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劉天文就給女皇大酒店打過電話,訂下了包廂,因此一行人剛到酒店,就被服務員熱情招待,領到了七樓的包廂裡面。 一行人在包廂中坐下不久,美酒菜肴一件件的擺了上來。
孫主任是領導,自然要坐在中央,他開了瓶紅酒,抿了幾口後,其他的同事們才放開束縛,也端起了酒杯。
許霜音擔心的道:“這裡的酒菜很貴的。”
劉天文嘿嘿一笑:“不但韭菜貴,其他的菜也貴。”他又道:“霜音啊,我覺得你有當管家婆的潛質,一定能管理好未來夫婿的錢袋,怎麽樣,考慮下辦公室的男同事嘛。”
許霜音臉一紅:“你又胡說八道了。”
“是啊,音姐,你考慮下我們這些光棍吧。”
所謂酒壯人膽,辦公室幾個男同事圍了過來,尤其是平素不善言談,以計算機宅男著稱的吳曉飛,竟然也變得膽大起來:“音姐,我喜歡你很久了……”
許霜音氣道:“小吳喝醉了,你們還不把他拉開!”
等到幾個男同事離開後,許霜音在劉天文腳上狠狠一踩:“你以為你是媒婆啊,還給我做媒?”
劉天文臉色大變,蹲在地上,捂著腳痛的說不出話來。
許霜音一下子慌了神,驚道:“我沒有穿高跟鞋呀,真的很痛嗎?”
她剛剛蹲下,雙肩就被劉天文雙手猛抓住了,再去看他的臉色,一臉笑嘻嘻的無賴表情,哪裡有先前被踩到腳時的半點痛苦?立時知道又被耍了。
許霜音大怒:“你放開我!”
劉天文道:“怎麽樣,綠葉襯托紅花後,還是覺得我比較合適做你的男人吧?”
這句露骨的話一出口,許霜音再也不複怒態,怔怔的看著劉天文,臉上滾燙滾燙的,雙耳都紅透了。
老實說,綠葉襯托紅花這句話,不止女人能用,男人也能。
一比較那幾個普通尋常的男同事,劉天文雖然流氓好色了一點,但他的相貌稱得上陽剛帥氣,而且這種‘壞男人’,更容易吸引女性的注意力。
劉天文一看許霜音的表情,就覺得玩過火了。
大概是許霜音的相貌身材比較符合童顏巨那啥的,性格又善良可愛,劉天文初見之下就忍不住欺負她,現在也隻是想和她開開玩笑,這妞該不會當真了吧?
劉天文嚇得連忙松開了許霜音的雙肩,剛剛站起身來,退後了一步,就感到脊背和一個柔軟的身體接觸到了,伴隨著一股迷人的體香。
不用回頭,劉天文都知道背後是誰,苦笑一聲道:“姐姐,你也太神出鬼沒了吧,不要突然出現在我背後好不好?”
“佔了姐姐的便宜,你還賣乖?”王玉妍道。
劉天文難得的老臉一紅,連忙向左側移動幾步,老實說方才和王玉妍身體接觸的感覺很美妙,他想多體驗一會兒,才說話來拖延。
不過在王玉妍這個姐姐面前,劉彥昌的心思總會被她猜透,令他很憋屈,連忙跑遠,和其他女同事混在了一起。
許霜音輕咬嘴唇,看看王玉妍,再看看遠處和女同事打成一片的劉天文,忽然覺得自己的心思有些好笑,這個花心風流的男人,也配自己多去關注留心,甚至寄托情思?
在今天之前,兩人雖然抬頭不見低頭見,卻從沒說過幾句話呢!
王玉妍看了劉天文一眼,又看著神色複雜的許霜音,忽然笑道:“霜音,你不會是在想要不要劉天文做你的男人吧?”
許霜音嬌嗔道:“王姐你欺負我,
那種花心的男人有什麽好的。” 這時,包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吵鬧聲。
“我也是這個包廂的客人之一,憑什麽不讓我進去!”
“先生,請您在這裡等一等,我去問問預定這間包廂的客人,如果他確認了你的身份,並且同意放你進來,我們才能讓您進入包廂。”
劉天文走過去一看,發現包廂門被推開了,難怪隔音這麽好的地方會有聲音傳出來,外面苟勝正在破口大罵兩個男女服務員,語氣很凶:“你們這麽對待客人,我要投訴!”
服務員看見劉天文,連忙問道:“劉先生,這位先生說是您的客人,是這樣嗎?”
劉天文打了個酒嗝,做出一副醉意熏熏的樣子,醉眼朦朧:“客人,我的客人都在包廂裡面,是你搞錯了吧。”
“那、那打攪您了。”
服務員能在這麽高檔的地方工作,眼力自然不可或缺,不管劉天文是故意不讓苟勝進去,還是因為醉酒沒認出人來,他們都得阻攔住苟勝。
劉天文關上門,衝一臉探詢的眾人笑道:“沒事,一個傻子撒酒瘋,已經被服務員拖走了。”
但剛關好門不久,門又被打開了,而且打開的很暴力。
一個魁梧的壯漢踹開門,喝道:“走走走,清場了。我們老總有事要辦,閑雜人等,立刻離開這層樓層。”
辦公室的職員楊松離門比較近,他站起身來問道:“你是什麽人, 憑什麽讓我們清場?”
“叫你滾蛋,哪來的這麽多廢話。”
壯漢後面又衝出了一個人,是個染著黃頭髮的流裡流氣年輕人,扯著楊松的領帶就往門外拽。
楊松是個文縐縐的青年,從小是個乖孩子,不和壞小孩玩耍,沒打過架,第一次被人拽著領帶往門外拖。他居然嚇傻了,一臉驚恐,連掙扎反抗都忘了。
“這位大哥,年輕人不懂事,您別生氣啊。”楊坤眼疾手快,攔住了黃頭髮的小流氓,一臉和善的笑容。
楊松和楊坤都姓楊,算是本家姓,平日裡關系比較好,楊坤一直照顧著楊松這個年輕人,現在看到他遇到了麻煩,連忙出來當和事佬。
“你是什麽東西,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偏偏黃頭髮小流氓最看不慣楊坤這種人,猛擊一拳,砸在楊坤鼻梁上,立時鼻血嘩啦啦的流出來。
楊坤捂著鼻子,也不敢做聲了。
苟勝尖叫被人推搡進包廂裡,他道:“我和這群人不是一夥的!”
眾多同事雖然心情緊張,還是不免對苟勝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外面又走進了幾個人,為首之人是個光頭,他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打攪各位了。你們不用清場子。繼續吃,繼續喝,關好門記得別出來就行。”
眼見光頭和黃頭髮年輕人,準備退出包廂裡,辦公室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偏偏這個時候,劉天文的聲音響了起來:“慢著,欺負了我同事,打的我同事鼻子流血,就想這麽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