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大帥氣的楊陽,以大哥哥的語氣道:“木榮妹妹,這幸福之事是要依靠自己爭取的。”
“我們來的時候,誰能想到少主追求自己的幸福會成功?”
“我們幾個甚至對會長大人都生出了殺心,要阻止少主與會長大人交往。必定少主交了男朋友,我們就可能會被嚴重懲罰。最後的結果,少主成功追求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們成為了會長大人的追隨者。”
“縱使你不能像少主一樣成為會長大人的女朋友,我也希望你能像沈玉一般成為會長大人的貼身侍女。”
“以後,會長大人身邊的女人位置如果要被別的女人佔據,我倒是希望能被你們佔據。必定我們是會長大人第一批追隨者,這個袍澤情意,就不是以後新交往的夥伴可以相比的。”
孟猛哼哼了兩聲,翻了個白眼,不憤地道:“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背地裡說要是能把某某人娶了該多好,忍受不了相思苦,就跑去青雲城找他師妹當解藥,真不要臉。”
楊陽笑道:“孟猛,你這麽當面說我的壞話,是要被揭穿的。我和小師妹是情侶的事情是家裡長輩定下來的,無可爭議的事情。雖然我曾經說過,誰能娶了木榮這麽美的美女,那是八輩子修的福份,卻也沒有你說的如此不堪吧?”
書生模樣的青年賈俠,搖頭歎息了一聲,道貌岸然地道:“你那小師妹十五歲沒到吧?未成年少女啊,你都下得了手,禽獸啊。還是我家的小花好啊。以後帶著我家的小花也成為會長大人的追隨者,我們就能比翼雙飛,天長地久,花好月圓,不羨鴛鴦不慕仙。”
楊陽笑道:“你們這是忌妒我擁有傾國傾城美貌的小師妹,忌妒我的小師妹善解人意,忌妒我的小師妹與我兩小無猜,忌妒我與小師妹心心相印。你們才是偽君子。”
表情呆萌的肖萌,抱著掌中劍,冷冷地站著,說出的話更是冷厲:“臭男人,別忘了身份!”
“我們的身份叫我們除了孝忠少主,不能有自我!”
“縱使追隨了會長大人,在未立寸功的時候,就給會長大人惹麻煩,還配成為煉獄擁兵公會的成員嗎?有什麽資格追隨會長大人?”
“會長大人說過,我們的生活不宜變動!難道讓會長大人再多說幾次才可以嗎?”
“會長大人不叫我們改變,一切還照舊,少主還是少主,我們這些少主的護衛還是少主的護衛。不過多了一重身份而已。”
“在會長大人不公開身份的時候,誰敢公開會長大人的身份,我掌中劍會刺入他的心臟,叫他以死謝罪!”
“我們這些人在以後的磨勵中,會長大人賜予的護身符,誰第一個激發,扣發三年俸祿;第二個激發,扣發兩年半俸祿;第三個激發,扣發兩年俸祿;第四個激發,扣發一年半俸祿;第五個激發,扣發一年俸祿。以後,每個人激發一次,扣發一年俸祿。”
“激發護身符,就相當於讓會主大人出手救了一次,對於不珍惜會長大人所賜機緣者,這樣的懲罰應該算是輕的。我的這個提案會上報給少主定奪!”
