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聽起來很耳熟啊……”
“白子我就說離那兒遠點準沒錯……”
“難道只有我好奇它口中的老家夥到底是誰,它究竟為什麽和那個老家夥發起了爭執——最重要的是——”
浩二頓了一頓——這話現在說來是不是有點不合群,但是對自己的小精靈都不坦誠接下來自己該如何以身作則調和她們之間的矛盾糾紛——於是他狠下心來:
“你們不好奇,那根石頭什麽味兒的,他的牙口究竟是有多好,才會啃石頭都能啃撐了啃吐了嗎?”
浩二提出的這個問題……完全超出了白子和三千代兩個人的想象力范圍——浩二你怎麽了,為什麽你會對石頭的味道感興趣,難道說你已經餓的饑不擇食了,想要試試看石頭的味道欺騙一下自己的胃嗎?
“白子我覺得浩二你不會是對石頭的味道感興趣吧……”
“雞可以吃蟲子,蝦子可以吃土,但是這些東西都是人不能吃的啊!
浩二你該不會餓壞了吧,我這裡……這種時候果然還是交給白子姐姐來處理比較好,三千代妹妹我在這種事情上還真是苦手呢……”
你們這麽說可就很不是那麽回事了——蝗蟲養殖和黃粉蟲養殖可是很熱門的特種養殖業,難道炸飛蝦和黃粉蟲罐頭(在此推薦一下老老王的新作《我的魔杖才不是自拍杆)難道不成吃的嗎?
“怎麽會,我並不餓——我只是在想啊,那家夥連石頭都不放過……咱們這艘船看起來應該遠比石頭好下口多了,萬一它要是吐完了還想吃……”
說起來稍微有點惡心,但是正常來說,吐完了之後肚子會餓起來,而且連石頭都能下得去口的家夥應該也不會介意對一艘……話說這艘船到底是木質還是鐵質的呢?
“不要這麽說——木蠢雖然看起來連木頭都不放過,但是實際上它卻不吃肉——它既然是喜歡吃石頭的,甚至還喜歡跟石頭講道理談人生,應該不會對咱們這艘船感興趣的吧?”
“白子我對此也有和三千代妹妹相同的看法——米缸裡的米蟲看起來和蛆差不多,但是實際上米蟲隻吃米而不吃別的什麽東西——看起來這家夥吃石頭吃的很開心,這麽具有針對性的食性,應該不會對咱們這艘船感興趣的吧?”
這麽有信心應該是真的吧——不過從其他角度想想看應該也是這麽回事兒——這兒畢竟是魚人的地盤,它們怎麽可能容許大食量的可怕怪物存在呢?
這麽個口吐人言,能夠吃石頭把自己吃吐了的蠢物,若是說魚人們不知情,那絕對是用來糊弄外人的——說起來的話哪個組織應該都少不了什麽用來乾髒臭活的苦力,而這只能夠跟石頭談笑風生的蠢物,應該就是苦力的最好候選了吧?
“這麽說來的話,它應該就是魚人在這裡放養的看門狗了嗎?”
總感覺這麽說起來怪怪的,但是不這麽說的話,又似乎找不到什麽合適的形容詞——不過無所謂啦,反正我們也要離開這片海域了,看不看門狗什麽的,馬上就和我們沒關系了呢!
“浩二這麽說的話……”
白子小姐覺得這話聽起來不是那麽回事,但是想要糾正似乎也沒有什麽錯誤——但是三千代小姐卻提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我覺得咱們是時候應該直接掉頭離開了吧?”
她覺得再這麽沿著海岸線開下去應該不會有什麽結果了——看門狗都出來亂竄了,在這麽航行下去純屬浪費時間,不如乾脆現在就出發好了!
