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材魁梧,相貌堂堂,頭頂金冠束著一頭白發,身穿一襲白衣,手持寶劍的白發中年人從白虎堂中飛出,渾身發出強大的威壓,直接把剛剛躍起的金無鍾給壓得跪伏在地,城衛軍大統領劉狼也不能再繼續拿槍刺向金無鍾了,直接給壓迫得趴在了地面上。
主持《現龍榜》晉級賽的白發老師,冷聲喝斥道:“劉狼,金無鍾,你們好大的膽子,不但通敵判國,刺殺皇親國戚,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凶。等待你們的將是大明律法的製裁!”
說話間,又從書院外闖入一隊城衛軍,在一名身著金盔金甲的老年將領帶領下,奔跑到了擂台下面。
老年將領一聲冷喝:“把劉狼和金無鍾,還有一眾叢犯全部綁了!”
劉狼帶來的城衛軍和金無鍾帶來的城衛軍雖然很多,卻也不敢反抗,迅速地被後來的老年將領帶來的城衛軍拿著捆仙繩給捆綁了個結結實實。
老年將領向著王全抱拳行禮道:“我乃是福州郡城的城主龍福,在此感謝閣下幫助揭露這些蛀蟲的醜惡嘴臉。”
“對於亥祿親王公子亥笑好遇刺事件,曾經懸賞九千萬兩黃金破案的傭兵任務,此時被你完成,當有九千萬兩黃金的懸賞獎金給你。”
“在此,祝賀你晉級《現龍榜》,成為福州書院《現龍榜》上的英才。”
王全抱拳道:“見過城主。”
“感謝城主的祝福。”
主持《現龍榜》晉級賽的白發老師朗聲道:“此刻起,王全晉級《現龍榜》第九名,擁有《現龍榜》第九名英才在書院中的特權。”
“此刻起,王全對書院內的第九座現龍宮擁有使用權,可享有帶侍女護衛進入書院隨身服侍的待遇。”
書院中的師生聽到這個消息,縱使有很多人輸了賭注,還是一起鼓起了掌。
在掌聲之中,一個身材挺拔,頭戴金冠束發,身穿錦衣,手拿持扇的青年帶領一眾侍女護衛和一幫學生,一邊用折扇拍打著手掌,一邊從書院內部走來。
一些師生見到施飛來了,迅速地躲閃開來,讓出了通往擂台的通道。
施飛那一張英俊邪氣的面孔上長著一雙邪異的眼睛,讓人與之對視,就好像被惡鬼盯上的感覺一般,心裡發悚,寒毛炸起。
對於現在的王全來說,境界足夠高,看著施飛看來過的眼睛,只不過是看一隻邪惡的小蟲子一般,毫無畏懼之感。
施飛看向飛懸在虛空中的白發老師,抱拳道:“白老師,《現龍榜》擂台挑戰賽,安照正常的程序,最快也要兩天才可以舉行,你卻是匆匆忙忙地就發起了《現龍榜》晉級挑戰賽,這與規矩不符。”
白發老師冷聲道:“事急從權,變通執行,符合規矩。”
“從此刻起,你施飛需要接受書院的調查,若是罪證確鑿,將把你移交城衛軍,受到大明帝國律法的製裁。”
施飛拍打著左手的折扇舉起,輕輕搖了搖,說道:“我不接受調查,因為我無罪。”
“你們憑什麽調查我?無憑無具就要調查我,我要告你們誣陷誹謗。”
“你說事急從權,變通執行,符合規矩。”
“現在,就按你說的做。”
“我要發起《現龍榜》晉級挑戰賽,等我打敗了王全,王全所指控我的言辭都是誣陷栽贓,我會讓王全成認是他在做誣陷栽贓之事。”
“不要說什麽不合規矩的事情。另外,王全還沒有戰鬥過一場,
並沒有什麽消耗,這一戰公平公正。” 白發老師看向王全,說道:“王全,你可以像施飛一樣棄戰。”
“現在你贏得了比賽,還得到了不少的博彩獎金,完全可以把實力提升之後,再進行《現龍榜》挑戰賽。”
王全抱拳道:“感謝老師的關心。”
“只是我想知道,在施飛犯罪的證據確鑿,人證物證具在的情況下,為何還不能將他繩之以法?”
