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陶知爻和王青虎一直在大學城附近轉悠,時而給王青萍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她的室友寧依一有沒有什麽異常表現,或者有沒有接觸過什麽異常的人。
然而,一切都很正常。
“小陶,你不會是看錯了吧,你們這些玄學的東西準不準?”王青虎抽著煙,懷疑的看了陶知爻一眼。
陶知爻聽到這話有些不樂意,剛想要出聲反駁,王青虎的點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
“嗯……”
“我知道了……好,謝謝你。”
陶知爻不知道是誰給王青虎打的電話,只是看到王青虎掛掉電話之後表情變得凝重,點燃一支香煙狠狠地吸了一口。
陶知爻問道:“王大哥,怎麽了?”
王青虎說道:“又有人遇害了,也是一名女學生!”
陶知爻奇怪道:“剛才你妹妹打電話不還說寧依一在寢室嗎?”
王青虎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她,是別人……”
王青虎沉思了片刻,然後一拍方向盤說道:“走!我們去現場看看!”
王青虎說著,就驅車掉頭,帶著陶知爻向案發現場駛去。
案發現場在一處公園的女廁,此時女廁的周邊已經圍上了警戒線,警方人員正在裡面取證,而外面則是圍滿了圍觀群眾,正彼此議論紛紛。
王青虎帶著陶知爻擠開人群,剛要跨過警戒線向裡面走去,就有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警察攔住了他們。
只見那年輕警察苦笑著對王青虎說道:“虎哥,你怎麽又來了啊?這次我是真不能放你進去了,上次因為讓你進入現場,我回去差點挨處分。”
王青虎看向那名年輕警察,猶豫了一下說道:“行吧小張,我不為難你,但是你給我講講怎麽回事。”
那名叫小張的年輕警察先是回頭看了一眼,見身後沒有其他同事注意到這裡,然後才對王青虎小聲說道:“這受害人和前幾名一樣,都是女大學生,死亡時間初步推斷是今天凌晨一點左右,被縊死在了女廁的單間裡,今個兒早上才被保潔大姨發現報得警。”
王青虎又對小張問道:“那到目前為止有沒有什麽發現?”
小張說道:“沒有,指紋之類的什麽都沒有留下,連縊死死者的繩子都沒有留下,而且現場的一些腳印都被那些看熱鬧的圍觀群眾破壞了,暫時還沒有什麽發現,但是我們懷疑和前幾個案子一樣,是同一個凶手所為……”
“小張你幹什麽呢?不要和無關人員講話,快過來!”
“哎,方頭我來了!”
還不等王青虎再問小張些什麽,小張就被人給叫走,陶知爻看去,那個被小張稱作方頭的人正是那天在王青萍學校門口遇見的那個開車的男人。
王青虎沒有再往警戒線裡面進,也沒有再叫個認識的人詢問情況,而是和陶知爻就站在圍觀群眾裡面,翹首看著裡面的熱鬧。
偶爾會有和王青虎認識的人小聲的打個招呼,王青虎也會點頭微笑回應。
過了一會,王青虎和陶知爻二人就見到小張向警戒線外面走了過來。
王青虎叫住小張問道:“怎麽回事,你這是幹嘛去?”
小張偷偷對王青虎說道:“方頭讓我去警察大學接個叫齊泉的副教授來現場,說是讓他來給這件案子當顧問。”
王青虎不滿道:“咱們重案組裡的事情讓外人插手幹什麽?”
小張說道:“誰說不是呢……哎,
不說了,我先走了虎哥,回見吧,有時間吃飯。” 見小張拜別了王青虎,向遠處走去,陶知爻這才對王青虎提醒道:“王大哥,剛才那個小張在這我沒好意思說,你已經不是重案組的人了。”
王青虎聽到陶知爻這話被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怒道:“用你說,我還能不知道?老子雖然現在不在重案組了,但是老子早晚有一天會回去,老子生是重案組的人,死是重案組的鬼!”
陶知爻不再作聲,訕訕的笑了笑,他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多余的話。
王青虎語氣緩了緩又對陶知爻問道:“對了,我為什麽沒有看到死者的鬼魂?”
陶知爻說道:“這要是在廁所裡面應該可以能看到,這大白天的在外面就別想了,她出不來的。”
王青虎又問道:“她的鬼魂能存在多長時間,我們晚上過來可以吧?”
陶知爻說道:“不一定,有可能一天,有可能兩天,有可能三天四天,最多不會超過七天,也可能一會人家就被鬼差給引渡走了。”
王青虎奇怪道:“為什麽最多不會超過七天?”
陶知爻解釋道:“因為人家頭七得回家呀!”
“這樣啊!”
王青虎點頭了然,然後對陶知爻說道:“那我們晚上再過來吧,反正現在我們也進不去。”
王青虎說著,就擠開人群向外面走去。
王青虎和陶知爻二人剛離開,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模樣的斯文男人就在小張的帶領下向案發現場走去。
男人戴著眼鏡,當他來到案發現場的時候,眼鏡下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令人察覺的興奮,他此時,感覺衣服下面的肌肉都在顫抖……
時間很快就到了夜晚,陶知爻和王青虎又來到了白天的案發現場。
雖然此時案發現場依舊用警戒線圍著,可是卻沒有一名警察在這裡,連公園裡跳廣場舞的大媽們都已經回去休息。
“王大哥,我們這樣做會不會被警察抓?”
陶知爻有點擔心,因為王青虎現在正拿著鐵絲開著已經停止使用的女廁所的門鎖。
“廢什麽話,我就是警察!”
王青虎有些頭疼,心中暗罵陶知爻說話氣人。
沒用多久,“哢噠”一聲,女廁所的門被王青虎打開了。
這一幕看得陶知爻嘖嘖稱奇:“王大哥,沒想到啊,你還有這麽一手,跟個賊似的。”
陶知爻說著,還對王青虎伸出了大拇指,比了一個讚。
王青虎不知道陶知爻這是誇他還是損他呢,他深呼吸一口氣,平靜自己有些波瀾起伏的心態對陶知爻解釋道:“我這是和以前抓過的一個慣偷學的,當時看著感覺挺有意思,又不難,一學就會了。”
還不等陶知爻再張嘴,王青虎就“噓”了一聲阻止了他,他生怕陶知爻再說些什麽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隨後王青虎推開女廁所的門,走了進去。
女廁所裡面漆黑一片,秋夜有些冷,外面的風灌進來在裡面回蕩,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就像有人在哭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