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鍾。
這是葉刃到達踢擊郎所需要的時間。
也是二青證明自己的時間。
看著踢擊郎化作光點消失,胖子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踢擊郎竟然被秒殺了?
一直叫著要和程雷決鬥的觀眾也默默閉上了嘴巴,他們現在才知道:
二青是精英級!
程雷是訓練師!
他們立刻拿出對訓練師的尊重,心驚膽戰地退到一旁,不敢說什麽了。
程雷以為自己會在勝利後狠狠打他們的臉,告訴他們看不起自己和二青的下場,但卻已經沒有了必要。
因為他是訓練師!這個事實比一切語言都有力量,足以讓所有人都明白他的地位,懂得該如何尊重他。
如果他還是普通人,倒也不會吃什麽虧,畢竟道館裡有保安,胖子頂多罵他兩句,也不敢拿他怎麽樣。可他更拿胖子沒辦法,只能受了這個委屈,或者和他進行對罵。
一個高中生和社會上的老油子老賭棍對罵?一是失了素質,二是罵不過啊!
這就是普通人的無奈,生活中的不如意會一點打磨人的心靈,讓人慢慢受錘,最後變得像挨了錘的牛一樣,被社會馴化。
想到這兒,程雷就萬分感謝當初努力奮鬥的自己。
現在,他還只是訓練師而已,如果他一步步成長,最終成為天王級訓練師又會怎樣呢?
胖子不知道程雷的目標,他只知道就算一個初級訓練師,也不是他能招惹的人!
“我惹他幹什麽啊?”胖子暗自埋怨自己,又慶幸道,“幸好我的賭注是沒有價值的廢紙,否則不心疼死了?”
這時,周圍突然響起猛烈的喧嘩聲:
“快看比賽!”
“驚天逆轉啊!”
眾人連忙看向競猜廳上的大屏幕。
譚先雲的精靈壓製了徐志十幾分鍾,但始終無法攻破魚人護航者的防禦。暗夜舞者想要使用傷害疊加,可魚人護航者有了兩個同伴幫忙,怎麽會讓它連續攻擊到護盾弱點?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譚先雲的精靈逐漸被消耗了銳氣,而一直蟄伏的徐志立刻命令精靈nn,很快就將譚先雲打得節節敗退。
譚先雲歎了一口氣,多年的經驗讓他明白,自己已經輸定了,便灑脫地舉手認負。
他是灑脫了,胖子卻懵逼了:
哎,剛才輸的廢紙變三十萬了?
人生要不要這麽大起大落啊!他心臟受不了啊!
程雷同樣懵逼,他不過隨手教訓一下胖子,結果賺了三十萬?
錢這麽好賺嗎?
競猜廳裡的其他賭客們也陷入了狂歡或失落中,贏的人興奮不已,輸的人想要回本。
慧慧就連忙圍著鄧曼,討好道:“曼曼你太棒了!可惜我賭得太少了,隻投了幾千塊,下次我一定全聽你的!”
鄧曼連忙搖頭:“別了,判斷勝負不是每次都能中,贏多少次都沒用,輸一次就完了!”
慧慧卻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五倍的收益率,不斷地討好著鄧曼。
程雷被經理迎進貴賓室,一邊讓人兌獎,一邊問程雷:“你也是訓練師,有沒有什麽想買的?”
程雷想起譚先雲的暗夜舞者,不由問道:“有弱點洞悉、傷害疊加和背刺的技能石嗎?”
經理的表情更加真摯,拿出一個商品列表,問道:“你也有刺客型精靈嗎?”
程雷召喚出紫離,經理立刻翻了翻列表,說道:“背刺不適合你的精靈,爪牙鋒利怎麽樣?同樣是增強傷害的技能。”
程雷點頭。
經理立刻報價:“弱點洞悉五十萬,傷害疊加二十萬,爪牙鋒利五萬。”
程雷:???
你搶劫啊!
合著他剛拿到的三十萬還沒捂熱乎,還要再搭上去四十五萬?
