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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祖神看著自己眼前突然出現的黃金錘隻覺得自己似乎又增長了見識——我想要讓魚類發揚光大,有魚無類的念頭當然是正義的,不過眼見著連錘子都能在水裡遊起來了……內心感覺很是複雜啊!
倒不是說對自己的宣言有什麽意見,亦或者是感覺眼前的錘子哪裡不順眼,只是早年自覺天人五衰將至胡編亂造的一個的理念沒想到現在竟然真的實現了有些不知所措——這也太假了吧,我自己都不信的東西,怎麽還真的就能實現了呢?
當然了,既然自己許下的宏圖大願都已經被實現了,接下來自己當然是不需要擔心什麽見鬼的天人五衰的啦——說起來倒也真是奇怪,人有天人五衰倒也罷了,怎麽我一條魚也有天人五衰的征兆——不過無所謂了,正如自己剛剛所言一樣,今天是個好日子,做個好事兒分享一下快樂唄!
“我覺得和你有緣,今朝點化與你一番,贈你一番機遇,望你日後知恩圖報豈不美哉?”
剛剛從兩個叛徒身上收回的那些力量不能浪費,但是和叛徒生命綁在一起的繩索如果說不趕快找個炮灰作為支柱話怕是要溢散——當然不是擔心再被封印起來什麽的,只是有備無患,如果說現在封印自己的那批人提前知道了自己已然脫困的消息,接下來自己的恢復肯定會受到打擾的嘛!
“唉,只可惜我如今再無收童子的雅興,否則給你個在本座腳下唱誦的位置又能如何?”
逼要裝的圓潤,漂亮,絕對不能讓人認出來自己是誰——偶遇仙人獲得道統的傳說多了去了,實際上大多不都是這種處於尷尬局面的落魄大佬留下來馬甲故事嗎?
“不如歸去,不如歸去”
趕快溜之大吉,總算是了了一樁煩心事……不,是兩樁——天人五衰這種東西一點道理都不講的,如果說不是我想到了這麽精妙的解決辦法,而且還準備好了努力執行的炮灰,最重要是沒有親自動手搞砸整個過程——在封印裡頭只需要語言鞭策那幾個叛徒,接下來的事情就進展的這麽順利,真是令魚愉悅啊!
完全不顧可憐蛭田真美的感受——她剛剛在船上對小金人放完狠話,馬上就被一個奇奇怪怪的聲音向她說了一堆屁話——這倒是一種怎樣離奇的遭遇呢?
不過她現在也沒心思關注那堆屁話是什麽情況和那個聲音是怎麽回事了,她已經就被強大力量灌注進入之後帶來的快樂給迷住了:
“不要,停——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啦!”
金槍魚的速度相當的驚人,被祖神特化調製(其實教似乎……違禁詞了呢)之後的山上仁長老速度更是可以說是只有他在水中沒發現的,絕對沒有他在水中追不上的——但是,能遊起來是一回事,如何減速順利的停下來這種事情嘛……
山上仁長老他自己都做不到,更別說喜提山上仁長老強化的蛭田真美從未體驗過這種能力現在被強行趕鴨子上架啦!
“護駕,護駕,護駕!”
習慣性的,蛭田真美喊出了山中義的口頭禪——炮灰在哪裡,負責掩護的炮灰怎麽不過來掩護我,要把你們都晾成鹹魚乾啊!
原本比目魚的能力其實應該是隱身和擬態,然而當初祖神隨便弄來的比目魚正在發情期向大海裡發散交配邀請的激素——山中義長老通過向海水裡投放強化的發情激素降低魚人們的理智(然而其實大部分魚人並沒有這種東西,
有這種東西的魚人也不回去當大頭炮灰)同時大幅提升肉搏能力和移動速度——不過這片海域並沒有魚人炮灰,這可是四位長老特意強調的(因為擔心祖神對炮灰下手)現在她只是在無能狂怒罷了。 “停啊……”
原本章魚前進的方式分別是噴水和觸手揮舞,現在蛭田真美小姐的移動方式卻是瘋狂衝刺,嚇得她連墨汁和墨囊裡面儲藏的一些珍寶都被噴了出去——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奇怪的情況給吸引開了——這是……什麽?