木榮看著遠去的王全、王佳麗、還有沈玉牽著兩匹駿馬,走過三裡外的一處破敗的磚窯廠;走入五裡外的一處蘆葦塘,消失在了視野中,轉身從旁邊的座騎上取下馬鞍的護墊,走入了小廟中。
剩下的四個女孩子也都有樣學樣,拿了馬鞍上的護墊,到小廟中休息去了。
七個男侍衛,
四個青年和三個少年,因為是男人,不能禁不起風吹,硬是強撐著在早晨寒冷的北風中站在橋邊吹著風。 三個少年因為年齡較小,與四個高大威猛的帥哥有些不合群,他們在冷風中吹了一會,就一起跑到小廟門口當成了站崗的守門護衛了。站在小廟門口,有著小廟擋風,還有未燃燼的鬥香散發的溫度,要比風口中好受多了。
孟猛、楊陽、賈俠、亥夜四個大帥哥一起筆挺地站在石橋上,看著西方的蘆葦塘。
進入蘆葦塘中的王全三人,自然是知道小廟這邊情況的,必定他們的意念完全是可以探察到小廟這邊情況的。
三個人在蘆葦塘中的小路上七拐八拐地,走了好一段泥濘的土路,才走入了蘆葦塘深處的小莊子:王老莊。
看著佔地差不多有一裡長寬的莊子,比蘆葦塘的堤岸高出來將近兩米。
靠近堤岸的地方,全都栽著不是很高,卻很粗壯結實的槐樹,很有規律地把整個村莊十幾戶人家的房屋圍在中間。
在房屋外面有一大片青石鋪成的場地,場地中散亂地擺放著各種粗造的兵器,是小村莊的人家用來習武的器具。
莊子裡的十幾戶人家,其中有過半人家的房子都被燒得殘破不堪,明顯是在夜晚遭受到了來自幽冥界的鬼怪襲擊。
在這大早上的,整個村莊都充斥在女人哭喪的聲音裡。二十多個老年男人和十多個少年在一些殘破的房屋中清理著可用的東西,打算重建被破壞的房屋。
幾條或黑,或黃,或白的土狗在殘破的房屋外面嗚咽地低鳴著,也像是在哭喪似的,為它們主人的死去而傷心。
王全在村邊的路口停下來,心情有些沉重地說道:“這是我生活的村莊,於今夜遭受到了來自幽冥界的鬼物襲擊。”
“當時的我還沒有回來,只是使用分魂駕駛著手電筒神器通過空間裂縫返回人間界,要把公交車中的司機和八個乘客送回來,根本沒有想到人間界會有幽冥界的鬼物降臨。”
王佳麗自責道:“都怪我。”
王全牽著王佳麗的手,輸送著自己身體中溫暖的能量,說道:“這不能怪你,一切全是命,半點不由人。”
“沒有你擔擱我的時間,情況還會更遭糕。我救世的大功德也有你的份,要不然,你怎麽可能承載得起我的力量?又怎麽可能承載得起冥河水的重量?因為我的機緣是在幽冥界的路上得到的。 ”
“你過的這一夜,只是幾個時辰的時間。我在幽冥界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年的時間。其中的凶險不是三言兩語說得完的。”
“如果我不入幽冥界得到強大起來的機緣,回到家的結局難以預料,可能還不如現在的情況呢。”
“你有我,你就擁有了幸福;我有你,我就擁有了一切。”
“沒有我們的陰差陽錯,縱使這個世界的生靈不會被滅絕,能活下來的也是少之又少。”
“以後的人生有我們共同面對,你無需什麽自責的心理負擔。你當感到自豪,是你鑄成了自己男人的強大。”
王佳麗用力地抓著王全的手,心情高興起來,說道:“我的男人實在太會說話了,就是我犯下了十惡不赦的大罪,都給說成了救世主的助力,還能分得救世大功德。”
“夫君,你真好。”
“等見了家長,我們就準備結婚吧。等生米煮成了熟飯,再告訴我的父母。我怕結婚晚了,你會被別人搶去了。我怕我搶不過別人。”
王全把王佳麗摟入懷中拍了拍她的肩背,安慰道:“不用擔心。不管你的家世多顯赫,也沒有誰能為難你,包括嶽父嶽母。他們不能違背眾生的意志。我是眾生的意志,你是我的意志,你的意志就是眾生的意志。我們是不可分割的太極兩儀,是注定的夫妻。”
“你要見家長,只能見到爺爺和大哥。我的父母不在家。在遙遠的帝都做小生意。”
說罷,放開了心緒安寧下來的王佳麗,牽著王佳麗的手走向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