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什麽忙呢?”叢林連忙問,這不用突圍也能活下來也不錯啊,今天的運氣是不是好過頭了。
“神廟裡的戰士們,近來不知道感染了什麽樣的疾病,很多都是有氣無力的,整個神廟中,似乎除了我都被感染了。”國王德洛南悲哀的說到。
“咦,瘟疫嗎?具體表現是什麽樣子的?”叢林問到。
德洛南揮了揮手,魯瑞立即出了決鬥場,不一會帶著兩個衛兵抬了一個哥布林回來,哥布林虛弱不堪的躺在支架上,不時的咳嗽著,旁邊沾了不少的綠色血液。
“這是裂界的瘟疫啊,怎麽會到這裡來?”叢林一眼也看出了問題。
“你能認出來這是什麽嗎?”德洛南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能不能治療呢?”
“看起來他們都沒問題啊?”叢林沒有回答,反而指著骨騎士和寒冰大師希靈還有衛兵。
“哎,其實他們都是瘟疫比較淺的,不過已經可以確定中了,只有我身上才沒有綠血。”德洛南非常的哀傷。
“哦,那你為什麽沒有中瘟疫呢?”叢林追根問底,“沒別的意思,我就想知道是不是你身上有什麽物品或者本身有什麽抗體能抵消這個瘟疫的,這樣也可以治療他們。”
“可能是我手上這個銅錘吧,傳說這是我們的神賜予我族的鎮族神器,可以祛除一切的疾病和瘟疫,不過只有每一代的國王才有資格拿點起來,如果你能治療好我們,我願意把它送給你。”德洛南端詳著手上的銅錘,然後伸手遞了過來。
“國王,國王。”希靈和魯瑞伸手攔住了他,“這是我們的鎮族神器啊。”
“馬上都要滅族了,留著還有什麽用呢?”德洛南喃喃的說到。
“不是你們的國王才有資格拿起來的嗎?”叢林可不想上當啊。
“那是對於我們族來說,對於外人是沒有限制的,你可以試試。”德洛南將銅錘遞了過來。
“如果幫了你們,你們以後不能和精靈還有人類為敵。”卡拉爺爺嚴肅的說到。
“可以,我可以約束他們。”德洛南考慮了一會,“另外,你們也會獲得我們的友誼,如果以後有什麽需要的話,可以盡量的來找我們。”
“你看看有什麽辦法嗎?”卡拉爺爺看了看叢林,“我似乎也有些中毒了。”
“啊?空氣傳播?”叢林也慌了起來,立即拿出來德魯伊行會製作的藥水,是上次任務剩下來的,還是有非常的多的,然後在飲水瓶裡滴了一滴,晃了一會,交給爺爺喝了起來,卡拉爺爺喝了幾口就交給了菲比,菲比喝完之後叢林拿起來將剩下的都喝完了,叢林是沒有感覺到有瘟疫的感覺,不過喝了預防更好。
“真的可以治愈嗎?”國王德洛南激動的往前站了一步,緊緊的盯著叢林手上的藥水。
“銅錘給我,我就給你藥水試試。”叢林開出了條件。
國王德洛南立即將銅錘遞了過來,然後將藥水瓶取了過去,立即叫人取來了一個大缸,準備將藥水都倒進去,不過叢林攔住了他,告訴他滴上幾滴就夠了,這一瓶夠救治好幾千人的,等試了有效果,就交給他剩下的9瓶,不過瘟疫的源頭必須要找到。
叢林趕快看看手上的錘子,紅銅千鈞之錘(神器)攻擊力1000-2000,速度2.2,擊中時可能,對目標造成1w點衝擊,免疫疾病,瘟疫,中毒。哇塞,神器啊,叢林想了想交給了菲比,讓她收了起來,
告訴她換掉主手或者不需要盾牌的時候可以雙持。 國王德洛南立即照做,讓魔法大師和骨騎士還有衛兵都取了水喝了下去,並且給支架上的哥布林也喂了水,就讓衛兵通知各家各戶立即到祭祀場上去領取藥水了,正在分配的時候,過來了一個衛兵,說是先知那邊要開始祭祀了,請國王過去一起祈禱。
“祭祀?”叢林心裡犯起了疑惑,聽這感覺不太對啊,似乎當年矮人族的一支也是祭祀中滅族的吧,於是對德洛南說道,“我們能不能一起過去?”
“好吧,你們既然是本族的恩人,那麽那些繁文縟節也可以取消了。”國王德洛南考慮了一下,至少比他考慮給出錘子的時間要長,看來是個明君啊。“正好我也要去把這次的祭祀活動取消吧,獻祭實在是太大了。”
“獻祭?如何獻祭?”叢林問到。
“哎,瘟疫突如其來,找不出更好的辦法,先知告訴我們,是我們誠心不足,惹惱了神靈,只有把一些病中的子民獻祭給神靈,才有可能贏得神靈的再次恩寵,但是一直沒有效果啊。”國王德洛南非常的痛苦。
一行人一邊說, 很快趕到了祭祀場地,只見一個露天的廣場中間,有一個圓形的高台,四周橫七豎八的坐著許多瘟疫的哥布林,足有幾千個之多,先知和暴徒正在高台上舉行著什麽儀式,身後站了不少的祭司。
看到國王德洛南居然帶了精靈和人類過來,先知加摩可似乎愣了一下,然後帶著暴徒郝瑞科迅速下了高台,在叢林他們入場前攔住了他們。
“尊敬的國王陛下,這幾個褻瀆神廟的罪人為什麽要帶到神聖的祭祀聖地呢?”先知加摩可問到。
“他們已經是我們的朋友了”國王德洛南沒料到先知會攔住了他,“而且他們帶來了可以治愈瘟疫的藥水,這次的祭祀可以先取消了。”
“治愈瘟疫的藥水?”先知加摩可聲音立即提高了八度,掃視了叢林他們一眼,叢林立即感受到了先知惡毒的目光,“他們是卑鄙的人類和懦弱的精靈,國王陛下是不是被他們蒙蔽了呢?”
“可以先停下祭祀,看看藥水的效果如何。”被攔下的國王德洛南有一些不悅,繼續往廣場裡走去,“已經有一些子民服下了藥水了。”
“祭祀已經開始了!”先知加摩可厲聲說道,還是試圖攔住國王,“任何阻止行為都是褻瀆神靈。”
“你可以退下去了,先知。”國王德洛南冷冷的說到,然後看了一眼周圍的衛兵。
衛兵們立刻湧上前去,想要把擋路的先知帶開,不過先知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暴徒郝瑞科和幾個祭祀圍在先知跟前,和和衛兵們推搡起來。
“你是要抗命嗎?”國王德洛南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