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向陽?
“啪”的一下,景向陽神情一定,拐了踉蹌。他有一些發蒙。
撞上了好幾個行人,懵懵懂懂的上了電梯。電梯裡的人都奇怪的看著他。
雖然自己穿越到了三年前,遇到三年前的自己其實不算不是不可能。
但是.....
....
三年前自己居然會被警察送去醫院?難道自己曾經是一名警察?或者,就是現在開始,他才和枚良平發生的某種“羈絆”?
走廊某一處。景向陽站在一個玻璃的面前,看著裡面折射出的自己。
頓了頓。
繼續走向枚良平的辦公室。
.....
吱呀。
辦公室的門打開,幾道藍色的水紋倒映在腳邊。
景向陽抵住房門驚奇幾秒,冷靜的挑了一個辦公桌的椅子坐上。腦袋裡繼續是剛才聽到自己名字的驚奇。
自己住院了?
警察?
我是和警察有關系嗎?
景向陽轉頭觀望,愣愣的看著辦公室四周,可忽然間他皺了皺眉頭。
看著房間的四個角落,竟然是侵泡了許多單獨的腐爛肢體!
一幅幅令人作嘔的畫面,讓景向陽止不住忘記了剛才的事情,他靜靜徘徊在枚良平的辦公室。
沒想到枚良平在六年前就已經在做這些事情了。
肢體在藍色液體缸裡,靜靜的漂浮著。
仿佛會呼吸般,每個肢體的皮膚孔都在不同程度的冒著細細的水泡,一起一伏的呼吸著。
單獨的腿,單獨的手臂,甚至包括單獨的女官。都在液體缸裡浸泡著,漂浮著。
它們肢體上的經脈,一直在不斷的流血。
液體缸的下方有一個通風口,專門排泄出那些血液。每當累計填滿一個小杯子的時候,下面一個機器就會進行封口。然後換另一個杯子。
其液體缸的上方也有一個通口,上面擺著一個很大養著很多魚類的供養魚池。不到幾秒,魚池的通口也會被打開,好奇的小魚就從魚池流向藍色液體缸。
當小魚靠近那些原本靜靜的分解肢體時。那些肢體就會如同獵食者般活了般,以閃電般的速度,嗖的一瞬間!放出密密麻麻藤蔓般的經脈纏住小魚......
――然後吞噬掉。
這似乎是有一個獨立的大腦正在遠程操控它們,教會它們單獨捕獵,且還極具攻擊性。
景向陽習以為常的注視著這些肢體,心裡翻不起絲毫的波瀾。
雖然這些東西就呈現在眼前,但他卻感覺很平常。
這並不是枚良平所研究的一個東西,也並不是枚良平所研究的柏林病毒,真正和柏林病毒有關的應該是在.....
當一絲詫異剛剛萌芽時。
景向陽的大腦裡就突然迸發出了‘枚良平’的潛意識。
一會兒後,景向陽的目光放在面前辦公桌的第三個抽屜上。
桌面很大,足足佔據了整個房間的四分之一,手掌排滿也無法觸碰到桌子的兩邊。
抽屜就在景向陽的兩手邊。
他感覺到這個抽屜裡面可以翻閱到關於‘柏林病毒’的一些研究。
而也很快。
一本寫著‘柏林計劃冊’的白色手寫記事本。就被他從抽屜裡面拿了出來。翻閱開,裡面有將近七百多頁的手寫鋼筆字。
大概因為景向陽本身就是“枚良平”的緣故,所以景向陽在找到這本計劃冊的同時,
他的大腦裡也開始接收到了對柏林病毒一個初步的概念。 首先就是,柏林病毒不是病毒,而是對人體有益的一種‘連鎖細胞’。
介質主要來源於空氣。平均每五個人就會自動組成一個完整的柏林細胞。人體的免疫能力也會因此平攤。從而達到一家生病,全家平攤的治愈效果。
任何疾病的嚴重性降低至20%,所以柏林細胞擁有可以治愈任何疾病的奇效。
除了這些解釋之外。
冊子皮夾層的裡面,還夾著一張女人的照片。
照片夾的很緊,景向陽用力抽出,透露著燈光,仔細的觀察照片上的那個女人。
是一個長著長長辮子的女人,一臉微笑的對準著鏡頭。
照片兩端掉了很嚴重的漆,留出兩道大拇指的痕跡......
