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了一個好主意,於是她說:
“浩二你只有這些想說的嗎?”
一臉懵逼的看著三千代忽然加戲,他自覺應該是沒有什麽不對的吧?
“那三千代你覺得我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
該不會是想白子了吧?
應該不能——但是所謂女人心海底針,再加上一直以來三千代跟白子之間相互抬杠的表現,白子去辦正事兒的現在三千代猛然覺得自己寂寞了需要白子和她繼續抬杠打發時間什麽的似乎也可以作為一種解釋——那麽就……
“當然是關於祖神脫困的事情啦——這麽大的一件事不跟她介紹一下……”
對,這個必須要介紹!
他感覺被三千代給當頭棒喝了——為什麽不詢問一下懂行的當地人關於祖神的相關注意事項呢?
假如說一會兒真的情況不妙,知道的多一點也方便站直了說點漂亮話——不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求爆砍,而是祖神有如此文治武功且把三千代這隻百無一用的渣渣隨便當個排泄物排泄掉算了——打不過又不意味著要去死,只要活下來以後肯定有機會報復回去嘛!
“對了——三千代這麽一提,我倒是不好對你隱瞞關於祖神破封的事情——就是剛才,我們遇到了……”
“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裡,竟然有發生了這麽危險的事情嗎?”
三千代小姐感覺轉移注意力作戰大成功,一口胸中鬱悶氣卻還未來得及抒出就被蛭田真美小姐在此乖巧的操作給憋了回去——你現在說這種廢話有什麽用,快指責浩二無能沒能乘弱追擊啊!
“可真是勞煩……照顧了呢……”
蛭田真美小姐隻覺得自己說什麽都空虛無力,於是非常慷慨(自以為)的表示:
“既然如此的話,我手頭有一些能夠逃脫到安全位置的古代符咒,只要使用掉,我們就能馬上到達安全區域——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去將它們取來……”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整個流星錘就都豹燥了起來:
“我祖傳的避難所哪兒去了?”
抱歉,你家的避難所跟隨脫困的核心自己長腿跑掉了呢——然而失憶中的蛭田真美小姐對此一無所知,甚至認為這是祖神脫困破封對她造成的不利影響;
“聯系起來的話……”
祖神破封,我中毒昏迷,然後避難所不見了——推導結果:
“祖神竟然敢對我祖傳的避難所和我祖傳的那些寶物出手?”
然後她的本性表現了出來:
“算了,我再去發掘那些祖傳的藏寶圖就好……”
為了那些雖然珍貴但是並沒有自己生命珍貴的東西和祖神打生打死?
不劃算的啦!
“你可真是想得開呢……”
對此無話可說——不過蛭田真美之所以不自己偷偷跑路的原因找到了,那就要@帶帶大師兄……額,抱歉,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失蹤的避難所和那些避難所裡的祖傳寶物了——話說她當時竟然說的那麽信誓旦旦,自己都被騙過了呢……
“浩二這話說的……”
同樣失去祖產的三千代小姐物傷其類,但是她只是失去了表面的祖產,只要有機會回來乾翻老鼠會和那個不懂什麽叫做和平共處的武內家,她就能輕輕松松的收回那座可以產金的火山,然後她就依舊是……好吧,乾翻老鼠會和武內家並不輕松,不過也要比蛭田真美小姐怒刷祖神收回祖產的難度低很多嘛!
“不知道蛭田小姐接下來是立即離開去追逐自己的夢想呢,還是要另有什麽打算要稍等一會再去……”
嫌棄的味道從稱呼也迫不及待趕人走的發言上明晃晃的暴露出來了,然而三千代小姐的小花招能對付的了單純的白子,卻並不能戰勝失憶中處於極端白蓮花態的蛭田真美小姐——有浩二這麽值得信任的人在這裡保護我,只有我瘋了才會想要離開浩二的庇佑去實現什麽見鬼的夢想——而且我怎麽不記得我有什麽夢想,失憶什麽的真是麻煩呢!
“不了,謝謝提醒,但是我決定要暫時跟你們在一起度過這段艱難的時光——我自己很輕易的逃脫出去對不起你們這段時間以來的幫助,那樣的話你們就會很危險了吧?”
觸摸著藏得好好的逃脫符咒,蛭田真美小姐信誓旦旦——不過若是到了遇到真正的危險的時候嘛……我的傳送符咒發動起來很簡單的,多謝你們幫忙吸引敵人的注意力和幫助我這一路啦!
“蛭田小姐可真是值得信任呢~!”
三千代小姐陰陽怪氣——明明是說好的獨享時間,都是白子那家夥無事生非才讓我失了手將蛭田真美變成了這番模樣——所有人都在和我作對,真的是好氣,好氣,好氣啊!
“沒想到原來真美你竟然是這麽夠義氣的朋友?”
才怪呢!
假如說真的這麽有義氣,怎麽可能隻把左律晴子的身體丟到了什麽所謂的安全地點——難道我們不危險嗎,應該在危險暴露之前就使用符咒大家一起離開這座破島才對吧!
自己的底牌一出問題就馬上賴在我的身上,假如說不是因為左律晴子的身體下落還要靠你來提供線索,光憑著你這段時間以來的騷操作,我絕對會……放你一馬算了,斤斤計較太小氣,只要割下三五根觸手做芥末章魚生,章魚柱,還有章魚小丸子和章魚圈,我們就依舊是萍水相逢的路人關系怎麽樣?
“那是當然的啦,島上的大家都覺得我最講義氣,和我關系好的都不得了呢!”
哇,給杆就上的嗎?
明明當初在你的避難所的所見是你超級被嫌棄,今晚這種大事件所有人都全部自動忽視掉了你呢——不過也很正常,反正她現在失憶了,也不會記得我已經知道了她在島上的地位狀況了嘛——既然如此……
他的眼神散發出邪惡的光芒:
“這麽夠義氣的你怎麽在此之前沒有跟我介紹幾位靠得住的朋友大家一起出發呢?
要知道假如說再多幾位靠得住的朋友的話,咱們現在也就不用在這裡等待我的法術結果才能決定到底是上大船還是在這裡垂死掙扎了啊!”
“這個嘛……”
蛭田真美小姐不知所措起來——這讓我怎麽回答, 我不記得了啊,假如說要是說出什麽貽笑大方的話倒是無所謂,萬一把他惹毛了失了依照這才是真正的大麻煩吧?
“蛭田小姐失憶了呢,莫不是你忘記了這件事嗎?”
三千代小姐酸溜溜的話讓蛭田真美小姐得了靈感:
“正如這位非常耀眼的小姐所說……”
難道我沒有名字的嗎?
三千代小姐鬱鬱不樂,甚至感覺有點被小瞧了——什麽叫做非常耀眼的小姐啊,這算是什麽稱乎嘛!
“她……”
浩二本想為三千代正正名,但是猛然間白子的呼喚使得他發言一頓:
“非常耀眼?”
說了一句廢話呢……
‘浩二你快點回話啊——白子我現在不知道怎麽辦是好了啊!
這艘船白子我真的是完全沒辦法操縱,現在的狀況和我當初看到的情形完全不一樣,這讓我怎麽是好嘛!’
“可真是一個好代稱呢……”
三千代小姐氣鼓鼓的,但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假如說那艘大船也無法操縱的話,那現在我們的處境不就更加難辦了嗎?
‘正好蛭田真美現在精力滿滿,不用白不用,讓她當苦力把我們先送過去再說好啦——那麽大的一艘船,怎麽可能沒有救生艇或者快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