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志正想著這次回國要怎麽發展呢!洗手間那珍妮就和人打起來了!
“我暈!”唐志感到一看,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原來,矽膠女上洗手間,男同伴顯然回錯了意,就一起進了洗手間,恰好珍妮也想去洗手間,聽見洗手間有女人在叫喊。
說好的不做殺手,做安保的,於是就破門而入了,倆狗男女自然一起嚇尿了。
“唐先生請簽個字!下飛機後請到警局做個備案……”飛機上有空警。
話說珍妮破門而入那叫一個專業,讓空警都手心裡直冒冷汗,沒吃過豬肉,可見過豬走啊!
好在唐志正兒八經滴安保負責人,是備案過的,這樣子空警才沒有特別為難珍妮。
“對不起先生,我以為那女士正在受侵害,所以……”珍妮如同做了錯事的孩子,低著頭等著唐志訓斥呢!
“下飛機前,不準離開座位。”唐志現在才明白為什麽趙志強極力反對珍妮她們進入國內了,這思維與澀會脫節啊!
唐志還一下子帶了六個!
這不是要命嘛!
唐志之所以帶珍妮她們來國內,原本打算加以訓練,讓她們來協助保護國內的家人。
唐志忘不了,喬治給的那份逼迫唐志妥協的名單。如果沒有猜錯,那應該是愛麗絲和其同夥提供的。
即使黃冰彤不同意孟謦瑤嫁給他,但孟謦瑤和唐盼盼實實在在的是自己的軟肋,唐志肯定要派自己信任的人時刻看守的,如果喬治背後的勢力要派人來國內興風作浪,肯定是派像珍妮這樣無法追蹤痕跡的殺手特工。
特別是蜂鳥受傷,讓唐志覺得特工對特工,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唐志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王老頭都不想見他了,到了燕京,蒼穹來接的他。
走了一些程序,就一聲不響的消失了。
“老大!真有你的,你的事我都聽說了!真牛掰……”黑狐成了最終接待唐志的人。
“別提了,倒霉透頂,被人欺負死了!還得罪了個大勢力!”唐志有些不高興,趙志強他們,按道理是要跟隨唐志一起回國的,現在卻在港口建設工地協助安保。
“哦!對了,老大,花皮你還記得嗎?”黑狐忽然問了一句。
“記得,怎麽會忘記,要不是他,老子怎麽能和孟家鬧得那麽僵!怎麽?他還沒死?”唐志記得好像囑咐黑狐,過了春節不回來,就讓他處理的。
“沒死,被我捉著了,現在關在安南,就是留給老大你解恨的!”
“嗯,有些事是該解決掉了!解決掉這些事,我打算做個正經商人,徹底退出江湖,不在打打殺殺的了!給家人一個安全的環境!我新成立了一個安保公司,如果你也厭倦了廝殺的時候,來給我當保安吧?”
“好啊!我弟兄們的仇也報了,也想著找個婆姨,生個小子,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當保安,嗯,舒坦!不瞞你說,我老班長就是保安,前些年還想讓我給他混呢!只是弟兄們的仇還沒報,就沒去,不如你把老班長也收了吧?”
“行,其實吧!我野心也是蠻大的,就是我們的安保要遍布全球,只要是我們想保護的人,世界上如何地方,沒人可以傷害到他們。”
“老大,你確定這是退出江湖?我怎麽覺得你是讓世界上沒有江湖!”
“瞎說什麽,老子是正兒八經的安保公司!乾的都是守法的事業!好了,這個問題以後再研究,
現在帶我去看看花皮,我要試刀!”唐志不怎麽喜歡黑狐招待的二鍋頭,辣,辣喉嚨,辣眼睛。 “好,乾完這一票,我們一起就隱退江湖!乾!”
黑狐還是老樣子,喝酒不吃菜,幾瓶二鍋頭,一碟細鹽,一把辣椒,幾包麻辣花生。
喝的唐志直皺眉。
安南是一個統稱,因為安南隻存在於歷史,是與南疆接壤的三個國家北部地區的統稱。
黑狐打下安南花皮的據點,一直是實際佔據者,在哪裡拘押著花皮,本來打算交給國內緝毒警的。
誰知道南棉國爆發的局部武裝衝突愈演愈烈,南棉一直暫停著國際緝毒合作。
花皮是雙重國籍,一些引渡程序還是要走一下。
因此花皮就被黑狐一直關在安南地區。
“他就是花皮?”唐志看到一個木屋中的禿頂中年男子,問了黑狐一句。
“嗯,如假包換。”黑狐點頭應答。
“喂飽飯,放了他。”
“啊!放了他?為了抓他,我幾個弟兄都掛彩了。”黑狐臉上橫肉一陣抖動,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放,喂飽飯!非法囚禁是犯法的!不符合我們安保公司的宗旨!”唐志一本正經的對黑狐說道。
“你確定?”
