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我啦！頭一回見頭套君被反調戲啊！”

“哲學來看，你摸它和它摸你並沒有什麽區別。”

頭套君看著彈幕，無奈道:“第一次見到這麽驕傲的精靈，竟然嫌棄我，不許我摸它，隻用劍拍我肩膀?不行，我要比他更驕傲！我這就把被劍碰到的外套扔了！”

他向水友們宣布完，便看到彈幕一片“快抬頭看”。

“怎麽了?”他抬起頭，卻看到“英靈”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一塊磨刀石，正在打磨著它的寶劍。

似乎嫌棄自己的劍碰到了髒東西一樣……

頭套君的頭上出現了幾片落葉，蕭瑟地落下。

徹底被打敗了……

頭套君捶地長歎了片刻，才站起來有氣無力地采訪道:“請問你們叫什麽?來自哪裡?希望在華麗大賽上取得什麽成績?精靈是……算了，這個問題不問了。”

敷衍地做完例行采訪後，他立刻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去采訪別人去了。

在彈幕的歡笑聲中，頭套上出現了一副落荒而逃的表情。

“總算結束了，我要去采訪善良可愛的精靈了！再見！”

彈幕解釋道:“善(shi)良(fen)可(hao)愛(pian)……”

頭套君雖然表面上很狼狽，但多年的經驗讓他意識到，程雷的表現是一個很好的爆點，今天的素材有了，肯定能出一期不錯的視頻！

一個天天捉弄別人的阿婆主吃癟，多麽喜聞樂見啊！

不過他還是更喜歡捉弄別人，在心中想道:“下一期應該效果不錯，但我打死都不會采訪它第二回，太丟人了！”

他經驗多，意識到程雷的表現十分出彩，可以吸引到不少觀眾的注意，但郝現等人卻沒有這種經驗，忍不住抱怨道:

“英靈，你就讓他摸一下又不會掉塊肉！你看，都把人嚇跑了吧?”

“是啊，多好的宣傳機會！”

“太可惜了……”

其實如果程雷老老實實任他捉弄，才會泯然眾……精靈，得不到多少的關注。現在的做法雖然看似任性，卻更能吸粉！

程雷無法向他們解釋，但已經磨好了刀刃(其實不需要磨，只是做樣子而已)，便拿起劍，看向眾人。

幾人本能地站起軍姿，頓時想起誰才是老大了。

程雷看他們老實了，便向華麗大賽的登記處走去，幾人老老實實地跟在他身後。

程雷以前一直以理服人，現在不能說話了才發現，原來以劍服人更爽啊。

到了登記處，眾人老老實實地排隊，一直排了整整一個上午，才排到幾人。

“請將精靈召回魂域，再領取參賽證。”工作人員提醒道，“參賽證有防作弊功能，選手不能更換參賽精靈，參賽精靈也不能交易給別人，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孫蝶當然知道這個規矩，一旦參賽，選手就不能更換精靈，否則有權有錢的人看到別人發揮好，就強行和他人更換精靈，豈不是保送冠軍?

“花香蝶、冰光珠、英靈，你們回來吧！”孫蝶連忙說道。

程雷自然不會耽誤時間，主動回到了魂域。

參賽證不僅僅是一個證，上面刻畫著複雜的符陣，在孫蝶接到手上後，便化作一道光，沒入她的額頭。

孫蝶感覺很正常，華麗大賽的過程她在學校時學習過了，不覺得奇怪，靜靜地等待參賽證留下印記即可。

然而在她的魂域中，程雷卻一臉震驚地看著突然出現在魂域中心的參賽證。

“這符紋組成……”他仔細辨認著參賽證的符陣，忍不住喃喃自語，

“不對，這絕對不是什麽防作弊符陣！這是……”他震驚不已，又再三確認了，才篤定道:“祭祀紋！果然是靈師的手段！”

靈師雖然創造了吸取信仰增強實力的方法，但如果直接宣傳自己就是神，繁雜的信仰會將妄圖這麽做的靈師撐爆！

所以靈師會虛擬一個神靈，甚至一個神系，然後宣傳自己是祂的祭祀，這樣就可以間接吸取信仰，一點點增強自己。

也就是說，看似祭祀是神的仆人，其實神才是祭祀的工具！頗有黑色幽默，是吧?

程雷認出祭祀紋後，心中對聯盟的大手筆驚呆了:“聯盟竟然使用了靈師的造神手段，這些所謂的明星，都不知不覺地成為了新神的祭祀，所以他們才能快速增長實力！”

可能有些人不明白，信仰神也就罷了，怎麽會有人信仰明星?有也只是少數腦殘粉吧?

其實拋去神聖感，喜愛本來就和淺信仰差不多，路人粉大概相當於泛信徒，死忠粉約等於狂信徒。

“不對，以現代娛樂業的發達，造就的新神比一切舊神都強大，他們的祭祀絕不可能只有這一點實力……”程雷心中波濤洶湧，“聯盟隻給這些明星們極少的反饋而已，其他大部分的力量都……我的天呢！聯盟背後隱藏了多少力量啊！”

簡單來說，以前靈師造神，雖然信徒少，力量也少，但全屬於他們自己，只是不能立刻吸收，需要慢慢消化而已。

而現在聯盟利用明星引發的關注造神，新神更加強大，但大部分力量屬於聯盟，只有少部分被當做提成返給了明星們。

相當於前者是小公司的老板，後者是大集團的業務員。

程雷想到這兒，心中突然一動:“等等，既然聯盟克扣了這麽多，為什麽我不當老板，當業務員呢?”

他越想越激動，仔細上前觀察著參賽證，興奮道:“太好了，能夠修改！這畢竟是孫蝶的魂域，聯盟也無法違背孫蝶(及她的精靈)的意志！”

不過聯盟並不擔心有人膽敢修改參賽證，因為一旦瞎改，就會引起報警，選手會被取消參賽資格！

可聯盟實在沒想到，在這個年代，還有人會兩千年前的靈師手段！能夠在不引起他們注意的前提下修改祭祀紋！

“首先不能改變神名，否則需要自創新神，可我根本沒有這個條件和技術！何況聯盟根據流向神的信仰判定名次，我改了孫蝶就倒數第一了。”

程雷努力思考著薅神靈羊毛、挖聯盟牆角的缺德事兒:“讓我先看看祂的神名……靈魂之神?我還以為是娛樂之神呢！差評！”

“神名不能改，那我只能改分成比例了。”程雷很快找到了靈魂之神分給明星們的返點，“臥槽！才返千分之一?這麽狠啊！連一個百分點都不到?明星們被剝削得太慘了！”

“太小氣了，那我改成多少呢?”程雷思考一下，“一成?五成?九成?還是……”

“十成吧！”程雷下定了決心，還有些不滿，“可惜最高只能到100%，否則弄個1000%也是極好的。”

合著他給老板掙一百萬，老板要獎勵他一千萬?

這被剝削階級比剝削階級還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