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個說著話,七拐八拐地走出了蘆葦叢,看到村子前面的石板大道上,圍堵了很多人,足有上萬人了。有十裡八村的村民,有從城裡來的一些新聞工作者,更有許多大勢力的探報人員。
王全和王妃一走出幾條土狗攔路的蘆葦叢,就被很多人攔住了去路,種種尋問,還有許多拍攝影像的工具齊刷刷地對準了兩人。
王全伸手抓攝了一根蘆葦,向著蘆葦之中注入一道夢幻靈力,立即讓手中的蘆葦在眾人的視裡中變成了一條大蛇,好像是隨時都要擇人而噬一般。
王全把掌中蘆葦一掄,揮向眾人。眾人看到的是王全提著一條大蛇,正掄著大蛇咬向他們。在探聽消息和保住小命做選擇,當然是保命要緊,全都紛紛後退,讓開了道路。
走出人群,王妃上前牽著王全的手臂,說道:“夫君,這些人堵在村子出口,總不是長久之計。”
王全道:“先暫時這樣吧。”
“愛妃,現在有些後悔以前沒有讓我欺負到你了吧?女人太矜持是不好的,特別是在自己所愛的人面前還矜持,最終只能是距離越來越遠。”
“想一想,現在擁有三個女人,也沒有以前能牽一下你的手有成就感。”
王妃摟著王全的手臂,好似墜在王全身上似的,嬌媚地道:“這不是以前都很苦嗎?哪裡會想到你一朝成為暴發戶?”
“上個月,為了殺掉王佳麗的那三個護衛,我受了傷,在我受傷快要死的時候,很害怕失去你,想著你還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呢,死了就太虧了。”
“打定了主意,等你這次回家,就和你挑明身份,好讓你隨便欺負的,哪裡想到你一成暴發戶,就成為了香餑餑,狂蜂浪蝶就都來了,防不勝防。”
王全把王妃摟入懷中,使勁地摟了摟,說道:“知道錯了就好。早點和我確立了關系,也就不會有王佳麗的護衛要殺我的事件了。當王佳麗知道我有了妻子,哪裡還會對我動心思?那些個護衛又哪裡還會想著殺我?說來說去,都是你的不好。”
“我最愛的人,又是我最恨的人。又愛又恨,愛恨情仇,叫我很不滿意自己的處境,是你讓我的愛情不完美。”
王妃道:“夫君,我們走吧。後面那些人都看著呢。上萬人呢。以後我再不會犯同樣的錯了。”
王全道:“好,我們快走吧。”
相依相偎的兩人,走過了一座較小的破敗磚窯廠,走到了尤老莊的前面,看到了金頂小廟。見到通往尤老莊的路口有兩個身著沈家標志的鐵甲護衛在站崗。再往東方觀看,凡是遇到交叉路口,都有兩個身著沈家標志的鐵甲護衛在站崗。在那通往子午大道的路口,崗哨的數量多達上千人。
在子午大道的路邊,停了很多的車輛,有機械車,有獸車,還有一些飛行器,都被攔在了子午大道上,不讓進入通往王老莊的道路。
王全收回目光,看向尤老莊前面的金頂小廟,說道:“我的分魂塑造的神嬰靈體第一次返回人間界,在燭照世間救世之後,為了尋找我的王妃,我探察到尤如蘭姑姑在這個小廟中虔誠地祈禱,當時我心裡還譏笑姑姑呢。”
王妃笑問道:“你是怎麽譏笑姑姑的?說來聽聽。”
王全道:“可憐的老女人啊,真的是想男人都想瘋了不成?大半夜的跑到這野外的小廟裡求神,不是求錢財,就是求姻緣,求神還不如求我呢。”
“為什麽一看到姑姑就會想起王妃?為什麽一想起王妃,
總是有姑姑的影子?你們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人,一個是倒霉鬼,就是鬼見了都躲著的人,一個是我朝思暮想的人。我恨姑姑為什麽總是出現在我的心中,衝淡我對王妃的思念。” “姑姑是個倒霉鬼,是不吉利的人,最好離得越遠越好;我害怕離姑姑近了,會衝淡我對王妃的感情。”
“我探察到了姑姑,自然是不可能再能探察到王妃了。第一次探察世間沒能找到我的王妃,讓我很失望,認為王妃可能不在了,要不然,怎麽可能會沒有一絲被探察到的痕跡呢?”
“我的分魂塑造的神嬰靈體第二次返回人間界,是為了取用一些衣裳,也順帶探察了一下方圓十萬裡的范圍,還是沒有找到我的王妃。”
“我的分魂塑造的神嬰靈體第三次返回人間界,是送我的本尊身體回來的時候,同樣是對這十萬裡范圍內進行了一遍探察,讓我認為心中的王妃沒有了,徹底喪失了尋找王妃的想法。 ”
“我走到了尤老莊前面的這座小廟門前,當時的天光還沒有大亮,就想到小廟中歇一會。”
“最重要的是廟中的供品吸引了我,看著那些供品被浪費了,會很可惜。”
王妃有些奧惱地道:“以前怪我,前天的事情也怪我。如果我能夠在小廟裡多停留一會,就會在一大早遇到你了,就不會讓王佳麗有機可趁了。”
王全道:“我與王佳麗以前根本沒有感情基礎,不過是同學關系。雖然說她是班花,是校花,我卻知道她那樣的富家女,我只能遠遠地看上一眼,看多了,都是有害無益的事情。”
“我從來沒有對王佳麗表現出愛慕,不知道王佳麗的那些護衛為什麽要針對我,甚至要殺了我。”
“前天早上,我才到小廟中坐了一會,就遇到了王佳麗帶著一群護衛前來找我。”
“他們看到我在小廟的神壇上坐著,就說我褻瀆了神明,褻瀆的還是光明神,更是拿這事情說理,更要威脅我的家人。”
“我的家人豈容他們威脅,當時我就動了殺心。如果語言震懾不住他們,就只有殺了他們。”
“沒想到他們這麽不禁辯駁,幾句話就叫我化被動為主動,完全佔據了上風。”
“對於敵人的打擊,當然不會心慈手軟,又加上王佳麗是自己送上門的,也就半真半假地要褻瀆她,玩弄她,讓她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
“哪裡知道我根本不是那些會玩弄感情的人,沒有把人家小丫頭玩弄,反而被人家小丫頭給玩弄了,還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