瓶,每人一顆藥丸塞進嘴裡,紛紛其他衛士好生服侍,然後就向著藍月靈請求回家一趟,安排私事。
傷員都被衛士們抱進了房間,修養著。
汪顧寒也對汪星河解釋說,他要把帶過來的人全部帶回去。
藍月靈氣憤地說:“你們汪家從來不把人的生命當回事,都是主子隨心所欲地做事。我代表汪忠誠分支要求,以後外出,必須要確保傷員的安全,否則就不要外出。”
汪顧寒客氣地對藍月靈說:“夫人有所不知,我們來的路上,暗梟太多,都是針對我們汪家的。我們汪家很多人上山采藥,都是莫名其妙地失蹤了。”
藍月靈嚴肅地批評汪顧寒說:“你不能把自己不負責任的猜疑說出來,這就是家族的世仇。暗梟都是不同家族裡面的頂尖人物,我們得罪不起。你以後有什麽想法,自己可以去做,千萬不要說出來。”
“我知道了。隻是我擔心回去的路上凶多吉少,夫人有什麽辦法?”汪顧寒一直擔心著殺手組織的報復。
“藍家衛隊不是吃素的,他們會讓整個世界懂得尊重人。你去查看一下傷員恢復情況,能夠行走,我們就出發。”藍月靈說完,就紛紛侍女們收拾物品。
“夫人,我們是不是要購買一些丹藥備用?”汪顧寒懇求著藍月靈。
藍月靈臉上很難看,咬著嘴唇很久,才幽幽地說:“我知道,丹藥對外出的修士就是生命,但是也要有金幣才能購買的。我作為罪臣的妻子,為了逃避追捕,隱匿很久,朝廷早就把我看著死人了,哪裡還有俸祿?藍家能夠養活我,已經無限親情了,我怎麽能夠開口要這要那呢?”
汪顧寒聽後很慚愧,說自己很愚蠢,沒有為外出準備物品,就知道享樂,活得和孩子一樣。
藍月靈勸他不必自責,能力如此。
汪顧寒就出去進去查看傷員,看到傷員身上的傷口全部恢復如此,臉色的氣色也正常了,不僅感慨藍家就是實力強大,難怪能夠雄踞南方,都不是汪家可以比擬的。
傷員們也出來活動筋骨,忙著收拾物品。
修士們還是團結的,都很快地融合成一個整體。
汪顧寒看著眼前的侍女還真是貌美如花,心頭顫抖。
藍月靈眯著眼說:“將軍如有喜歡,直說無妨,我會成人之美的。”
“我是修仙之人,怎麽能夠兒女私情呢?隻是,我的衛士可能需要結婚了。”
人的虛偽不是天生的,都是後天養成的,這種虛與委蛇的做法對於一個活了二萬多年的修士一目了然。
“我希望你能有點良心,不要誤人誤己。婚姻是天道正統,也是男女大事,不容調侃。你真的修仙,就需要講明,免得姑娘為你耽擱了青春年華,貽誤終身。”藍月靈眯著眼睛說他。
汪顧寒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陰陽交錯,自己都覺得憋傷了,眼巴巴地看著藍月靈說:“夫人,我修仙千年,就這樣前功盡棄了?”
藍月靈也很痛苦,安慰他說:“我當年已經是化神境界的道宗了,隻要能夠突破到煉虛境界的道聖,就可以進入古月仙山,成為一名仙人,可惜壽元有限,不得不結婚,總不能有愧於天地造化,如今淪落如此,豈不悲乎?”
汪顧寒不覺動容,痛苦著說:“我汪家養育我不易,我要對得起列祖列宗,我一定要生出自己的子嗣,
我結婚!” 藍月靈聽後輕笑起來,親昵地打了他一下,低聲說:“看把你美得,還不知道誰願意跟你這個窮鬼忍饑挨餓呢?”
汪顧寒得到了夫人的允許,擦乾眼淚,就走了出去,看到侍女們也坦然多了。他知道就是結婚,也要等到回到征北王府,總不能在路上結婚做露水夫妻吧?
侍女們看汪顧寒覺得怪怪的,結丹道士就是這個模樣,動不動就用溫熱的神識挑逗人家,隻是自己修為不高,戰力不足,還有他是客人,不好教訓,否則早就讓他知道人是怎麽做人的。
汪星河一直盤坐在地上,無心關注藍月靈和汪顧寒的談話,也無心查看別墅裡面的翻箱倒櫃,心無旁逸地修煉著。
眾人都各就各位地收拾了,藍月靈才查看自己的寶貝兒子,感覺到他的身體裡面氣血翻騰,似乎要突破境界了。她不敢打擾他修煉,就盤膝坐在地上,為他護法。
汪星河就是一個怪胎,沒有絲毫的危機意識,直接接受八卦爐給他的丹藥和裝備,裝備都放在儲物戒指裡,丹藥全部吞食了。
丹藥種類很多,全部吞食了是什麽感念,一切精華隻能儲存在身體裡,然後滲透進入經脈裡,跟著靈氣進入丹田,積蓄在那裡,等候需要時釋放出來,供給運用。
天有三百日月星,地有三寶水火風,人有三寶精氣神。
丹藥裡面具有人所需要的精氣神,而且是分門別類的,能夠突破修為的丹藥都是不精的,需要無數的魂識煉製。
魂識從哪裡來,來自於有情生物,其中動物為最好的。
一般地,每個動物裡面的魂識條數是不一樣的。譬如,我們家裡養的雞,一出生就具有一條魂識,以後每月都能夠增加一條,一直具備十二條魂識後,個體成熟。公雞和母雞生產新的個體後,每年隻能增加一條魂識。因此,對於一個沒有出去狩獵的孩子收集魂識,談何容易?
汪星河的確已經突破到築基境界,而且修為一直在上漲,很快就達到築基大圓滿了。
一個人修為達到練氣境界需要一百條魂識,原本都是父母給予的,讓很多孩子從很小就具備修煉的潛質,長大後才能成為大修士,撐起一個龐大的家族。
藍月靈一直看著兒子,心思都在刺傷自己的八卦爐上,有點不可思議,難道這個兒子不是自己生的?
汪星河全部身心都沉浸在經脈裡面的脹痛中,感覺很疼痛後舒服,舒服後又很痛。他翻看自己父親的記憶和信息,原本這樣的感覺隻有結婚才有的,讓他也很茫然。
“我結婚了?”
藍月靈突然聽到兒子說自己結婚了,立即站起來,盯著他看,看到他緊閉著的眼睛上長長睫毛在微微抖動,知道他在夢囈,舒氣地盤坐下來。
四周氣息波動得厲害,丹田裡面的八卦爐也衝出身體,飛到空中,瞬間就擊殺了十幾個人,沒收了屍體,消除了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