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入學學生這個月有什麽變化嘛,如果說沒有的話,我就可以開始安排宿舍和班級了——然後就是我個人美好的休息時間……”
櫻花女校的招生主任西行寺正雄一邊癱瘓在椅子上一邊對負責招生工作的秘書高橋一生做最後的確認工作——開學的日子臨近了,休息的美妙時光也要到來了,如果說這次沒有什麽變化的話……
“還是有啊!
主任,這個月又有了變化啊——比如說……”
高橋一生從資料袋中掏出幾張被畫了紅圈的學生資料——唉,學校的位置有能者居之,能耐有限又不乖乖讓位就只能上路了呢。
“這些——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掉了,所以說他們的位置空出來……”
西行寺正雄表示很頭疼——位置就這麽多,想進來的人卻多的數不清,這樣更換下去的話豈不是又要等塵埃落定才能睡覺了嗎?
“不是吧,他們不知道學校不歡迎能力有限的雜魚嗎——死的這麽快,又要耽誤我的休息,沒有人性的嗎,這樣下去我難道必須要在開學之後才能休息嗎?”
然而高橋一生很清楚自己此刻該幹什麽——跟著抱怨是不可取的,裝作若無其事也是不可行的,唯有繼續念下去才能維持的了這副工作的樣子——福利高,待遇好,假期長,未來可期,只要工作時候認真負責,那麽接下來又是美好的9個月假期時光,遲早有一天能逆天改命:
“還有這些——”
他繼續拿出幾張畫了重點符號的學生資料——同樣是新生,前面的上路,後面的晉級,差距不就在後面有人還是沒人嗎?
“這些——背後的組織晉級了,各種福利待遇要提升,但是這樣的話今年的陪襯數量又有些不夠……”
西行寺正雄很了解自己的秘書想說什麽,他也很了解自己的秘書在陪襯的名額上即將獲得到什麽,不過他不在乎——區區一個人類來到這裡工作難道還能是為了愛與正義嗎?
“加陪襯——繼續加!
不就是陪襯嗎?
數量管夠的加!
學校的預算完全不用心疼——反正都是學生家長或者學生自己出的學費,前年畢業那批學生中死掉的那些家夥錢有些還沒有來領取,全都用掉,用掉!
死掉三年還不來這裡領取預交學費的渣渣就再也不需要惦記了,死人可用不到錢這種東西!”
看著遲遲不動的高橋一生,西行寺正雄感覺很是不爽——死掉的換人,晉級的提升陪襯,該給你的預算也沒有克扣,難道你還想勸我給你蓋章嗎?
解雇你可是人事部主任的工作,我能蓋章的數量可是有限的,只要你沒有攢夠脫身費,那麽蓋章就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為我工作了這麽久也不行,絕對不行!
“還有——”
高橋一生對西行寺正雄的發言不理不睬——就知道催我上路工作,難道我不想走嗎,這不是手頭上還有工作誰還想你躺著我站著受這刺激啊!
“這張——加塞,關東妖怪聯合會加塞——名頭上寫的是廣島小姐……”
“廣島小姐?親自加塞?那專門開班好了——必須專門開班,你懂吧,專門開班——如果說有哪裡不對的話……”
不對你個大頭鬼,等我蓋了章我非要趁你睡覺蓋了你的帽!
我當然知道加塞要開班,我還用你教?
高橋一生對西行寺正雄的麻木感覺無話可說,
他隻好繼續陳述情報: “但是最新消息是廣東聯合會已經拿下了福岡的驛車會,正在向未知方向移動,從以往的勢力對比來推測……”
哇,這麽快就拿下了福岡,幾百年不曾動彈一下的廣島小姐這是想幹嘛?
癱在椅子上的西行寺正雄坐起身來,但是考慮到自己的形象問題,他決定將矛頭轉向高橋一生而不是忽然暴起的廣島小姐:
“最新情報你個大頭鬼,就你這蠢貨也配懷疑我的英明判斷?
我說了現在就公開嗎?
你在我手下負責招生工作這麽久,不知道什麽叫專門開班嗎?