經理看到程雷不能接受這個價格,無奈地說:“這是聯盟統一價,你找不到比這更低的了。”
程雷實在買不起,經理就將弱點洞悉劃去,說:“那就這兩個吧,二十五萬,如果你將爪牙鋒利升級成寒冰之爪,原價12萬的寒冰之爪可以給你便宜兩萬!”
也就是三十萬全花了唄。
程雷有些舍不得,但這兩個技能確實能極大增強紫離的實力。
“買!”他一咬牙一跺腳,反正這錢是大風刮來的,不心疼!
於是三十萬還沒到程雷手上,就換成了兩塊技能石。
錢花光了,程雷拿起列表隨便看了看,發現各個選手契約的精靈、技能石、強化石、培養心得全都明碼標價!
只要舍得花錢,可以培養出明星精靈同款!當然,戰鬥力強弱還要看訓練師的手段了。
程雷給聯盟跪了,這賺錢手段太高明了。
而且不僅賺了錢,還有效提高了訓練師的戰鬥力。
就是價格太貴了,程雷看得眼饞,卻一個都買不起,隻好忍痛放下商品列表,抓緊離開了。
他拿著兩塊技能石,一邊走一邊對紫離說:“怎麽樣?你主人厲害吧!不到半小時就幫你搞到了兩個技能!還有一個弱點洞悉就靠你自己了,有六感魂符在,我相信你一定能自己領悟!”
自己領悟能省五十萬啊,程雷不停給紫離打氣:“你這麽聰明,一定能做到!我相信你!”
紫離:“”
走到競猜廳,程雷看到鄧曼還在被慧慧糾纏著,便上前打招呼:“鄧曼,剛才不好意思和你打招呼,你在這裡勤工儉學嗎?”
慧慧看到程雷這個訓練師,不敢再糾纏了,連忙走到一旁,還不忘小聲提醒鄧曼:“贏了我們五五分成嘛!”
鄧曼歎了一口氣,看著慧慧的背影,感慨地說:“賭真的害人啊!無論輸也好,贏也好,沾上就廢了。”
“她不知道你也是訓練師嗎?”程雷好奇地問,“不然也不敢騷擾你了。”
鄧曼不好意思地說:“我沒對她們說,道館要是知道我是訓練師,會覺得舉牌女郎辱沒了訓練師的身份,肯定不會讓我在這裡打工。可我需要錢培養精靈,一個初級訓練師能做什麽呢?”
程雷沒有說話。
“隊長,你這麽敏銳,肯定在想,做舉牌女郎憑什麽能賺幾十萬,去上集訓營?”鄧曼苦笑著說,“我有一個朋友,為了當上訓練師就出去賣了,你肯定也這麽想我吧?”
程雷在擂台下看到鄧曼的一瞬間就有了這個猜測,否則她都能拿出幾十萬進集訓營了,還需要在道館當舉牌女郎?
但他願意為鄧曼保密,當時選擇了不吭聲,現在也同樣說道:“我不會說出去。”
鄧曼卻搖頭說:“我沒有,我”
她猶豫了很長時間,這才下定決心,說道:“我靠競猜賺錢,所以我在這裡做舉牌女郎,這樣才能獲得足夠的消息,讓我做出準確的判斷。”
程雷吃驚地看了鄧曼一眼,原來她還是一個女賭神?
“等等,你靠競猜能贏幾十萬,那你很了解這裡的比賽吧?”程雷興奮地問,“這裡的比賽有沒有爭奪采石場?”
鄧曼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最常見的比賽項目之一。”
“太棒了!那你教我吧!我之前完全沒了解過這種比賽!”程雷興奮地大喊。
“啊?”鄧曼萬萬沒想到,程雷會是這種反應,她原以為程雷要麽不相信她,認為她就是賣的,要麽讓她帶自己賺錢,就像慧慧一樣。
“為什麽?你為什麽相信我?”鄧曼奇怪地問,“我還是三隊的內奸”
“因為你不是內奸啊。”程雷狡猾地笑了,“我早就看出來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