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公開向情人求婚
汪顧寒收到了汪星河的查詢信息,也回了信息,只是自己的修為較低,魂識抵禦陣法破壞能力不強,都被捕獲和破壞了。
藍月靈一直都沒有和自己的兒子通信,她擔心汪星河被仇家追殺,就讓他獨自生活著。
藍花香一直密切地關注著汪星河,總是把這裡的消息運用密碼的方式告知藍火燕,讓她放心。其實,她也是徒勞,所有的神識在前往途中,被一個個陣法破壞和吸收,最後都被俘虜和毀壞了。
新年年會應該很熱鬧的,但是今年沒有向黃家和皇室進貢金童玉女,朝廷那裡施壓西域,很多家族都忌憚黃家報復,紛紛閉關不出,應有的慶賀活動都無法展開,使得整個樓蘭書院冷冷清清。
樓蘭書院裡面的很多美女老師天天站在書院大門口張望,熱切盼望家人前來接她們回家,可是一直等到新年結束,也沒有人過來,甚至一個信息都沒有,太讓她們失望了。
她們的命運從此改變了,永遠失去了自己的丈夫,也失去了家族的庇護,如果有庇護的人,那麽只有汪星河了。
修士都是極其勢利的,在得知自己的妻子喜歡上了汪星河,這個修煉上的妖孽,而且境界奇高,都采取了回避的策略,減少衝突。
少婦的娘家也不願意淌渾水,僅僅是物質上支持她們這樣做,但是為了不得罪其他家族,也不允許她們會娘家的。
如果這些少婦有自己的孩子,就不會被拋棄,無論她們在外面這麽樣花天酒地,都會象寶貝一樣被接回,和家人團聚,最起碼和自己的兒女們團聚在一起。
西門吹雪被蘭花香送了回來,是秘密地送回來的,但是她說自己被放回來的,回來和汪星河結婚的。
西門若山立即召見了汪星河,引薦了西門吹雪,表達了自己對他的喜愛之情。
汪星河愣愣地看著西門吹雪說:“我們結婚後就會離開樓蘭古城,你有沒有想過危險嗎?”
西門吹雪淺笑嫣然,輕柔地說:“我說沒有危險,你肯定不信。蘭花香仙神告知我,強者優先,結婚次序按照境界和修為去做,就沒有危險了。”
西門若山也在旁邊說,修士最喜歡乖巧的低階修士,包括凡人,還是多多益善。
汪星河對婚姻沒有實質性的了解,也不甚明白他們父女的意思,隻得禮節性地聽從安排。
西門若山帶著汪星河前往戶部,向戶部主管引見了汪星河,然後陪同他一起了解結婚登記事宜。
汪星河現在總算知道了一個事實,結婚原來也是如此草率,卻又不失嚴肅。
原來一個男孩喜歡一個姑娘,都要向戶部提交意向書,有戶部登記並且傳達,得到女方回應,頒發正式婚姻令牌,男子為丈夫,女子為妻子,地位受到朝廷保護。
朝廷只能保護人民的合法權益,其中財物的分配是極為嚴格的。
丈夫和妻子的財物是共有的,平均分配。通俗地說,丈夫的財物妻子也有份,就是丈夫和所有妻子平均分,妻子的財物丈夫也有份,是丈夫、妻子和所有孩子平均分。
汪星河立即就懵了,原來自己的一切都是妻子的,不是兒女的?
戶部是管理人口和財物的,對財物的支配權上規定極嚴厲,如果誰敢違規,直接交由刑部懲處。
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任何人都無權瓜分他人財物。
所謂的平均分配財物,
那都是遺產或者是贈送。 為了保護子嗣,大筆遺產自然是留給子嗣的,沒有子嗣的財物也只能毀滅。平時,長輩對晚輩、平輩之間都可以贈送財物,但是都是平均分配,其中小筆財物可以直接給予。
夫妻間贈送物品也是正常,但是丈夫不能專寵一個妻子,必須一視同仁。妻子向丈夫贈送物品,在沒有子嗣的時候,可以贈送一半的財物給丈夫,都是允許的,一旦有了子嗣,就需要帶著子嗣,平均分配了。
為了減少矛盾,一般人都是守住自己的財物,最多帶著一家人一起勞動和狩獵,在能力范圍內幫助家人獲得財物等。
汪星河終於懂了,就是要帶領家人一起生活,追求幸福的生活是依靠勞動所得,沒有誰養著誰,還真是殘忍啊!
“孕婦如何勞動?收益何來?”
戶部主管看到汪星河生氣了,也點著頭美美地讚揚他有良心,最後告訴他說聘禮就是孕婦的生活保障。
汪星河拿出大量的財物,直接交給了戶部官員,讓他們轉交給自己喜歡的姑娘們。
戶部官員在戶部紀實簿上登記了好多人的姓名,交給主管,被主管劃掉好多,留下了少數幾個。
“我們隻負責轉交,財物也是作為聘禮送達。我們保證拒絕的姑娘不會得到聘禮,但是接受聘禮的姑娘還是需要新郎迎娶的。你不迎娶,責任自負。”
汪星河連忙點頭應諾。
西門若山一直看著他寫,正如他所說,結婚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要娶誰,被拒絕也不丟人,說明自己勇敢。
汪星河寫出的只有更自己有關系的那些人,與鼓勵無關,但是所有姓名都被西門若山默記住了,特別是最後留下的幾個姑娘的姓名,讓他從新認識了汪星河。
“汪星河本來就好色,與樓蘭書院裡面的少婦無關,以前冤枉人家小媳婦了。”
西門吹雪得知汪星河在來樓蘭書院之前就有了很多女人,頗為驚訝!她無法和藍花香交流,但是很快就找到了藺花,知道了原來定親的事情。
汪星河真的很有良心,妻子還是重頭戲,姓名更是不能少的,也不知道她們被傳信後是什麽反應?
藍花香被傳信後,嘴角微微地上揚,情理之中的事情,立即接受。
冉桂平被傳信,驚訝之余有些不解,苦笑著接受。
西門吹雪得到傳信,笑臉紅撲撲的,立即答應。
藺花被傳信後,激動得那個熱淚盈眶,拉著傳信官問這問那,使得傳信官都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