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樓閣中走出來的塗副院長,笑靨如花地道:“城主大人,有王妃在身邊,你還有心思看書嗎?”
王全立即掙脫王妃的摟抱,正式抱拳道:“塗副院長好。”
“以後還是像先前那般稱呼我最好,帶上官位了,就是感覺不習慣了。”
塗副院長道:“這可不行啊,就是不稱呼你為城主大人,也要稱呼你為王副院長啊。”
“你看我和王妃姐妹兩誰更美一些?”
王妃不悅地道:“塗冰花,你可以回去了。記得你的十八億兩黃金的獎金還沒有兌領呢。那驢打滾的利息可是還長著呢,你就不心疼你那每時每刻都在流失的黃金嗎?快去吧,晚了就會損失更多了。”
塗副院長滿不在乎地道:“沒事了,毛毛雨而已,不礙事的,等一年也等得起。”
“王全,想不想來個左擁右抱?”
王妃怒聲道:“你夠了!”
“還是那句話,我的男人是我調教培養出來的,你要找男人自己找一個也調教培養出來,不要搶我的。你敢搶我的,姐妹就做不成了!”
塗副院長靠近王全,嘴巴中哈出一股清香甘甜的氣息,一邊往門邊走,一邊回頭笑說道:“王全,有空的時候去我那裡玩啊,不論白天夜裡都可以。有什麽問題,找我都能幫你解決的。我可是學霸來著。”
王全點頭道:“塗副院長走好。”
塗副院長拉開門栓,在拉開門之前,停下動作,扭頭笑道:“我這回眸一笑的美,隻給了我的小情郎一人。”
“下次來,姐姐和你一起破了處,就不用再怕你身邊這個毒女人了。”
王妃氣得伸右手虛抓,在指縫間就夾了三根閃爍著寒光的縫衣針,揮手就向著塗副院長嬌豔的臉上打去。
塗副院長猛地拉開大門,閃身到了大鐵門外面,“哐當”一聲關了大鐵門,隻叫三根縫衣針齊根沒入了大鐵門之中。
王妃怒聲道:“不給一點顏色看看,真當本夫人好欺負的?”
王妃才揮手插了門栓,立即就聽到大門被人從外面拍得啪啪響。
王妃沒好氣地怒斥道:“塗冰花,你還有完沒完?”
門外傳來塗副院長的話,說道:“毒女,本姑娘沒找你。”
“王全,今晚我請客,要到校外的酒店裡吃,或者是我親自下櫥做給你吃都可以,怎麽樣?”
王妃怒聲道:“塗冰花,不要讓我把毒針打到你的臉上。惹急了我,把你毒死。”
“有本事你也去調教培養一個男人,搶我的算什麽本事?”
“就你那點小技倆,本夫人早就想到了,本夫人一早就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還都是大補之物,可比你的手藝好多了。”
“你就死了心吧。”
王全道:“夫人,這樣不太好吧,必定人家也幫過我們。”
王妃怒聲道:“有什麽不好?難道讓她幫忙幫到床上了才好?沒看到先前擔保借高利貸的時候反悔嗎?”
“這種人不可深交。”
“你現在是城主,是副院長,還有將近四百億兩黃金的財富,人家才會對你好。”
“想想看,你還是窮小子的時候,誰多看你一眼了?誰給你一點幫助了?”
“人家在乎的是你的人嗎?那是你的財富和地位,並不是你的人。只有你這個為你操碎了心的女人才是一直守護你,陪伴你,暗中保護你,為你吃苦,為你受累,為你受傷,為你拚命的女人。
” “你光知道自己的風光,你可知道我有多緊張?你可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可知道我有多害怕?”
“已經有了兩個趁虛而入,趁火打劫的小妖精,你還要招惹多少?”
王妃越說越生氣,不由得淚如雨下悲泣起來。
王全把王妃摟入懷中道:“好了,不要哭了。”
“你先前要不是偽裝得那麽好,誰又能趁虛而入?誰又能趁火打劫?還不是因為你自己嗎?”
“為了你,我這些年一直守身如玉,並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就沒有人多看我一眼,對我好的人也有不少,只是因為心中裝的都是你,我才沒有交一個女朋友。”
“我們班的肖浪,憑模樣沒有我的好,憑學習沒有我的好,憑能說會道更不如我,平時根本不用從家裡拿錢花,隻從學姐學妹那裡就能討到不少的生活費,混得可比我好多了。你現在怨起我來,我還要怨你呢。”
“沒有你裝在我心裡,以我的家境,找個普通的女孩子就對付得了了,哪裡會在別人眼中是個裝清高的人?”
“就像是中狀元似的,我都已經中了狀元,是該金榜題名洞房花燭的時候,你偏偏讓我不能如願。”
“今天,你說個天花亂墜,把死人說活了都不行,要不把你交給我,你就離開我算了。”
“這樣的生活,你以為是我想要的嗎?”
“如果你早點跟我確立關系,不要說是讓我等上幾年,就是再等十年,我也能等。”
“現在我有些機緣了,已經不再是以前的窮小子了,你還要我像以前那樣過,這可能嗎?”
“明天我就多找幾個侍女,也要活在女人堆裡。”
“就是我不花錢,也能在學姐學妹之中混得很好,並不會像你說得那麽慘。之所以慘,還都是因為你!”
王妃揮手向著院子中的牆壁縫隙和瓦楞的空檔中打出幾支秀劍,擊毀了暗中窺視的裝置,放開了矜持,摟著王全,瘋狂地親吻起來。
因為王全的身體能量還沒有王妃的身體能量多,這一次是王全變成了完全的被動, 被王妃熱烈瘋狂地強吻著。
王全好不容易才挪開嘴巴,說道:“注意一下,當心被集體宿舍樓那邊的一些家夥偷窺到了,到屋裡再吻。”
王妃一把給王全抱了起來就往屋裡走,神念掃蕩而出,隻把屋中原來就有的窺探裝置,還有塗副院長剛剛安裝的窺探裝置,全部收攝起來,轉移到自己的貯物指環中。
王全看著王妃抱著他穿過客廳,就往臥室裡走,說道:“夫人,不要這樣,這本來是我的角色,你這戲中的角色演反了。”
“我們還沒有洗澡呢,你可不能這麽樣。”
王妃用嘴巴直接堵住了王全的嘴巴,走到一間寬大的臥房之中,揮手把臥房之中原有的家具一應事物收入貯物指環裡,再打出去塵符,把塗副院長打掃過的臥室又重新打掃了一遍,裡裡外外,就是牆縫中的灰塵都給盡可能地剔除了。
去除了不順眼的東西,揮手從貯物指環中拿出大紅的地毯,以神力控制著鋪好;又拿出大紅的布幔,以神力控制著遮掩住了門窗,再拿出夜明珠鑲嵌在房屋頂上,這就把房屋的密閉性布置好了。
王妃從貯物指環中放出金玉雕琢的浴缸,還在浴缸之中注入了大半浴缸清亮的溫水,給王全身上的棉衣直接扯碎了丟在地上,迅速地就脫個精光,這才分開親吻的嘴巴,給王全放在浴缸之中。
王全坐到浴缸中的台階上,喘息著,說道:“母老虎,你就不能慢一點。”
“夫妻之間哪有你這麽樣的,不是冷若冰霜,就是火山暴發,你能溫柔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