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們是不是認識?”
程雷近距離看向面前的舉牌女郎,發現她化著精致的妝容,五官卻有種熟悉感。
女郎局促地低下頭,腦袋恨不得插到高聳的胸口中,這讓程雷順勢看向她火爆的身材。
蘇鵬和曹松也偷偷瞅著她的胸口,目光恨不得順著領口滑下去,心裡暗暗佩服程雷:“這麽俗的搭訕都能說的出口?”
注意到三人的目光,女郎連忙用手臂擋在胸前,含混不清地說:“不,你認錯了。”
說完她就連忙拿著零食箱離開,如同倉惶逃離。
曹松和蘇鵬看到女郎離開了,一起埋怨程雷:“都怪你,突然搭訕,嚇壞人家啦!”
程雷翻了一個白眼,他認出了女郎,她竟然是
鄧曼!
他不知道鄧曼為什麽要在道館當舉牌女郎,更沒想到那個不起眼的小姑娘打扮打扮後豔光四射,成為魅力女神。
但從鄧曼的表現來看,她並不想讓大家知道,所以程雷假裝沒認出來,省得兩人尷尬。
鄧曼一臉蒼白地走過走廊,一直到休息室裡,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慶幸道:“幸好隊長沒有認出我,好險啊!”
“曼曼,快到第二場了,你不去舉牌嗎?”有人遠遠地叫她。
“我不去了!”鄧曼生怕被程雷發現,連忙說,“我去競猜區吧,你幫我舉一次。”
叫她的女郎連忙竊喜地答應,能夠舉牌的都是最漂亮的姑娘,一次上台拿不少錢呢!
鄧曼心想程雷他們肯定不會來競猜區,這裡的顧客都是老賭棍,天天做著不勞而獲的美夢。
當然,競猜區也有真正的大神,他們不靠賭,靠專業的知識和縝密的分析,判斷哪個選手將會獲勝。
很多競猜大神大大促進了精靈判斷的研究,所以精靈競猜是聯盟唯一支持的博彩活動。
不過大神畢竟是少數,多數賭客只會一點皮毛,還當成不傳之秘,迷信其中,最後落得家破人亡。
在競猜區,很多人都沒想到徐志會先下一城,譚先雲這個五冠王竟然在總決賽上拿了個開門黑。
很多人都把賭注壓在譚先雲身上,雖然賠率不高,但希望這個常勝將軍能帶著自己吃一波低保就夠了。
這下子他們全都賠了,整個競猜區裡充滿了罵罵咧咧的聲音。
也有少部分博贏了冷門的顧客,興奮地大喊大叫,因為賠率高,他們賺了不少。
廳裡太過嘈雜,鄧曼便拉著同事慧慧躲在角落裡,嘀咕道:“他們這就快瘋了吧?太恐怖了。”
“賭贏了就一夜暴富,誰不向往?”慧慧卦道,“上個月有個顧客,博了冷門,賺了上千萬!當場就和原配離婚,找到最近的舉牌女郎求婚!兩人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瘋了吧?誰會嫁給他啊!”鄧曼一臉不可思議地說,“當時是誰?沒給他一巴掌嗎?”
“是菲菲那個騷狐狸,立刻就答應了!”慧慧羨慕地說,“換我,我也答應啊!那可是好幾千萬!”
鄧曼一臉不可思議,不論是慧慧,還是菲菲,都有男朋友啊!而且朋友圈裡還天天秀恩愛。
“那他這輩子能賺到一千萬嗎?”慧慧理所應當地問。
鄧曼不知道怎麽回答,兩人的思維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無法溝通。
“現在徐志的賠率還很低,我要不要去壓他贏?”慧慧心動地問,“沒運氣遇到千萬富翁,我要不要自己賭一把?”
“別去!”鄧曼連忙喊道,“下面兩局都會是譚先雲贏!”
“為什麽?不能迷信冠軍啊,畢竟他已經輸了一局。”慧慧依舊有些蠢蠢欲動,越想越興奮,“上百倍的賠率啊,要是贏了”
鄧曼隻好小聲解釋:“譚先雲采用了田忌賽馬的戰術,為了拿下後兩局,才用最弱小的精靈對上徐志最強的精靈!相信我,下面兩局,譚先雲的精靈都會比徐志的強一點,所以他不會輸。”
慧慧沒聽懂她的話,表面上連連點頭,其實已經被暴富的n衝昏了頭腦,偷偷跑到競猜區,在後面兩局下了徐志的重注。
她是匿名買的,所以競猜區直接給她兩張印刷的紙條當做憑據,沒有記錄姓名。
這時,第二場比賽終於開始了。
程雷三人坐在座位上,激動地看著擂台上,譚先雲和徐志各自召喚出自己的精靈,打得極其精彩。
“二青,快看!你要好好學習,要成為像它們一樣,不,比它們強大的精靈!”程雷連忙對二青說。
二青點點頭,向往地看著台上,默默叫道:“”
得吃多少培育丸才能這麽強啊
程雷無語:“關鍵不是培育丸,是訓練!是努力!”
二青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可是它想吃。
程雷無奈,隻好拿出一瓶培育丸,喂給二青一顆,順便扔給紫離一顆。
紫離趴在程雷肩上,不屑地看著擂台上:“喵!”
想當年,這麽弱小的精靈都不配給它提鞋!想當年,這麽差的培育丸都不配讓它聞一下!
“別吹牛了!”程雷無語地說,“想當年,你也不是精英級啊!培育丸是比你以前差了點,愛吃不吃!”
紫離乖乖地張開嘴, 把培育丸吞到嘴裡。
嗯,真香。
場上此時分出了勝負,譚先雲扳回一局,維護了老牌訓練師的尊嚴!
“這下子好看了!”觀眾們十分興奮,期待著接下來的比賽。
龍爭虎鬥、難舍難分的比賽才是大家想看的!
但在競猜區,賭客們卻被這波折的劇情驚呆了。
“譚先雲又贏了!我以為上場輸了說明他老了,沒想到竟然贏了一場?”
“那下一局怎麽下?是譚先雲老當益壯?還是徐志黑馬再現?”
大家猶豫不決,其中一名賭客卻突然想起剛才不小心聽到的一句話。
“下面兩局都會是譚先雲贏!”
他連忙看向鄧曼,卻發現她正在安慰慧慧,心中又開始猶豫:“她是蒙的,還是有n消息?”
鄧曼不知道有人聽到了自己的分析,哭笑不得地安慰慧慧:“你去賭了?我不是說算了,你賭了多少?”
“半年的工資!”慧慧哭得泣不成聲,恨恨地將第二場比賽的憑條撕成碎片,卻依舊緊緊攥著第三場的憑條,看來保留著一絲希望啊!
“賭真的害人啊!”鄧曼心中歎息,拍拍慧慧的肩膀,沒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