“畢竟時間寶貴,再這麽開下去的話……”
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現在島上有山下禮和白井黑子在巔峰對決,外面有祖神暗中蟄伏,另有蛇人勢力在此投放毒氣,就連本應該好好拴起來的看門狗都出來啃石頭了,此地絕非久留之地,還是趕快溜之大吉……等等,那麽我的鹹魚必斬升級的事情……
“白子我也覺得三千代妹妹說的很有道理呢——根據白子我經驗來看,這裡應該快要成為戰場了,接下來發生什麽都不奇怪——難道浩二還有什麽想做的事情嗎?”
武器升級這種事情也算事兒?
不就是一把破刀嗎——反正也沒什麽用,日後再說就算了——聽人勸吃飽飯,為了一把破刀不要命這種劇情只能出現在遊戲裡,現實生活果然還是生命比較重要呢!
“那還等什麽呢?”
他示意三千代趕快開船——說起來這艘船也真是我們的大救星,真是非常感謝那些不知道為什麽想要衝過來暗殺山下禮長老的忍者們——那麽就在這裡祝他們順利完成任務好了,至於說他們怎麽離開嘛……都說忍者是非常能忍的,擠一擠又不會死人,他們忍一忍就行了嘛!
“接下來就是我黑澤六十大爺——不,是我山上上上長老大人的時代了——老東西死了,位置就是我的啦,我要先讓那兩個奪取我眼睛的蠢貨知道……”
“我就說為什麽聽起來這麽耳熟呢!”
“白子我現在覺得剛剛要遠離那裡真是再英明不過了……”
“但是聽起來,好像有一位長老被他殺死了——這好像是會動搖祖神封印的大事兒——究竟是哪一位長老……”
“憑什麽只有你們能吃魚——大海上的規矩是贏家通吃!
我早就對你們的味道垂涎很久了,竟然敢讓本大爺吃素——吃素!
魚是要吃魚的,有些魚生來的意義就是要被吃的,憑什麽要讓本大爺吃素?
你們幾個混蛋偷偷吃魚,把魚肚子裡的排泄物偷偷丟到懸崖下面的海藻群裡又不讓外來的魚吃海藻——我隔著十幾裡,都能聞到血腥的味道,憑什麽我就要吃素,我要吃魚!”
狂亂的叫囂使得船上正在離開的三個人都覺得這家夥大概是被逼瘋了——不過想一想的話,讓一隻鯊魚聞著血腥味兒吃素……這到底是怎樣的酷刑啊!
“我覺得他大概已經瘋了……”
“白子我覺得三千代妹妹說的沒錯——所以說我們離開的時候千萬不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力——浩二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絕對不要讓那隻瘋子有機會!”
“但是我怎麽覺得他應該沒空忙著來對付我們呢——他可是殺死了一位長老,接下來這片海域的主要劇情應該是祖神破封而出然後跟山下禮長老來一場血腥的祖神復仇記,穿插著外來的蛇人準備進行一點陰謀……”
他們正聊著呢,一道充滿怨恨的聲音便從遠處傳來並且逐漸逼近:
“喂,那艘船上貴客們——我看到你們了哦!
多謝你們剛剛送給我的這隻眼睛,作為報答,就讓你們進入我的肚子作為獎勵怎麽樣啊——三位貴客?
三位?
不管是剛才還是現在,你們都只有兩位嘛——裝模作樣的混蛋,竟然奪取了我的眼睛?
不過我做魚最是寬宏大量不過了——你們猜猜看一會兒我究竟要先吃你們中的哪一位貴客呢?
猜猜看啊——我就要過來了哦!
猜中了嗎?
我要公布答案啦——馬上就要一位都沒有,只要一口就全都到我的肚子裡揉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離需要大爺數究竟有幾個啦!”
“它竟然能追上這艘船?”
“白子我絕對不會容許他敢對浩二發出威脅之後還繼續存在!”
“喂,加速啊三千代——白子,冷靜下來,等它靠近了再動手,現在出手他一潛水接下來我們就被動了啊!”
說起來的話,究竟能不能從物品欄裡瞬間取出鹹魚必斬給予它一個驚喜呢——只要先用視覺選中鹹魚必斬,接下來不選擇取出的話——可以做到,等著被穿刺吧渾身散發著騷氣的醜鬼!
