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環和婆子一起進入西房屋,收起了西房屋中的東西,重新布置的西房屋,就很奢華了,金色的壁紙貼好,白色雲紋的吊頂固定好,地面上鋪的是青灰色的地毯,比較素淨。
一張雕梁畫棟的大床,站了大半個屋子;再於床對面的一角,擺放了一個紅木浴桶;使用一張方桌遮掩著,再蓋上大紅的桌布,讓紅木浴桶既不顯得佔地方,又不突兀。
方桌上擺放了茶壺茶碗,還有一盆翠柏盆栽。
又在床頭空出的空間放了一個衣櫃,一個小書架,緊臨腳門的地方,排擺了四張和堂屋中一樣的紅木椅子。
這就把整個西屋布置得富麗堂皇,簡單,又溫馨了。
高富美在兩位丫環和兩個婆子再次征尋她意見的時候,說道:“再次拜托諸位,幫我看看廚房中有沒有什麽要布置的,必定原來的廚房用具太老舊了。要是大爺爺到女兒家,還用以前的廚灶做飯,這會有辱大爺爺胃口的。”
兩位丫環和兩個婆子一起到小廚房裡看了看,都認為無法再換了,乾脆一些,就在廚房的對面,直接從貯物指環中放出了一間精致的鋼鐵構築的廚房,內部的一應事物全都齊備了。
一個婆子道:“現在,廚房也好了。二虎嫂還有什麽吩咐嗎?”
高富美道:“現在你們四位可以回去向大爺爺交差了;順便把那三個蒙面的強盜給帶回去,好扭送官府,看看要定他們一個什麽罪?”
“這兩位兄弟要留下來,一會幫忙抬我父親一起回去。”
兩個丫環和兩個婆子聽了這麽一說,立即把從屋中收取的東西,全部從貯物指環裡放在了門口的空地上。連句告辭的話都不說一句,其中三個人伸手抓起三個蒙面的強盜每人一條手臂,拖拉著,頭也不回地走了。
高富美向著兩個青年小斯說道:“兩位兄弟幫個忙,把這些不講情義的鄉親都哄出家門。”
“如果你們手中有建造院子的東西,也可以幫忙給建個院子。”
高富美重新走向屋中,看著父母和弟弟,以及尤老爺子還都驚得沒有回過神來,說道:“好了,都回神了。”
“這樣一來,阿弟的新房就布置好了,你們小兩口就好好的過你們的新婚生活吧。”
高富帥扶著渾身無力的尤如蘭,說道:“姐姐太厲害了。後來的許多東西,等於是姐姐硬要的。”
高富美道:“阿弟,以後都要靠你自己了。”
“看著你成家,我和爹娘都高興,接下來就是希望你們生出崽子來了”
高富美又向著尤老爺子道:“老爺子,你要回家也可以,要留在這裡也有住的地方了。”
尤老爺子高興地道:“我回家準備新房,準備明天招女婿入門的婚禮。”
我要讓大家都知道我招了女婿,我女兒有了依靠,不再受那些人的譏笑了。
商定好了以後,高富美到外面一看,兩個青年小斯已經把鄉親們都哄走了,只有一個站在門邊的劉姥姥還沒有走。
高富美給了劉姥姥十兩銀子的銀票,打發走了劉姥姥。
兩個青年小斯從貯物指環中放出了一些鐵柵欄,迅速地把尤家圍出一個柵欄院子來。
叫來兩個青年小斯,讓他們拿出擔架抬起高父,大家一起回王老莊。
高富帥看著姐姐叫兩個青年小斯抬走了癱瘓的爹,還有體弱多病的娘,嶽父尤老爺子也跟著離開了,大彪嫂貪婪地看著家中的擺設,
最後也在不舍的目光中離開了,現在只剩下他和身邊的美女了,這心就不由得火熱了起來。 尤如蘭突然道:“洗澡!”
高富帥一聽說妻子要洗澡,這心就嘭嘭跳了起來,這不就是赤裸裸地暗示嗎?
情欲衝腦的高富帥急忙把尤如蘭扶到西屋的床邊座下來,迅速地從桌案下拉出浴缸,笑說道:“娘子稍等,我這就去給你燒熱水去。”
“先要半缸冷水。”尤如蘭要求道。
高富帥自然不會反對,立即奔跑如飛,迅速地打來兩桶冷水,察看浴缸很乾淨,就把兩桶冷水給倒入了浴缸中。
尤如蘭坐在床面上強撐著身體不要倒下去,說道:“太少。”
高富帥立即又打了兩桶冷水倒入了浴缸中,尤如蘭又說:“太少。”
高富帥說道:“娘子,先放入太多的冷水,我怕再倒熱水會漫上來的。”
尤如蘭“嗯”了一聲,算是應付了高富帥。
聽在高富帥的耳朵中,就是最好聽的聲音,這是妻子順從自己的意思。立即高興地就跑去廚房燒水去了。
尤如蘭強撐著,扶著床鋪站起身,往前離床鋪遠了點,轉身撲向了浴缸,險險地扶著浴缸沒有摔倒。
尤如蘭喘息了一下,把頭髮塞到紅棉襖的衣領中,省得頭髮掉下來,彎腰把腦袋探入浴缸之中,伸著嘴巴,努力地夠到水之後,就開始瘋狂地喝了起來。
因為她本身就不是普通的女子,這一口氣就把肚子都喝得撐起來了,冰冷的涼水,刺激著她的身體機能不斷地複蘇,讓她的身體在凍得哆嗦的情況下,漸漸地有了力量。
尤如蘭直起身來,脫下棉襖,退下鞋子和棉褲,再除去內衣,露出豐滿的完美身段,渾身哆嗦著進入了冰冷的浴缸冷水中,卷屈著身體,哆嗦顫抖著浸沒到不多的冰水裡。
冰寒刺骨的冰水刺激,本能的讓身體處在強製的自我保護之中,在渾身哆嗦到不能控制的情況下,手掌卻是越攥越緊,渾身的經脈越來越有力量,終於可以動用部分體內的靈力能量了。
尤如蘭猛然從冰水中起身,渾身靈力能量急速運轉著,把滲入血脈之中的軟筋散毒藥給集中到左手臂,再從右手指尖劃出一道光刃,切開了左手臂的脈腕,把融合了軟筋散的血液給放到了浴缸之中。
隨著身體之中軟筋散的藥量減少,靈力能量運行得越來越順暢,讓尤如蘭再次找回了自信。
由於血液有限,一次也不能把體內的軟筋散全部去除,只要能夠運行靈力能量,就不愁消除軟筋散的影響。在行動不受限制之後,運行靈力閉合住左脈腕上的傷口。
尤如蘭運起靈力,甩動長發,抖動豐滿的嬌軀,除去了身上沾的水液。出了浴缸,右手攝起地面上的衣裳,開始迅速地穿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