“確定!我們是安保公司,不是警察,沒有執法權,無權扣留他國公民,你去給他道歉,快點啊,小保安。”唐志看著黑狐,忽然想笑。
“算了,聽你的!”黑狐想了半天,最後還是聽了唐志的話,放人。
“起來!花皮,我老大說要放了你,但是你要答應我老大一個條件!”黑狐將一袋壓縮餅乾扔給花皮。
“大哥只要你放了我,我還是那句話,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別說一件,多少件都可以!”花皮本來拿起壓縮餅乾,剛撕開包裝袋咬了一口,忽然聽見黑狐這樣說,立馬兩眼放光。
以為黑狐終於想起敲詐勒索自己的錢財。自己的帳戶很多,隨便交代幾個,買條命,總比被引渡回華夏強啊!
“趕緊吃,我現在已經是安保公司的保安了,沒權利拘留你,所以以前的事非常抱歉,我要走正道了,我們現在只有協助權,沒有處理權,所以現在只能放了你,我們老板怕吃官司,影響公司名譽!所以吃飽了趕緊滾!”黑狐有唐志給的經費,現在根本不差錢,要是沾染了花皮的錢,的時候花皮肯定會反咬一口,再抓就沒正經借口了。
“你就是花皮?”唐志看到花皮被黑狐給放出來,正吃著壓縮餅乾,就給個一個軍用水壺。
“是,這位老板是?”花皮趕緊接過水壺。
“我,你就不需要知道了,那個,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您說!您說!但有吩咐,萬死不辭!”
“碰粉是重罪,是違法的重罪,我奉勸你一句,去自首吧!向北一百公裡,向華夏國自首,給自己一個心安不好嗎?”
“老板,我不明白?那您為什麽要還放了我?您大可以綁我過去領賞,這樣豈不是多此一舉?”花皮聽見唐志這麽一說,嚇手滑讓壓縮餅乾掉到了地上!
“我嘛!累了,想正正當當乾一番事業,也怕了,當年心高氣傲得罪了很多人,很多大勢力,害的自己老婆被人給害了,現在想想,縱橫四海,叱吒江湖有什麽用,連個老婆都保不住,還不如做過個正經商人快快樂樂的。
孩子也大了,是該給他們樹立正確的的榜樣了,不能讓他們再走我的老路,淪落到現在這種妻離子散的地步!你說呢?”唐志微笑的看著花皮。
“您說的對,可是我和您不一樣了,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您說的對,碰粉是重罪,我回不來頭了,我不想死!如果你真心想放了我,我把錢全給你,只求你放我一命!”花皮不傻,忽然覺得唐志不是在放他,是想讓他死!
“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放人!”唐志對花皮說完,對黑狐點頭。
花皮對唐志釋放自己,一直抱有懷疑態度,將壓縮餅乾撿起來,一邊警惕著唐志黑狐等人,一邊後退,直到進入叢林才開始奔跑。
“給國內打電話,就說花皮跑了!”唐志對黑狐說道。
“我不明白!”黑狐傻眼了,這是玩哪出?
“唉!我們沒有引渡權,沒有執法權,沒有羈押權,所以只能放人了,我們好像有協助抓捕權,花皮是國際通緝犯,嗯,你們去把他抓回來!”唐志自言自語了一番,想到一點,立刻對珍妮她們說道。
“是,先生!”珍妮一揮手,帶領其它五人快速進入叢林,消失不見。
“她們?”黑狐忽然發現唐志帶來的青年男女不簡單,身手敏捷不說,神態冷靜的可怕!
“我公司剛開張,新雇的保安!”
“老大!她們?保安?”黑狐喉結聳動,咽了口唾液。
“嗯,以敵之矛,鑄吾之盾!看他們怎麽破防,進攻也是一種防守!”
“咱們真是安保公司?”
“是啊!我們有自衛權啊!合法的!”
“好吧!老大,我跟你乾保安了!”
“先改改脾氣,保安的宗旨要以理服人,不要動不動的就使用武力,要學會用口舌……”
“是,老大,那我們,就不用槍了,用警棍?”
“都不用!用腦子!用道理,說服他們不要犯法……”
“好吧!聽老大的,把槍都扔了!”黑狐對四周手下說完,率先把槍給扔了!
“好,從今天開始,我們要以理服人,做正經的商人!”唐看著四周扔掉槍支彈藥的黑狐手下,大手一揮,“回國!”
花皮是悲慘的,被珍妮她們抓了放,放完了抓,無論怎麽逃都逃不掉,五個回合之後,就乖乖的聽唐志的話,向華夏方面投案自首。
自此,安南所有地下勢力,都不敢輕易招惹唐志。
一個月後,花皮案結案,花皮被執行槍決。安南的賭p運輸降低了很多,一些地區開始種植其它經濟作物。
唐志了卻一樁心事,馬克軍一家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