景向陽生怕把照片的彩漆給抹掉,隻好小心翼翼的抓著照片的四個角。
一會兒後,他把照片翻過來,發現照片的背面寫著,‘夏憶’兩個字,同時下面還帶著一句話,是枚良平本人的筆跡。
――期待你變好的那一天。
......
“夏憶?”
景向陽微微緊蹙眉頭,心底莫名的對這個女人的名字感覺到好奇。
為什麽枚良平要把這個女人的照片夾在柏林細胞計劃冊裡面?
難道研究柏林細胞,就是為了救這個女人麽?
可是他又不明白。
這個叫夏憶的女人到底是得了什麽疾病,竟然現代的醫學科技都救不了她。
畢竟現代的醫療設備是非常先進的,除非是新的病毒.....
新的病毒!
突然間,當景向陽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的目光開始聚焦在了現在附近這些分解的肢體上。
這些肢體可以單獨的活著?
景向陽頓了頓,手不自覺的再次靠近冊子。強烈的意識讓他再次翻閱這本冊子。
翻到某一頁的時候。冊子的頁面停在半空。
景向陽抓住那一頁,手指摁下其中某句話慢慢挪動。
‘T病毒’細菌....
幾秒後,手指又緩緩往下滑。
‘這是美利堅一家名為保護傘公司所研究的一種超級治愈系病毒,前名為(T愈合細胞),上市後,因為大量醫院使用遭到的投訴過多,從而導致下架,有關此類藥品也在全世界遭到永久的封禁。保護傘公司還因此受到了將近50億美元的巨額罰款。’
景向陽手指繼續往下滑。
這時....他的手指滑到了介紹下面的一句紅筆標記的顫抖字體上。
上面寫著:
――(夏憶就是因此變成怪物的......)
啪!景向陽的手指凝固下來,死死的摁住那句話的紙面,
不知道為什麽?
他突然感覺到這個叫夏憶的女人,就在某一個角落正憤恨的瞪著他......
具體哪裡並不知道,
隻是在剛才看見說(夏憶)是怪物的時候,景向陽的腦子裡面就突然閃過了這樣的感覺。
慢慢的,景向陽把冊子重新放在抽屜裡。
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傳來一個桌面上輕浮的撞擊聲.....
“砰..”
“砰砰!”
“砰”
仿佛像一條魚兒在魚缸裡撞擊的那種沉重感。
景向陽不對勁的注視著房間。
那些手臂、大腿開始詭異的扭動起來。
“砰!”
當他低頭的時候。那個聲音又沉重的撞擊著桌面。
同時。景向陽的膝蓋上,忽然若隱若現一絲絲反襯著的蔚藍水紋。
水紋的折射點來看,是椅子桌底內部照過來的.....
桌子裡面難道也有一個液體缸???!!
景向陽驚奇的站起來將椅子往後一推。
光線太亮。
他又走到門前將辦公簾拉下來。沒有了陽光,房間也因此一下變得密不透光,漆黑一片。
侵泡著藍色液體的那些液體缸,開始散發著它們獨有的光芒,照耀在地上。巨大的肢體影子佔領了整個房間的牆壁。
景向陽不害怕,他隻是注視著剛才他坐的位置。
桌底的地上。
一道細橫透露而出的藍色水紋,在上面害羞但卻隱蔽的飄動。
水紋不停的變幻。
是藍色液體的水紋,一模一樣,隻是被什麽東西遮擋了而已。
景向陽立馬走過去,彎下身子。盯著桌底內部。
只見漆黑的桌面上。有一道細細橫線般的藍色縫隙,且還可以看見裡面有什麽東西在其中遊動。
邊緣有一個按鈕。
景向陽伸手過去。
突然!
房間裡侵泡著的手臂、腳!腿!齊刷刷的揚起,朝著景向陽的方向。吱呀吱呀轉移過來,最後竟然每個浴缸的肢體,都組成了半邊的人體。
景向陽稍看一眼,繼續冷靜的摁下了那個按鈕,接著一道機關打開。藍色水紋逐漸展開。
嗡嗡...抖抖抖...
“砰砰砰!”耳邊傳來其中一個液體缸裡面拳頭猛烈捶打玻璃的聲音。
景向陽微微皺眉,注意力還是繼續放在那打開的桌底液體缸裡。
同時也很快,看見了裡面驚人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