有如《貓和老鼠》一般的急轉彎刹停被她做出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攻城錘撞門一般可怖,這讓本就生機全靠憋氣的山珍屯平長老一口氣全都被嚇了出去——這是個什麽玩意,這玩意要幹嘛?
“這是……”
眼前這半截黑半截白的柱子……
蛭田真美都顧不上思考自己是如何解決掉了刹車問題,她隻覺得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便想要動手挖掘寶藏——在這裡呆了多少年了,我終於找到祖祖代代留下來的第一個源初寶藏了——從第一個祖先開始到自己這一代,多少年了啊,根本沒人發現這個標記物,沒想到今天竟然讓我蛭田真美……
當然了,其實源初寶藏這個東西確實是存在的,只是……好像所有的後代都沒有考慮過,當初自己的初代祖先體積到底是多大的呢?
兩邊看不到邊際的黑白石柱中間這種聽起來給人史詩感的標記——其實是一條斑紋海蛇的身體——對一隻章魚幼崽來說龐大的一切,對於一隻成年的章魚個體只是隨便扭斷的渣渣罷了。
不過這種事情後代們完全沒有想到過就是了——不可能的嘛!
那可是源初寶藏唉,怎麽可能那麽小呢?
所以說源初寶藏的傳說在章魚的血脈中越傳越深直到今日蛭田真美終於有機會得償所願,實現前輩們的理想——章魚的最終寶藏,源初寶藏,據說裡面有能給章魚族始祖帶來無盡快樂的無盡寶物(然而實際上只是一個避難的小海螺殼)——馬上就是我蛭田真美的啦!
“沒想到竟然有機會……我蛭田真美竟然也有今天?”
她在水中說話比陸地上溜多了,而她卻還沒有反應過來使用的是陸地中的語氣——這就意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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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莫不是想要趁人之危,對我山珍屯平下毒手了嗎?
雖然說平時就對她很是嚴苛,但是我只是厭惡黏糊糊的章魚和渾身帶刺的海膽罷了(因為都不能靠蠻力戰勝,而山珍屯平最擅長的就是蠻力),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落到她的手裡?
看看她這身閃閃發光的裝飾吧, 這家夥怪不得這幾天神神秘秘的不見蹤影,沒想到原來竟然是給自己加裝了一身甲胄?
罷罷罷,今天淪落到這種狀況乃是我咎由自取,誰叫我輕信於人?
但是所謂武士的屈辱是死於賤人之手,這種肮髒惡心的家夥豈配討取我山珍屯平的魚頭?
即使是垂死掙扎,我也要帶你一起同歸於盡!
接招吧——這是我最後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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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很想發掘源初寶藏,但是此時此刻可不是個合適的時機——日後再來發掘好了,寶藏又不會長腿不是嗎?
蛭田真美小姐完全不顧自己一會兒怎麽停下來,開足了勁頭就繼續了逃竄行動——今天可不是個好日子,我可不想留在此地為魚人島陪葬——寶藏雖好,但是避難所不見了之後自己總不能因為挾帶了一身的寶藏而耽誤逃跑的進程吧?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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蛭田真美小姐溜得瀟灑,溜得自由,溜得身後不曾帶起一滴氣泡,然而發出最後一擊將傷口變得徹底無法挽回的山珍屯平卻隻覺得她是如此的卑鄙——你這家夥身著甲胄氣勢洶洶口吐狂言,然後轉身就是溜之大吉?
我們四個在魚人島上可沒教過你這個啊!
你不是應該直接向我發起衝鋒,然後讓我們一起玉碎的嗎?
帶著濃厚的不甘與怨恨,一個全新的執念系鬼怪開始了誕生的過程——你們為什麽都不向我直接發起衝鋒而是使用卑鄙的手段,我要帶著你們一起下地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