“我要來了哦,我要來了哦——怕不怕啊,我馬上就要來了哦——”
媽的,這家夥怎麽感覺……有些不是那麽中氣十足了呢?
和剛剛中氣十足的聲音比起來,現在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肚子發出排泄警報之後還要繼續開車的大貨車司機一樣?
豹燥的外表之下是空虛的內涵——表面上似乎比剛才更加凶惡了,但是實際上卻不如剛剛更有威懾力?
“來啊——來啊,快活啊,瞎眼仔,來啊——我們三個就在船上等著你來讓我們在你肚子裡完成合體呢!”
叫囂幾句試探一下好了——反正我們之間應該只能活一個,輸了就是死,死前快樂一下也算得上死得其所,贏了的話那就更不用說——勝利者不光能在失敗者頭上倒立拉屎,甚至還能拿失敗者叫囂的屁話當擦屁股廢紙。
“我馬上就來了——你們別走啊,我馬上就要追上你們了……”
這話聽起來怎麽這麽不是那麽回事——我們都站在船上呢,往哪兒走啊——明明是你遊得太慢怎麽還要我們等你的呢?
“真的嗎,那麽就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我們都站在船上等你呢!
別光說不練啊——你倒是遊得快點啊——難道你想要用你那張和排泄口一樣臭的嘴巴放出來一道臭屁臭暈我們然後再把實現你的口號嗎?
不是說要把我們吃掉嗎?
你倒是追上來啊——瞎眼仔,來啊,不會眼睛殘疾之後肢體也變得殘疾了吧——這可是你自殘的哦,和我們可沒什麽嗎關系呢!”
這家夥現在只有嘴炮之功,甚至在三千代提升船隻速度之後它距離船隻越來越遠了——按照這個進度來看,大概不要十分鍾,它就會被我們甩開吧?
“浩二你這麽說……是不是不太好啊……”
雖然說也聽聞作戰之前尋找大嗓門士兵叫囂罵陣的作戰手段,但是真的親眼見到浩二口吐汙穢之語……總感覺有些羞愧呢……
“白子我倒是覺得浩二這麽做相當的正確——三千代妹妹可能沒有學過兵法吧?
在廝殺之前使用話術挑撥對方失去冷靜,然後趁機偷襲或者引誘敵人出擊再反擊可是非常有效的策略——當然了,這個手段確實是比較……不太適合出現在三千代妹妹這種貴人面前呢……”
“你們在說什麽啊——兵法什麽的也太誇張了些吧——我只是在嘗試引誘對方上船罷了,他在水裡咱們不好下手,只要到了船上,看他的體型我不覺得他會比蛭田真美更難對付……”
媽的,我說忘了什麽呢!
他一巴掌拍到自己頭上——蛭田真美還在船艙裡呢,假如說要是她被解封了,現在就是一隻奇兵,等那家夥上船忽然被蛭田真美來一個驚喜絕對反應不過來吧!
“害怕了嗎?
知道害怕了吧!
就算是自殘也沒有用——本大爺的眼睛可是丟了一隻呢!
呼~啊~嘩~我馬上就要來了哦——害怕也沒什麽用了——你們兩個的死期就在今天,就算是四大長老……不,現在是三大長老了——再次出現也救不了你們啦!”
這家夥戲真多啊……
剛剛吐完現在就邊跟我們這艘船競速邊口吐騷話,難道鯊魚人就這麽了不起嗎?
“我怎麽覺得這家夥似乎藥丸啊——你們怎麽看?”
眼見著黑澤六十這廝氣喘籲籲,甚至給人感覺就像身體被掏空,他不禁向白子和三千代尋求意見——剛剛才知道原來爆出來的裝備使用過還會有具體介紹的,現在這家夥就送上門來,假如說錯過的話是不是太浪費了,不給他這麽主動送頭的面子啊——從來沒見過這麽趕忙送死的家夥,難道不知道自和機器比起來血肉是有極限的嗎?
