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小天的腦海裡邊,有著這塊石頭的信息,它就是――熾熱石。
長期佩戴這塊石頭可以增加自己的,具有壯陽的功效!
“趕緊的,我快忍不住了。”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個女子的嬌滴滴的聲音。
“臥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合常理啊!”王小天連忙收拾了一下眼前花盆裡邊的泥土,然後從窗戶口那跳了下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沒有過多長的時間,上邊就傳來了一些少兒不宜著呻吟,令人想入翩翩。
“原來是這塊熾熱石搞的鬼啊,以後他們已經安靜點了吧……”王小天看著自己的天花板,想入非非。
在被靡靡之聲的煎熬的情況之下,王小天無心睡眠,隻好依靠著修煉去打發時間,一夜修行下來,王小天非但沒有感到絲毫的疲憊,反而神清氣爽,精神抖擻!
看著外邊緩緩升起來的太陽,王小天洗完漱,隨便吃了點早飯就去上班了。
在路上,王小天心裡略微有些忐忑:“昨天沒有請假就不去上班,不知道那個母老虎今天怎麽懲罰我呢……”
終於,王小天到了辦公室了,只見自己以往的同事都是以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他,自己的好兄弟――張猛,更是一種愛莫能助的表情!
張猛笑嘻嘻的走到了王小天的面前說道:“小天你昨天幹嘛去了啊,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這下好了……”
說著,嘴巴貼近了王小天的耳朵旁邊:“那隻母老虎讓我告訴你,隻要你一上班就去她的辦公室面談,這次你可有福了!”
並且張猛用胳膊肘捅了捅王小天。
一聽見張猛這麽說,王小天苦笑了一聲,連忙著前往那隻母老虎的辦公室走去!
所謂的母老虎,其實就是王小天的頂頭上司――俞雅萍!
王小天在路上迅速著旋轉著自己的腦袋瓜子,急速著消耗著自己的腦細胞,想著對策:“就說自己病了吧……不太好,畢竟這個月已經以這個借口請假三次了,多了也不太好!”
“要不就說自己迷路了……這個說出來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就這樣,王小天一路路走走停停的來到了一間私人辦公室的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了勇氣,敲了敲門。
“請進!”
一道及其冰冷但又不失禮貌的聲音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王小天打了一個寒顫,咬了咬牙,還是進去了。
當他進去之後,進入眼前的是一位穿著黑絲長襪,一身正裝的妙齡女子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此女子正是素有母老虎之稱的俞雅萍!
她正瞪著一雙杏眼看著王小天:“王小天,還知道上班啊,說說看,這次又是什麽原因不上上班呢,千萬別說你又病了,呵呵!”
王小天原本心裡還十分忐忑,不過在見到俞雅萍的時候,心裡徹底放松起來了:“呵呵,後背還涼嗎?”
“什麽?”在聽到王小天這麽一說,原本還怒氣騰騰的俞雅萍驚著後退了幾步:“你……你在說什麽?”
看見了母老虎這個表情,王小天更加的確定了,沒有理會母老虎的話語,自己在那裡繼續說道:“每天晚上是不是都會感到渾身冰冷呢,尤其是後背,就像是進去了冰窖一般!”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母老虎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很快的就鎮定了下來。
“呵呵,
你不要管我怎麽知道的,我就問你是不是?” 母老虎看了看近在眼前的王小天,有一種感覺就是今天的王小天和以前不一樣了,至於是哪裡不一樣了,又說不出口,不過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認同了王小天所說的話是正確的!
“找別人看過嗎?”
王小天此時一點都不緊張了,反而是十分的愜意,看了看旁邊的電腦椅,做了下來,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說道。
看見王小天那囂張的姿勢,母老虎皺了皺眉,不過最後沒有說什麽,乖巧地回答了:“我找人看過了,不論是中醫,還是西醫,都是治標不治本,最好的都是能半個月沒有在晚上感到寒冷,可是時間一過,那種寒意又來了……”
“那是自然的,你這種情況,我所料不錯的話,別人根本就治不好,在這個世界上能治好你這種病的人,不能說沒有,但是……”
王小天伸出來了五根手指頭:“能治好你的病的人不超過我的和五根手指頭!”
王小天在那裡搖頭晃腦,翹著二郎腿:“很不好意思,其實我就是那五個人之一!”
“吹……”不假思索著母老虎就想說王小天吹牛,但是一想到這個王小天僅僅一眼就能看出來自己的病症,這讓母老虎有些遲疑了,心裡猜測:“說不定這個王小天真的能治好我這個寒症……”
“機會就在你面前擺著呢,就看你自己把握不把握了,我先有事情,告辭!”說罷,王小天作勢就要走。
一看見王小天就要離開,原先王小天昨天沒有來上班,也沒有請假的事情早就已經忘著煙消雲散了。
“你……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嗎?”母老虎咬了咬牙,說道。
此時哪裡還有半點母老虎的樣子啊,楚楚可憐,我見猶憐,明明是一個害羞的小姑娘啦。
這種狀態的母老虎可是王小天從來沒有見過的呢,看著王小天心裡都癢癢的。
“對我來說小菜一碟,隻不過我問什麽要幫你看病呢?”王小天在踏上修行路上之後,定力也是有所增長,這點小誘惑還是不能把他怎麽樣的!
聽到王小天這麽說話,原本脾氣就暴躁的母老虎就要發脾氣,但是……一想到自己每天夜晚都被凍著死去活來,那剛剛升起來的無名之火,瞬間就被澆滅了!
每到晚上就有一股寒意襲來,俞雅萍知道自己的這些日子脾氣不好,以至於自己的那些下屬都叫自己母老虎,這些她都知道。
隻是有時候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都是那莫名的寒症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