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三千代小姐似乎沒有提出什麽意見,他便示意三千代小姐去看門試探——全金屬的身體,就算是蛭田真美真的留下來什麽小驚喜,三千代也絕對沒問題的吧?
“我覺得還有更好的辦法——”
三千代小姐對浩二這個態度很不滿意,但是不管是怎麽想,她都不覺得自己有辦法能讓浩二回心轉意——所以說……
“你看——這是一隻新鮮的眼睛——然後我把它丟進去……”
隨手一拉,一個仿佛悠悠球一般的構造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上——製造眼睛這事兒我熟啊,雖然說可能看不到什麽東西,但是也比自己親身上陣面對那個什麽魔犬慟哭式強不少嗎?
“所以說,你不早就應該這麽做了嗎?”
他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以來是在浪費三千代小姐的才乾——早說你能這麽做啊,作為一個後勤角色竟然這麽萬能,到底是應該誇讚她比較好還是該吐槽她藏拙的本領強來的好呢?
想一想三千代小姐這段時間以來展露出的技術和所提到的技能,他懷疑三千代是不是馬上就要再表演一個java寫程序操縱挖掘機美容美發給他看——我竟然想要放生這種好寶貝,究竟是被怨氣衝昏了頭腦亦或者是狂妄迷住了雙眼呢?
打打殺殺算什麽本事,三千代才是這個時代需要的人才啊!
她能做醫生,會做衣服,擅長鍛造,輔修舞蹈與祭祀儀式,另外兼修表演,擅長裝瘋賣傻,當場昏迷,而且很多時候還有著頑強的上進心和欺負的白子不要不要的小聰明——假如說這要是一部霸道總裁文或者美少女升職記,她要不是主角肯定是黑幕了吧?
“但是這樣的話很難看,白子一定會喊怪物的嘛……”
站著說話不腰疼,假如說白子還在這裡,就算是死掉也不會讓白子看到這不堪的一面的——浩二看到也就算了,白子那家夥算是個……算是個東西?
“很難看,沒有啊!應該說很有意思才對吧!”
這種時刻假如說順毛的話鬼才知道會發生什麽,必須毫不猶豫的反駁才行——但是三千代原來是對形象有顧及的嗎,我還以為她已經丟人習慣了呢……
“我倒是很羨慕你這樣來著——不過白子怎麽可能會嘲笑你呢,她是一個很寬厚,很大方的人啊!”
沒有男人能夠拒絕換一根不影響作戰的合金武器和一雙永遠不會近視鈦合金狗眼的誘惑——最少我是無法拒絕啦,只有近視過的家夥才知道什麽叫做近視眼的痛苦無人能知……
“白子?就她?寬厚?大方?”
三千代小姐隻覺得自己也許應該問問自己的形象在浩二眼中是什麽樣的了——就白子那個野蠻,粗暴,無禮,認不清自己地位,充滿了不切實際幻想和獨佔欲望的家夥也配這些詞?
“那……”
“你的話當然是端莊,秀麗,慷慨大方,可以信賴的啦!”
傻瓜才不知道這種時刻她要問什麽,但是也只有傻瓜才會不誇獎而是指出真相——那樣的話也太殘忍了,三千代這家夥大概會當場自閉吧?
“那麽……”
“你和她是不同的個體,但是對我來說就像是雙手一般重要,不存在什麽誰更重要的問題!”
堵上,必須堵上,絕對不能走進三千代的節奏裡——說起來的話,就算是雙手也有一個慣用手,最重要的當然是白子啦!
“好吧……你說的這麽熟練,難道白子她也……”
雖然說一直以來自己都跟隨浩二在身邊,
根本沒有給白子那家夥與浩二獨處的機會,但是浩二這麽熟練,三千代小姐還是覺得這裡面應該是有什麽貓膩兒——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並沒有——我只是見多了這種情況罷了——難道你以為白子會和你一樣缺乏安全感的嗎?
她可是很清楚我是怎麽樣可靠而值得信任的人了——不過三千代你也不要覺得自己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如何如何——我是真的,真的,對你們都很信任,我們都是一家人嘛!”
就算是同一個人的手足,尚且還有先天殘缺和後天殘疾的呢,不過不管怎麽想,假如說三千代能變得靠譜一點的話……算了,想不出來該怎麽賭咒發誓——萬一三千代有一天真的變得靠譜了呢?
“唉……”
三千代小姐一點也不想聽到什麽一家人的說法——一家人又怎樣,謀害我的還是我的親兄弟呢!
不過她覺得自己得到的已然不錯了——再追問又能怎樣呢,戳破了徒然傷心又讓浩二左右為難,沒有戳破的話那自己就是恃寵而驕——忠誠和勇敢可不一樣,勇敢再怎麽考驗都會越加的閃耀,而忠誠這種東西考驗一次接下來就會變的非常脆弱呢!
“那裡面有點意思啊……”
還是和浩二聊點別的好了——比如說房間裡蛭田真美可能存在的什麽臨別贈言什麽的?
“有什麽發現嗎?”
“確實是有些發現——讓我看看……讓我看看?看我看看!”
三千代小姐無能狂怒,最後一怒之下大股大股的向室內傳遞黃金,誓要將自己的信念貫徹到底——而且還不是明天再說也為時不晚的那種——她就不信自己明明看到了那東西卻怎麽也拿不出來!
“你想看什麽啊?”
浩二看著這個場面有些緊張——不過考慮到三千代並非本體前去, 而且這只是一副她的黃金外殼,假如說她願意的話最少還能拿出十個,他決定只是問問看就算了——當然了,如果說三千代說的是什麽滴滴作響的紅色倒計時之類的關鍵詞……
“我明明看到那裡有些東西,然而卻在我想要湊過去的時候撞到了牆——就不信了,這什麽玩意兒,膽敢阻我查看密室?”
——
“賤民們聽好了,接下來的衝鋒必須要整齊,口頭喊的必須是濕婆大神的名號——只有這樣才能在死後投胎轉世,最少種姓提升一等,我知道你們平時口頭喊得都是那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洗衣服之神之類的玩意,根本沒有機會稱頌濕婆大神的名號,但是……”
說道這裡,祭祀學徒的表情猛然凝重了起來,整個鼓舞士氣現場的氣氛也隨之更加壓抑,一群由原本廚子,洗衣者,領航者和一隊實習忍者組成的炮灰團被他那嚴肅的表情嚇得馬上跪倒在地做出五體朝地的姿勢來——不妙了,祭祀大人又要發怒了,雖然說死後有機會投胎轉世博提升種姓的機會,但是哪如現在死在向偽神衝鋒的路途上保準升種姓一級來的穩妥呢?
然而在思考一番過後,祭祀學徒決定放棄思考——外鄉人果然靠不住,不過馬上就是投胎轉世種姓大升一級的時候了,那點私藏不算什麽,就當給他一點補償算了!
“我們做的並非是卑劣的偷襲,而是正義的懲戒,我們必須要讓偽神知道,我們信奉的濕婆才是唯一的真神,只有臣服於濕婆,成為為濕婆而戰的奴仆,他才有機會洗清自己傳播信仰與濕婆作對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