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劉天文一直留在宗教局,到死為止都留在那裡。 現在,他長了個心眼,直接稱呼馬鼎盛為‘副局長’,就有種和他劃清界限的意思。
而果然,劉天文的謹慎,收到了滿意的效果,領導們紛紛笑了,看著劉天文的目光更溫和了,再無戒備之意。
李煒忽然做出一臉悲痛的模樣,沉重的一揮手,聲淚俱下的道:“唉,馬副局長死的慘啊!他的一生,是光榮的一生,是奮鬥的一生,是勤勤懇懇的一生,他辛勤勞苦,從不貪功,工作在事業的第一線,是個老黃牛,吃苦比誰都積極,有了功勞卻都讓給別的同事……”
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雨嘉的眼睛都紅了,信以為真,真把那位馬鼎盛副局長當成個偉人。
劉天文低著頭,似乎一臉沉痛,嘴角卻在不斷抽搐:太假了,李煒局長,你哭的話至少流幾滴眼淚吧?
反倒是那位紀檢組長孫全福,悄悄地抹了抹眼睛,流下了幾滴鱷魚眼淚。
之後,領導們又安慰鼓勵了一番劉天文,就紛紛離開了。
第二天的新聞報紙,就報到了這次秦陽湖的翻船事故,還有劉天文英勇救人的風姿,一時‘英雄’的名頭不脛而走。
報紙中不但報道了劉天文的救人過程,還特別提及了馬鼎盛副局長的死亡,李煒局長的致歉,他還去了馬鼎盛局長家裡一趟,慰問馬鼎盛的年邁父母,帶去深切真誠的問候和沉痛的哀悼一類的話,並表示這次翻船事故他也有一定的責任。
看完了這篇新聞報道,劉天文頗有些若有所思。
新聞報道自然是誇張了,而且對事實進行了很大的誇張修飾。
不過劉天文也沒有想到,人事局局長李煒能頂著壓力,在報紙上發出這篇文章,是在變相的賠禮道歉?看來馬鼎盛背後的那位省委常委,能量不小啊,是要升官了還是有更大的靠山?
畢竟,現在是網絡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報紙上大張旗鼓的刊登一位官員的逝世消息,很容易激起普通民眾的不滿情緒,還有可能流傳到網上,到時網民口水聲討加上人.肉信息,可謂是後患無窮。
不過劉天文記憶中,李煒並沒有因為這件事受到什麽影響,而是官路亨通,平步青雲,坐到了天南省省委書記的位置上,想必他的背景也很深。
琢磨了一陣,劉天文乾脆不去想,反正這件事也影響不到他。
在醫院休養了三天,第四天的清晨,劉天文洗漱一番後,就準備去人事局上班了。
雨嘉這幾天為了照顧劉天文,也一直沒有上班,請了好幾天假,她是黑狐市市一中的英語老師,平時的教學任務很重,請假三天已經是極限了。
令劉天文感到可惜的是,這幾天雨嘉一直在防備著他,不許他動手動腳,理由是他傷勢未好,不能劇烈活動。這讓劉天文很是鬱悶,雨嘉臉皮薄,除非他霸王硬上弓,否則兩人間的最後一道防線,始終是無法突破的。
到了市人事局的大院門前,劉天文隱隱有些激動,上輩子被分配到宗教局以後,他從沒想過,自己還有來到來到這裡的時候!
進了大門,向看門的大爺打了聲招呼,劉天文就進入了辦公大樓中。
順著樓梯,一口氣走上三樓,在鏡子前面整理了下儀容,這才臉不紅氣不喘的出現在了三樓的走廊之間。
但緊接著,劉天文就發現了一個令他尷尬的事實,他居然有些分不清路了,面對走廊兩邊的房間,
他居然不知道哪間才是他工作的辦公室! 畢竟過去了十六年,劉天文在這裡的工作時間也不長,記憶早都模糊了。
而現在快到了上班時間,各個房間內都有了人,劉天文不可能一個個的去看門上掛著的牌子,不禁尷尬萬分。
好在,有人幫他解了圍。
“劉哥,你站在這裡幹什麽?”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劉天文背後道。
劉天文一轉身,就感到背後一軟,似乎頂在了什麽柔軟又很有彈性的事物上面,伴隨著女聲的輕輕一聲驚呼。
出現在劉天文背後的女人,就是那個本該命中注定,在秦陽湖中難逃一死的大咪咪,因為劉天文所救,她活了下來,聽雨嘉說這妞很感激他。
劉天文連忙說了聲抱歉,看見身邊恰好有一扇窗戶,隨口笑道:“啊,不好意思,我在窗邊透透氣,欣賞美景。”
口中說著欣賞‘美景’,劉天文的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女人身上,相比她那嬌小的身材,顯得愈發偉岸的一對大白兔上。
大咪咪名叫許霜音,留著及耳的短發,上身穿著天藍色的女式西服,裡面是雪白色的襯衣,下身是一條及膝的黑色短裙,腳上穿著平底鞋,看起來乾淨幹練,得體大方。
即使沒有刻意感應,憑借女性的敏銳直覺,許霜音也能察覺到劉天文的目光放肆的落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白了劉天文一眼:“快點進辦公室,被主任看見又要罵人了!”
她快步向前走去,隻給劉天文留下了姣好的背影。
不過這時,劉天文發現,這妞的事業線也相當不錯,雙肩很窄,腰肢纖細,臀部很高聳很豐滿,擺動起來幾乎讓劉天文看直了眼睛。
許霜音在前面行走,女性的敏銳又讓她發現了劉天文的火辣目光,便緩緩地轉頭,想給劉天文收回放肆目光的時間,不想劉天文的目光更放肆了,盯著她飽滿的胸部,目光直欲深入溝壑的深處探索,不由得氣道:“劉天文,你盯著我哪兒看呢?你走前面!”
劉天文笑道:“我走路當然是看著路看了,我也沒看你啊,誰讓你走在我前面呢。”
“你!”許霜音被劉天文的無賴氣壞了,但這裡是辦公樓,到處都有領導在走,她可不想大吵大鬧被領導看到,影響自己在領導心中的印象分數。
許霜音跺了跺腳,原先還覺得劉天文是個挺有正義感的人,為了救人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不想真實面目隻是個好色無賴的小人,她失望之余,對劉天文僅有的那點感激,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快步離開了。
劉天文無奈的聳了聳肩,還是緊追了過去。
若非不得已,他是不肯主動耍流氓的,不過在分不清辦公室的情況下,隻得緊跟著許霜音了。至於方才盯著她一直看,是因為劉天文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