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元…那是什麽?”
別說方靈不知道這個詞語的意思,就是葉星和許縱也是想了好大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個什麽玩意兒……
土元其實是藥用中的叫法,官方上的名稱應該是地鱉,別名則更是繁多,列如:可泡蟲、地鱉蟲、土鱉、過街、地烏龜、節節蟲、臭蟲母等,都是指同一種生物。屬於昆蟲,身體扁,棕黑色,常在老式土質住宅牆根的土內活動。
所以,烏托王稱其為“老土鱉”,也不算是刻意的貶低了,因為它實際上就是這麽個東西。
解釋這東西來歷的事情,自然是許胖子來做,而方靈在聽完了解釋後,又是忍不住吐槽出聲來:“現在…什麽東西都能成精的嗎?”
這句話問的其他兩人也深有同感,要說狼、蜥蜴修煉成妖,倒是很容易就能接受,尤其是前者,狼族的智慧並不不遜色於人類多少,再加上一些機緣,修練出妖丹並不困難,可一隻“土元”……你能想象到它是如何修煉的嗎?
靠挖牆腳?(物理層面)
還真是啥玩意都能成精了!
實際上這三人並不知道,這隻“土元”能夠修煉成妖,還真靠的是挖牆腳。
說起“土鱉王”的事跡,在這個位面上,那可是無妖不知、無妖不曉,傳播度如此廣闊的最主要原因,不僅僅是因為“罕見”二字,更是涉及到了玄之又玄的“氣運”!
傳說中有一些天生“大氣運”的人物,剛出生就有青梅竹馬,進入青春期就能遇到真命女神,想吃飯天上就會掉餡餅,要打架就能在犄角旮旯裡撿到絕世秘籍,一生之中,從不會缺寶物、神獸和妹紙,修煉起來也是極為“逆天”,即使你玩命氪金都追不上他,這種人,也被成為“氣運之子”或是“天命之子”。
而眼下說到的這位“土鱉王”,氣運亦是逆天。
從出生起他就與其他的土鱉不同,因為它母親選擇的窩就與眾不同:一座人類儲存靈石的倉庫……的門外。當然,如果它只能一直在門外的話,就沒下面的劇情了。很湊巧的是,這家夥的父母用盡一生的努力,終於在死前挖開了一道通往倉庫內部的牆角縫隙,將自己的兒子送入了其中。
這之後,住進了大房子的小土鱉,便把裡面的靈石堆當做了他的新家,而且還憑借它的獨特天賦——能夠直接啃食靈石,以靈石為食。不出半年,它便成為了方圓數千裡內最胖的土鱉(吃出來的),要說修為的話,當時的它大概也就相當於人類練氣期的實力吧,要是被守衛們發現,幾乎是必死無疑的。
後來,它果真被發現了。可幸運再次眷顧了它,因為當時第一個發現它的人,是一位年僅八歲的小女孩,其身份乃是倉庫主人家的一位小姐,本來是過來領每月零花錢的,結果順手就撿了一到一隻大土鱉。因為每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土鱉的身材在原本的基礎上變得更加圓潤,看上去竟然出奇的有些可愛,加上沒表現出丁點的攻擊性,便被女孩歡喜著收作了寵物……
緊接著,便是一系列更為精彩的奇遇,最終,那名女孩嫁給了齊天皇,成了齊天帝國的一位貴妃,而當年她親手養大的寵物土鱉,也修煉成為了一隻實打實的妖王。
沒錯,“實打實”的妖王,這家夥可不是半步渡劫,而是真就修成了正果,擁有了人身,只不過大概還是受到了本體的影響,他的人身是一個佝僂著腰杆、後背像是背著個鐵鍋的老頭子,
戰鬥力在妖王中也一直屬於墊底的水平,唯一可以吹一波的,便是其出神入化的控土能力。 既然提到了“出神入化”的控土能力,這位“土鱉王”自然早就發現了同樣隱藏在地下的葉星三人,沒有一開始就阻止他們使壞,一來是因為他天生對“小女孩”這種特殊的生物有著莫名的好感;二來,也是因為活了這麽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人類也能擁有操控大地的能力;最後,也有自己和那兩頭畜生吃了虧了畜生不太對付的緣故,實在是不想出手幫忙。
可既然現在被逼著現了身,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即使不為了妖族,為了自己背後的貴妃娘娘,也不允許齊天帝國的利益收到損害。
於是這老土鱉腳下一跺,地表之下的世界已經天翻地覆起來,方靈和葉星都在第一時間意識到了四周場景的變化,然而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抗, 連同許胖子在內的三人,已經被丟出了地面,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之上。
此時身側不遠處,便是與三人恩怨頗深的蜥蜴怪,而另一旁被吸引了視線的狼王烏托,也是立刻用氣息鎖定了這些不速之客。
“小狼崽子,可別說土元爺爺欺騙你,剛才對你們動手的人,老朽可是已經給你們找出來了。”土鱉王捏著觸須一樣的胡子,臉上的表情很是高傲,就等著別人對他表示感激了。
而終於認清了三人的長相,尤其對葉星這張帥臉記憶猶新的蜥蜴怪哈瑪,立刻就漲紅了臉,不對,應該是漲開了臉,因為他直接顯出了妖身:“嘶,嘿嘿嘿,這下子我看你還能翻出天來!”
不是他自大,就算自己在此栽了跟頭,那也有烏托小老弟和那隻老土…元,在後面坐鎮,換成三名出竅期的人類,恐怕才有機會掙得一線生機吧。
“可惡,原來是你們!”心疼不心疼是另一回事,自己族群裡的小狼崽子們因為這三人死掉了多少妖狼王心裡難道還不清楚?不用他人提醒,銀白色的巨大身軀瞬間就獵物身後,堵住了他們可以逃跑的去路。
“小崽子們,真是一點都不懂禮貌!”
而遠遠站在包圍圈外的駝背老者,雖然嘴上還在計較著無關的東西,卻似乎也並沒有袖手旁觀的意思,至少方靈已經嘗試了數十次,都無法再成功地操控腳下的這邊土地,就像嬰兒要從成人手中搶到一塊橡皮泥一樣困難,氣的小女孩在心中不停地罵著。
“這可惡的老土鱉、臭土鱉、死土鱉,真是太多管閑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