關東妖怪聯合會有個屁價值,廣島小姐的名字才有價值懂嗎?
不管是關東妖怪聯合會擴張成功也好,擴張失敗也好——只要廣島小姐在,那麽關東妖怪聯合會就算是死光了重建也只需要廣島小姐一聲呼喚,哪裡需要你來惦記什麽關東妖怪聯合會的擴張結果?
我說了讓你專門開班,成功了開班的理由就是為了慶祝關東妖怪聯合會專門招生開班,失敗了就借口關東妖怪聯合會後備幹部培訓開班——總之,既不能暴露廣島小姐的存在,又不能讓那個加塞的家夥受到一點委屈——現在懂了嗎?
廣島小姐都不認識,讓我怎麽放心的把工作交給你去休息,說了多少遍了——大人物的名字是必須要牢記的,牽扯到大人物的每件事都要加倍小心,絕對不能讓他們記住你——懂了嗎?
愣著幹什麽,快去啊!”
果然是個滑不留手的摸魚王,根本不擔一點責任——陪襯準備不對就是我自作主張,陪襯準備好了就是你英明領導……
高橋一生對西行寺正雄的操作無話可說,但是作為主任秘書有些事情他必須要說明不得隱瞞——隱瞞不報責任肯定是自己的,只有說出去才能推卸責任乾我鳥事兒:
“但是——關西妖怪聯合會也加了塞,咱們如果說……”
西行寺正雄表面上很鎮定但是內心慌得一逼——這什麽情況,難道是雙方想要在這裡鬥法互相消滅對方的新生力量嗎?
我只是個普普通通每年才睡9個月的招生處主任罷了,怎麽可能擔得起關西妖怪聯合會種子與廣島小姐親自推薦關東妖怪聯合會種子之間的衝突呢?
不行,責任不能落在我身上,我要把責任推脫出去——反正開學之後我也去睡覺了,剩下的事情管我屁事啊!
他站起身來一副被高橋一生的蠢像搞得無可奈何,即將發瘋抽乾高橋一生鮮血的樣子對高橋一生大聲咆哮:
“就這種小事兒?”
輸人不輸陣,絕對不能在下屬面前暴露出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辦的樣子——果然,就不應該詢問這個月的變化,應該直接去睡覺才比較安全穩定吧?
“咱們是在什麽地方?
這兒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你我是個什麽身份?
乾你該乾的事兒,不該你摻合的少摻合——開學之後的事情關咱們鳥事兒啊!
風紀委員會可不是像你一樣每天白恰大米不能解決一點問題的廢物——有風紀委員會的關照, 他們能惹出什麽亂子來?
乾站著幹嘛!
快去幹活啊!
陪襯夠了嗎?
配套設施齊全了嗎?
教材什麽的都到位了嗎?
剩下的時間這麽緊,你就在這兒乾站著?”
高橋一生被這麽一提點,感覺西行寺正雄說的好像沒什麽問題——主任都說了沒問題,我唱什麽反調。溜了溜了!
“好的主任,我現在就去按照指示行事!”
眼見著高橋一生帶著學生名單離去,西行寺正雄緩緩癱回了躺椅上——但是和剛才不同的是,他現在感覺不到一點即將摸魚的快樂,隻感覺到無盡的驚慌失措——什麽鬼啊!
我才蓋章轉世不做人幾年,這種破事兒怎麽就叫我遇上了?
早知道我就不該找上任主任蓋這個章,我就不該從那個老東西手裡接這個活——不過反正我乾的時間也夠長了,不如……
他發出了桀桀的怪笑聲,然後決定讓高橋一生成為這個燙手山芋的接受者——不,應該是這個小小考驗的考驗對象!
——
“這裡也沒有,奇怪了,生育的暫時停止也就算了,水藻的產出也終止了,難道從今天起不恰飯了嗎?”
蛭田真美自言自語,她對島上發生的這一切難以理解——這樣下去,到底是要發生什麽變化啊,難道漁人島要被廢棄了嗎?
總算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