“我懷疑他有陰謀——”
三千代小姐覺得黑澤六十這家夥不像是什麽衝動易怒的送頭廢物——正常來說,假如說想要對什麽下手的話應該沒有這麽多廢話耽誤時間才對吧?
“白子我對三千代妹妹的看法很是讚同——他這段時間的所做作為,看起來確實是……沒有陰謀不可能這麽做的吧?”
“你們都覺得他有陰謀?”
浩二對她們的想法不怎麽讚同——在他看來,這兩個家夥怕是被敵人的凶殘外表糊弄住了,著實想太多——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真正亂叫的狗都是在試圖面前這家夥到底是能咬還是不能咬。
“我覺得比起他有什麽陰謀,更有可能的是他想要再從咱們這兒勒索點什麽出來——不信的話,等會他絕對會想方設法的恐嚇咱們,說只要再給一點補償金,然後就怎麽怎麽樣——這種得志即猖狂,遇難即孫子的玩意兒我見多了!”
這是典型的混混渣渣做派,在和平的環境下很有用——但是這種混混能存活依靠的實際上是和平的環境和背後的法律,只要殺人不犯法,混混絕對不是變成黑老大就是變成路邊屍體——依靠踩著法律底線和花樣表演敲詐勒索罷了,看我表演一個馬上揭穿他的真面目!
“不過無所謂,這樣正和我意——留下這麽個尾巴以後睡覺都不舒坦,果然還是要處理掉比較省心呢——聽好劇本,然後配合好我來一場表演!
三千代,咱們再拖一段時間,他的體力將要耗盡的時候要因為‘船隻損壞’而給他一個上船的機會,然後你裝的像一點動手敲暈我,口口聲聲說要他上船來拿買命的寶物,用這個借口把他騙上船——他這種貪婪的家夥絕對不可能拒絕這種誘惑,絕對會上船的!
而白子等到他上船站穩之後從背後偷襲他,一發磷火球讓他明白鯊魚就該好好的出現在水裡,到船上就該變成骨灰滋潤大海的道理!
他有可能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要求擾亂三千代你的內心——你到時候隻管說什麽我是你忠心的衛士,絕對不可能出賣我或者傷害我之類的廢話就行了——在誘惑面前,他是不可能有閑心關注我的!
假如說三千代偷襲失敗,我就會繼續偷襲活動,連環刺殺——我那把刀對魚類有著特殊效果,只要砍中了,接下來他也就該上路乘船去喝湯了。
在白子的時候,三千代你也一起配合來吸引他的注意力——一聲尖叫或者手指一下天上都行, 反正不管是我還是白子,只要我們中的一個成功了,他就死定了——如果說三千代你願意的話也可以一起偷襲,但是前提是不要打錯人或者被白子誤傷。
我的計劃暫時就是這樣,有什麽問題嗎?”
“聽起來還不錯?”
“白子我沒什麽問題——不過浩二,咱們真的有必要和他浪費這麽久的時間嗎?
祖神可是即將破防了呢,等到它破封成功肯定會來追咱們的船找三千代撒氣——假如說在這家夥身上浪費太多時間的話……
而且浩二你的安全似乎也太沒有保障了些——如果說白子我的磷火球沒有擊中他而是擊中浩二你,那白子我和三千代妹妹接下來該怎麽辦是好呢?”
聽起來白子的說法也很有道理——因為一點掉落物而冒這麽大風險……就算是加上消除隱患的理由……
“那好吧,既然白子你都這麽說了,那還是繼續開船離開算了——和風險比起來,收獲什麽的確實是不怎麽劃算的樣子呢……”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他們在船上聊著對付黑澤六十的話一點也不加避諱,氣的黑澤六十暴跳如雷——我現在可不是剛剛只能被隨手揮之即去的黑澤六十,而是魚人村的山上上上(沒什麽文化,以為上加多了就能比山上仁長老的名字更高檔)長老了,你們竟然還敢無視我,莫不是以為我仔開玩笑不成?
“你們竟然敢羞辱我?”
他大喊大叫,然後猛吸一口氣:
“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