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花香聽說汪星河被藍月靈傳去後,心中一直忐忑不安,站在汪星河別墅窗前的大樹下等他回來。
汪星河是被侍衛帶回來的,進入房間後就沉睡了。
藍花香知道侍衛們經常說原來的護衛將軍汪顧寒的不是,就是沒有督促王爺學習,放手讓他瞎玩,致使王爺什麽都不懂,難以勝任家主,這次是不是也是學習上的事情?
侍衛看到藍花香在樹下哭泣,心裡也很難過,就對她說:“家主心裡想不開,你進去勸勸他吧,最好能幫他化解糾結,日後學習進步。”
藍花香作為藍月靈的族人,也是藍家為數不多的女孩之一,而且還是家主最喜歡的女孩,當然也是侍衛們最喜歡能夠成為少夫人的人選。
藍月靈也吩咐過家人,要所有的藍家人都努力培養藍花香。
藍花香白天陪著家主玩耍,晚上還要跟著族人練習武術和學習書籍,穿插著進行,抵消疲憊和倦怠,從來不喊一聲累,總是積極地配合著,深得藍月靈老祖的喜愛。
汪星河躺在床上,渾身疼痛,卻失去了意識,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驚著了藍花香。
藍花香一向沉靜,準備仔細查看後稟報給侍衛。
一股火熱的神識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房間裡,稍微停留,就強霸地進入了藍花香的身體,完全控制了她的意識,隨後就是豌豆大的火紅色的內丹圍繞著藍花香的身體旋轉三周,侵入她的身體。
藍花香身體一愣,頭腦瞬間清明,知道發生了重大事件,也不敢吱聲,還是伸手幫助王爺拭去汗珠,然後拿來汗巾幫他擦拭乾淨。
汪星河原本元嬰修為,這次失去了所有的修為,跌落到練氣初期境界,和藍花香一樣,卻沒有她的經脈飽滿,身體被八卦爐強行抽走修為和血肉的疼痛折磨著他,汗出如湧,怎麽都不能從根本上止住。
藍花香跟著護送隊伍過來時,她還沒有修為,也是侍衛們指點她修煉,幫助她打通經脈,教導她運功行氣,產生了修為,也就是練氣初期,經脈和丹田裡的靈氣有限。
汪星河身為王爺,有錢購買丹藥,家人都是把足量的丹藥給他食用。
藍花香能夠一天三頓吃飽飯都是王爺的恩惠,怎麽可能給錢和丹藥呢?她身體裡面的靈氣都來自刻苦修煉,從空氣裡提煉出來的,積蓄在自己的丹田裡,寶貝一樣地藏著,從來都舍不得使用。
汪星河依然汗出不止,顯然疼痛難忍。
作為自己的好朋友、好夥伴、最討自己喜歡的男孩,如今極度痛苦,藍花香無論如何都要幫助他,她也只能把自己身體裡面少許的靈氣輸給他,幫助他修複身體,減輕疼痛。
汪星河得到了靈氣後,身體上慢慢有些變化,最起碼臉色好看多了,不再有汗珠滾出,氣息也均勻起來。
藍花香輸出了靈氣,八卦爐又進入到她的身體裡,象鬼一樣悄無聲息地溜進了丹田,開始貪婪地收刮丹田和經脈裡可憐的靈氣,使得她坐在地上不斷地喘氣,喘著喘著就昏睡了過去。
汪星河醒來後,渾身乏力,少量的靈氣滿足了經脈的疏通需求,也強行運行功法,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面都空了,原來靈氣浩瀚的經脈都乾涸成山間的小溪了,立即查看丹田,裡面空空如也。
“八卦爐,你給我回來,你想整死我嗎!”汪星河暴跳如雷,只是身體虛弱,不然真能跳將起來。
遠方西魔的仙女姐姐神識一直關照著汪星河,
聽到他的吼聲,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傳信告訴他。 “你不要怨我,我收回八卦爐了。你也要理解我為什麽要幫助你,就是為了殺死你的父親,至於你,我就先養著,日後送一千萬個家族魂識過來贖罪,否則,滅族都是遲早的事情。”
汪星河看後嚇出一身冷汗,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回復信息。
“仙女姐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要回去看你的。我明天就去雁門關外,你隨時過來要了我的命吧,我不想禍及家人,讓整個家族生活在恐懼之中。”
仙女姐姐很快就傳來信息說:“你放心,我此生不殺你,還想成為你的妻子,給你留下子嗣,永遠活在西魔的地域上!”
汪星河從床上坐起來,看到藍花香倒在地上,臉色蒼白。他立即起身,下床,扶起她,發現她原本有些靈氣的身體也是靈氣盡失,立即責怪仙女姐姐太小氣,拿走八卦爐就拿走好了,欺負女孩子,一點點靈氣都不放過,真是太小氣了。他把自己身體裡面的靈氣輸給藍花香一點,使得她醒來。
藍花香醒來,看到自己躺著王爺的懷裡,滿臉通紅,然後就是小聲地哭了。
汪星河一看就生氣了。
“好好的, 你哭什麽?”
藍花香一愣,立即放聲痛哭起來。
侍衛是不能隨便進入王爺的房間的,除非王爺召喚。他們立即上報給長老,最後稟報到老祖處。
藍月靈愛子心切使得她不顧一切地釋放靈氣,使出最快的飛行速度,第一時間趕到汪星河的星河別墅,使出最強的神識,謹慎地查看著兒子的身體。
汪星河身體消瘦得不成樣子,形如枯槁,令人心痛。
藍月靈顯然了解到兒子修為全失,而且身體裡有著藍花香的靈氣。
長老們也趕來了,作為過來人,什麽都懂的。
藍月靈本想調查一下,有怕傷了兩姓交好,也是漲紅著臉說:“從今天開始,藍花香就是征北王府的少夫人,貢奉等同家主,明天一早上報給族長和朝廷。”
第二天早上,藍花香就被長老們送到星河別墅,和汪星河同床共枕了。
結婚儀式隨後完成,五百個家族都送來了賀禮。
皇帝單獨送來了許多補充體力的丹藥,都是消費品,目的很明確,就是讓新人多生子女。
也有些被滅族的家族,從西方魔族居住的地方過來,呈上賀禮就離開了。雖然他們為一類,但是他們沒有罪孽,在天安郡行走也是被規則認可的。只要朝廷不追究,也是相安無事。
新婚慶典的夜裡,汪星河跌坐在地上,默不作聲,看著藍花香端坐在床前,靜等自己前去揭開頭蓋面紗,不由悲從心生,自己失去了父親的記憶已經是最大的損失,日後還真的被自己最喜歡的女孩管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