施飛哈哈大笑道:“王全,你是不是還沒有睡醒呢?”
“我不是大明帝國之人,並沒有對大明帝國的子民造成傷害,大明帝國的法律無法給我定罪。”
“我現在還是書院的學生,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按照規矩行事,從未違犯任何法紀。”
“我其他的身份你還不清楚,我乃中州皇朝左路副將施政之子,擁有中州皇州軍方的身份;我還有鎮魔山弟子的身份;還有大陸第二財神賈方圓內弟的身份。”
“你認為,你一個窮小子能動得了我這三個身份中的哪一個身份呢?”
“你不能,就只有認命。”
王全道:“我與你無怨無仇,因何要對付我?”
施飛哈哈大笑道:“我對付過你嗎?是你發起《現龍榜》晉級挑戰賽,還誣陷於我,怎麽成為我對付你了?”
“你最好棄戰,要不然,拳腳無眼,不要怪我在擂台上廢了你。”
“若是不給挑戰者一點顏色,以後豈不是沒有安生的日子可過了?”
王全好似被激發了不屈的意志一般,冷聲道:“既然如此,我就堂堂正正地打敗你,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我都讓你成為我踏上強者之路的墊腳石!”
“我要讓你知道,我是不可以被你欺負陷害的,敢欺負陷害我,你就要承擔失敗的後果。”
施飛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你應戰就好,我們拳腳功夫來說話。”
“白老師,給我們當裁判吧。”
“現在有這麽多人作證,連那簽定生死文書都不用了吧?”
王全向著白老師抱拳道:“白老師,我先去博彩投注櫃台兌換獎金,順帶買些丹藥提升修為,半個時辰之後上擂台與施飛比試。”
說罷,直接飛躍下擂台,直奔任務殿的博彩投注櫃台。
施飛放肆地大笑著, 飛身上了擂台,一邊繞著擂台行走,一邊指手畫腳地叫囂道:“都看看,泥土就是泥土,永遠變不成金子。”
“才有點機緣的窮小子,剛剛晉級先天一重的修為,就要挑戰我,還要誣陷我,我會讓挑戰我,誣陷我的人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會落得個什麽樣的下場!”
白老師冷哼了一聲,從貯物指環中拿出一應文書拋給施飛,讓施飛簽字。
擂台下的很多師生對於施飛的無恥,那是恨到骨子裡了,卻拿他沒有辦法。先前無故棄戰,讓大家損失了那麽多的博彩賭注,能不恨才怪了。
現在重新發起的《現龍榜》晉級挑戰賽,博彩賭注當然還是要買的,並且還是要買施飛贏了。雖然這施飛可惡,可是那施飛的修為著實高,身份後台也足夠硬,可不是一個剛剛晉級先天的王全可以相比的。
一時間,許多觀戰的師生又排著隊進入任務殿,購買新一輪的博彩賭注。
王全在博彩投注櫃台,領取了十八億八千八百八十萬兩黃金的巨額獎金,扣除自己需要購買丹藥的八十萬兩黃金,把十八億八千八百萬兩黃金再次購買博彩投注。
為了增加博彩的彩賠倍數,賭自己會在雙方交戰一百回合以後取勝,或者是對方直接棄權認輸。
縱使金額非常大,在眾多師生作證,各大新聞媒體攝像監察的情況下,王全好似無知無覺一般,直接把博彩投注單收入貯物指環裡,像是收一張普通不過的紙張一般。
在王全之後兌獎和再次投注的是塗副院長和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