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劉天文又補充了一句:“忘說了,除了生孩子我不會,女人都有的她媽的姐姐我也沒有。” 許霜音一愣,半晌才恍過神來……她媽的姐姐,不就是大、大姨媽?!
她臉上一紅,氣道:“劉天文你又不正經了。”
劉天文悄悄地指了指辦公室遠處的成熟美女:“這位美女是誰啊,為什麽大家說她是黑寡婦?”
許霜音又是一愣,心裡有些淡淡的不舒服,感情劉天文跑她這邊來,就為了問別的美女啊?
劉天文看到許霜音又發愣了,拉開一張椅子坐下,衝她眼前直晃手:“這位姐姐,我問你話呢。”
許霜音啊了一聲,壓低聲音道:“她叫王玉妍,這個女人來頭很大的,聽說家裡在京城也有一定的勢力,通過政治聯姻,把她許配給了另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不過她丈夫還沒結婚就病死了。但因為夫家龐大的勢力,她根本不可能再婚,也沒人敢娶她,所以一直守活寡……”
劉天文道:“名字叫王語嫣?我還是段譽呢!”
許霜音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桌上的幾張文件,白了劉天文一眼:“是王玉妍,玉石的玉,百花爭妍的妍。”
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我勸你啊,最好不要打這個女人的主意,得罪她的人絕對沒好下場,原先市裡有幾個領導覬覦王玉妍的美色,結果還沒動手,就有紀委上門,或者莫名其妙的人間蒸發了。”
“有這麽恐怖?”劉天文的語氣若無其事,目光卻很深沉,仰著頭皺眉,一臉的若有所思。
許霜音氣道:“你又往哪裡看?”
她剛剛站起來沒一會兒,就發現劉天文的目光又不老實了,上下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遊走,這才想起面前的男人可是一個色狼,虧自己這麽有耐心和他說話。
劉天文尷尬一笑,真是誤會,他並非在用眼神揩許霜音的油,而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金色氣流,令他很迷惑。
方才,在走廊中也看到了這種金色氣流,所以他才一直盯著許霜音的身體看,不想被誤會成流氓。
眼看許霜音氣鼓鼓的不說話,劉天文頓時知道,再怎麽解釋都是白說,聳聳肩站了起來,準備去自己的辦公桌那邊坐下。
許霜音到底心地善良,輕聲提醒道:“要小心苟勝,他是馬鼎盛的侄兒……”
劉天文腳步一頓,心中豁然開朗:媽的,難怪苟勝這小子上躥下跳的找他麻煩,甚至和孫主任頂嘴,原來是那個死去的人事局副局長馬鼎盛的侄兒!
怪不得這小子看劉天文不順眼,別的領導都被劉天文救上岸,就他叔叔沉到了水底,難免他心裡有點成見。
不過劉天文也不是逆來順受的主兒,苟勝想找他麻煩,他可不會坐視不管。
這時,劉天文又頓住了腳步,進辦公室也有一陣子時間了,他卻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辦公桌在哪裡!
辦公室裡的科員們進進出出,辦公桌的擺設又都一模一樣,有好幾張空桌,劉天文根本不記得哪個是自己的位置。
偏偏這時苟勝走進了辦公室,看到劉天文手足無措的樣子,冷笑一聲,嘲諷道:“怎麽,副主任科員連自己的辦公桌位置在哪兒都忘了?”
還真被這貨蒙對了!
看到苟勝一臉嘲諷的笑容,劉天文強忍著松開了拳頭,放棄了一拳砸扁面前這張臉的衝動。
“弟弟,你的辦公桌在這邊。”王玉妍忽然衝劉天文招手。
他大喜,連忙走了過去,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面坐下,這時才發現,他前面就是王玉妍這個成熟美女,連忙打招呼道:“讓姐姐看笑話了,我竟然笨到連自己的辦公桌在哪兒都不知道了。”
王玉妍扭過頭來撲哧一笑,頓時萬種風情綻放,她道:“弟弟你不會是在水裡救人的時候,撞壞了腦袋吧?”
劉天文一本正經的道:“還真有可能,我辦公桌前面有個這麽漂亮的姐姐,都被忘掉了,真是該死!”
王玉妍托著潔白的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劉天文:“那你說說,該怎麽懲罰自己?”
劉天文脫口而出道:“不如我晚上,請姐姐去喝杯酒如何?”
說完之後,他就有些後悔了,聽了許霜音的告誡,他已經知道這個王玉妍家裡在京城很有背景,夫家的背景更是深不可測。
這種美女雖然誘人,卻是帶刺的玫瑰,隻可遠觀不可褻玩,和她口花花還可以,真要發生些什麽,恐怕要被玫瑰上的刺戳的一身鮮血。
劉天文正忐忑著,等待王玉妍拒絕自己,卻發現她癡癡的盯著自己,用一種充滿了複雜感情的眼神,看的都快入神了,眼中甚至閃爍出了道道淚花。
劉天文看的頭皮發麻,試探著道:“姐姐,姐姐?”
連著呼喊了好幾遍,王玉妍才回過神來,擦了擦眼角的隱隱淚花,神情分外惹人憐惜,看的劉天文一陣心痛,恨不得將美人抱入懷中,不再讓她受半點委屈。
但很快的,王玉妍就恢復了正常,神態自如,仿佛先前流淚的人不是她一樣,看著劉天文嘻嘻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弟弟你的相貌很像姐姐的初戀情人,看見你就想起他,你不會怪姐姐吧?”
末了,她又補充一句:“你沒他帥啊!”
劉天文怔了怔,總感覺王玉妍沒說實話,不過兩人到底相交不深,不方便詢問。待聽到王玉妍的一句補充,劉天文又有些哭笑不得:“世界上,真有比我帥的人嗎?”
“自戀。”王玉妍評價道。
……
王玉妍和劉天文在這邊說話,卻把辦公室內的同事們,吃驚的看呆住了。
他們從來沒有看見過,王玉妍居然向男人露出笑容!但和劉天文說了一會兒話,王玉妍居然笑了好幾次。
更令同事們震驚的是,王玉妍居然在擦眼淚,居然有人能讓黑寡婦哭出來!
許霜音在遠處看到咬牙切齒,又覺得深深地不可思議:“這個色狼到底給黑寡婦灌了什麽迷魂湯,用了什麽下流手段,弄得她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