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從貯物指環中拿出了一張仿真面具戴上,立即遮掩了傾倒眾生的美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面色泛黃,左臉頰上有一道猙獰刀疤的醜陋女子面容。
王全笑道:“先前這麽樣出門就好了,省得這一路像是被惡狗追著跑似的。”
王妃微微一笑,給臉頰上的疤痕顯得更為猙獰地道:“要不是怕給你戴了面具,就會讓你進不去書院,都想給你也戴一張這樣的面具。”
“你還沒有怎麽出名呢,狂蜂浪蝶就很多了,這要出名之後,豈不是會被狂蜂浪蝶給重重包圍住了?”
王全道:“夫人放心好了,你男人知道輕重。”
“在名聲未響亮之前,需要寶光放射,引人注目才好。等名聲在外了,就會以神物自晦的方式變得普通了。”
王妃道:“還是變得普通為好。等你名聲響亮了,實力提升了,很多狂蜂浪蝶就不會在乎你是否好看了,而是在乎你的名聲和實力了。”
“就像是王卓越那個糟老頭子,縱使長得很醜,因為他有名聲,有錢財,有勢力,更重要的是有實力,要說納妾,不知道有多少美女會爭相應邀呢。”
王全道:“夫人啊,我懷疑你還是不是人啊?怎麽就是什麽都想得到呢?為什麽都是我比較浮躁,你卻是靜如止水,冷靜得不像話呢?”
“等我把你強奸的時候,看你還怎麽冷靜,我還真就不信了。”
“搞得你像是德高望重的老媽子,我像是調皮搗蛋的小兒子似的,這叫我很受打擊的。”
王妃伸出手臂把王全的腦袋摟入自己懷中,拂摸著說道:“乖兒子啊,以後老媽讓著你一些,不要生氣了。”
王全掙開王妃的手臂,伸手朝王妃渾圓挺峭柔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老氣橫秋地道:“敢如此調戲本大爺,打爛你的屁股。”
這一巴掌拍上去,卻是就不再拿開了,而是揉著王妃的屁股,調笑道:“小娘子,打疼了沒有?讓本大爺給你揉揉。”
王妃裝作可憐巴巴的模樣,只是那黃臉婆的刀疤面具怎麽看就怎麽醜,扭動了一下屁股,說道:“大爺啊,你太不知道憐香惜玉了吧?”
後面駕雲緊追的賈英俊看到王全夫妻兩個調情嘻鬧的動作,立即叫嚷道:“該死的小子,拿開你的髒手,讓老子來。”
子午大道上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趕車的是一個紅衣青年美女,看著從頭頂虛空飛過的王全和王妃,還有即將飛過去的賈英俊一眾人,歎息了一聲,說道:“世風日下啊,怎麽會有這麽樣的人啊?”
本來,以王全和王妃所駕白雲的飛行速度,以及飛得很遠的距離,是不可能聽得到趕車女子說話的,可是卻偏偏就聽到了,遇到這種不合理的現像,只有一種解釋,就是那趕車的紅衣美女是修行界的神仙,並且還是修為不低的神仙。
心意相通的王全和王妃知道暫是還不是招惹是非的時候,也就不再調情嘻鬧了,而是加快了所駕白雲向著北方福州郡城飛行的速度。
賈英俊聽見了趕車紅衣美女的話,回頭看到了紅衣美女,被紅衣美女出塵的氣質所震憾,立即是兩眼發直,又是口水連吞。
紅衣趕車美女可沒有什麽好脾氣,厭惡地冷哼了一聲,揮手甩出馬鞭子,直接把賈英俊一眾人抽飛到了幾裡外的田野裡。
紅衣趕車美女一抖韁繩,加快了馬車奔向福州郡城的速度。
王全和王妃駕著白雲,沿著子午大道飛行,
很快地就接近了福州郡城。 就見八卦形的福州郡城,單邊的城牆長度有八十裡,城牆高度有八丈,正對四方建有四個高大的城門樓,都是巨大的梯形城門樓,足有上百丈的高度,高大雄偉非常。
在高大的城門樓之巔的殿宇樓閣內部,都有值勤的軍人時刻監察著城內城外的人和物。
城南的正陽門的門樓中,此時就有一隊全副武裝的軍人,正在通過監視儀器觀看著王全和王妃一路駕雲飛行的情況。
王全和王妃縱使知道被監視,卻也隻當成不知道,飛到福州郡城的城門前,降下了白雲。
高大雄偉的城門,有八丈寬,七丈高,在城門外的厚重石橋上設立了車行道和人行道,有值班的城衛軍維護秩序,監察進出郡城的車輛和行人。
因為福州郡城的正陽門連接著子午大道,門前護城河是從厚重的石橋下流過的,故而城門前沒有使用吊橋。
王全和王妃順著寬大的道路右邊的人行道,隨著摩肩接踵的人群走向福州郡城的城門裡面。
前面的許多行人都順利地走進了城裡面,到了王全和王妃這裡,立即就有兩名城衛軍給攔了下來,叫兩人出示身份證明的證件。
王全看向王妃,說道:“你有身份證明的證件嗎?我上次回家走得太急了,把身份證件全都忘在學校裡了。”
王妃拿出了一個銅牌給兩名城衛軍觀看,說道:“這是我的傭兵證件。”
“我來送自家的夫君去書院上學,夫君的證件都忘在福州書院裡了。你們可以作一下登記。”
一個城衛軍看了看戴著醜陋面具的王妃,又看了看王全,左手拿著一個八音鏡和右手的手指一邊在鏡面上點動,一邊說道:“報一下姓名,班級學號,還有八音號。”
王全報了姓名和學號之後,看著兩個城衛軍,說道:“兩位,我們好像是有仇似的,每次都是你們要查我,我就這麽像是壞人嗎?”
一個城衛軍道:“昨夜城外公交站內一起蓄意謀殺案,現在還未告破,你又出言阻撓執法人員查案,屬於有重大嫌疑的人員,你跟隨我們去做個調查。”
王全一聽這話,就是再沒有社會經驗的人也知道,這是純屬找茬的,很可能是被某些人授意針對自己的。
王全立即施展夢幻神音,問道:“你們兩個是南明帝國的軍人嗎?為什麽會在這裡?”
兩個普通的城衛軍立即中招,一起答道:“不是,我們是中州皇朝的人,受施飛少爺派遣,特別查辦於你,要給你找一些不自在,省得你狂妄自大,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王全道:“這麽說來,昨天夜裡的謀殺案是施飛乾的了?”
兩個城衛軍道:“是的。施飛少爺要嫁禍於你,讓你不能繼續到書院裡讀書。”
王全道:“既然是施飛犯了案,你兩個就去把施飛抓住,讓施飛接受法律的製裁吧。”
兩個城衛軍立即轉身就跑,迅速地消失在了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