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充斥著的炙熱都迫不及待的向祝融匯去,徐寧能感覺到,它們在嘲笑自己,每一粒火焰之力都不屑的繞過自己,然後朝祝融獻媚。
這會徐寧懶得理它們,按了下太陽穴,他覺得自己腦殼有點疼。
祝融?
這TM傳說中的火神,今天就這樣出現了?
若說心裡沒點恐懼是萬萬不會的,傳聞祝融生性暴躁,神勇無敵,不然也不會和共工大戰一場。
可現在又成了殺死“祖先”的主手。
徐寧歎了口氣,這貨,在神話歷史中,自己也得叫一聲祖先啊。如果這樣看,他們充其量不過是內戰……
其實現在,這些都不是事,關鍵是,自己貌似打不過他。這樣的話,就要昂人鼻息,看人臉色了。
祝融掂起炎刃,大踏步朝石門走去。
“這群螻蟻,沒想到萬年了還敢來我寢宮胡鬧。火焰還未熄滅,難道它們還想成為新的燃料。”
徐寧聳聳鼻子,嘚,沒辦法了,這下子不去也要去了。
不然徐寧相信,如果祝融上去了,不論是誰,就算祝無雙有強大治愈和輔助能力,也遭不住祝融一刀。
當下,徐寧一個箭步衝過去,皮笑肉不笑的吞了口口水。
“火神,火神,息怒息怒,他娘的,上面那群人,我殺就是了,何必勞煩火神出手。”
祝融低了下頭,看著徐寧,臉上露出一抹很滿意的微笑。
火紅美髯顫抖不停。
“哈哈,好,看你這條小臭蟲還有點眼力,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如果你的那些長輩像你這樣謙遜,早就雄霸萬族了,也不至於落個萬人嫌的地步。”
“對了,我的口味還是往常。你懂的。”
“口味?不知道火神喜歡什麽口味。”
聽這話,徐寧就明白,萬年前祝融肯定和龍族的關系很融洽。既然如此,接下來就有的談了。
“嗯?”祝融靠著一株巨大的火神樹躺了下來。
“你個小臭蟲,難道那群老龍沒給你說過?這群螻蟻最好喝的就是他們腦袋裡的血,最好吃的就是他們胸中的肝髒。”
“哼哼,如果我不是懶散,也早學習其他族,圈養一大批螻蟻,日夜供我享用。”
“那種美妙的滋味,沒齒難忘啊。”
祝融眯著眼睛,哼哼唧唧:“可惜了,我沉睡之前的那場戰爭,他們的血肯定很好喝,可他們如此對我,不讓他們日夜炙烤靈魂,我心中難安啊。”
“這群家夥,真的該死。害我身受重傷到現在還沒有痊愈,以至於錯開了離開這裡的機會。”
祝融撓撓肚子,忽然猛地一下坐起來。
“福禍相依,他們沒想到,我祝融是第一個君臨此地的王,這個機會,是我的了。”
祝融聲音漸冷,身上精氣徒然一變,徐寧雙目一痛,只見眼前全是火焰。
而那些巨樹,開始搖曳起來,似乎重新得到了祝融的召喚,葉子嘩嘩作響,仿佛孩子見到了母親,那種發自內心的歡慶。
徐寧聳聳肩,手指輕點數下,頓時跳出兩道火苗,然後一指衝天。
“轟·····”
火焰驟然大盛,對向祝融的火焰,毫不落於下風。
“咦,你個娃娃也開始玩火了?不錯嘛,我就說你們龍族啊,早該這樣,水火無情,這可不是說著玩的,光靠身體和人肉搏,能有什麽大出息?”
祝融放下手裡的炎刃、
這是他第一次放下。
之前不光是雕塑形態,便是複蘇過來,他的手,一直緊緊攥著。
“小子,你喜歡用火,那我就喜歡你。來,我把我祝融一族的傳家寶送給你。”
徐寧歪了下腦袋。
不是說不信,只是徐寧想不通,為什麽兩人這才一面之緣,這家夥就願意傾囊相助。難道在上古,龍族和他的關系已好到這種地步了嗎?
徐寧搓搓鼻子,想著該怎麽回話。
祝融卻已經急不可待,他盤坐於地,雙手猛揮,而後虛空數道火焰凝結,一排排小字漫天飛舞、
“小子,看好了。”
徐寧皺了下眉頭,他先是隨意望了一眼,而後心中大動,啐了口口水,認真記起心訣來。
《火源記》
這個是功法的名字。
剛才徐寧出於謹慎考慮,還想著推脫,畢竟從壁畫上看,這家夥的仇人可不是一星半點。
只是,這出心法,對他而言,太過寶貴,他是火之覺醒,雖然能夠簡單控火,可大部分還是借助赤凰的功勞,他自己對此一竅不通。
所以說,這篇心法,宛若沙漠中一灘乾洌深井,足已助他跋涉出對“火焰控制”的沙漠。
徐寧忍不了了,也懶得再想祝融打什麽主意。
反正你可能血賺,但我肯定不虧。徐寧抱著如此心態,如饑似渴的吸收著知識。
不知過了多久,徐寧身體一顫,背後騰起萬丈火焰。
祝融吐口氣,碩大猶如燈籠般的赤瞳中慘雜著深深的疲憊。他坐在地上,把炎刃放在腿前,頓時,徐寧隻覺得耳邊全是呼呼的喘息聲。
然後,全場的火焰樹全朝祝融的方向傾斜。
每株樹尖都對準了祝融,一道道火紅的細線連接到祝融身上每一處。
好像是在助他恢復。
徐寧籲口氣,也盤腿下來,細細體會著‘火源記’的奧妙。
這等傳承,乃是深入靈魂,看祝融如此虛弱模樣,徐寧才知道,原來祝融一族一脈單傳,族中只有他一個人。
而他,也是祝融族的開族老祖。
時間流逝。
當徐寧再睜開雙目時,他隻覺自己的耳朵靈敏許多,而且,周圍任何火焰都在討好似的靠近他,曾經的高傲不服存在。
只要徐寧願意,勾勾手指,它們就會迫不及待的讓徐寧吸收。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就像是富二代在歌廳裡對著別人的女神,勾勾手指,接下來發生的事,嘿嘿·····
徐寧伸了個懶腰。
全身咯咯作響。
經脈之廣,靈魂之強大,此生首次!
祝融還在修行,徐寧緩緩站起來。
他側目而視,雙眸輕輕眯了下。
要不要趁機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