蛭田真美看著正因為一時疏忽而導致自己發誓舍出性命守護的三千代小姐變成了奇怪模樣被放棄而自責的浩二不由得心生憐憫——小可愛,要乖乖,姐姐抱抱樂開懷——雖然說不能佔了便宜還賣乖,但是感覺不趁機發生點什麽好像就虧了啊……
她準備向著目光呆滯尚未從打擊中緩過神來的浩二伸出自己的觸手——當場發情坐地排卵環境所限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摟摟抱抱摸摸頭什麽的如果說還不趁機下手那可就是天理難容——當然了,她其實也有另外的考慮:
——那些知識都說本能的反應最可靠,最能看出人心,得此良機實驗一番看看他的心意如何豈不美哉?
如果說他要是內心嫌棄我,那麽現在我試探出來,等會完事兒之後就直接扭斷這個負心漢的四肢再帶到巢穴進行交配活動!
如果說他要是不嫌棄我,那麽等會再循序漸進,慢慢的乾活——雖然說祖先留下的寶藏中有斷肢重生的寶物,但是對陸上人有沒有用這件事卻不好打準——而且那件寶物日久年深,到了現在能不能用還是兩可之間,萬一要是效果不良把浩二折騰壞了那可怎麽辦呐?
“唉,不要憂傷,不要心急……”
她緩緩的挪動自己走到了浩二的身側,決定就在此進行自己的揩油活動——先收起自己剛剛應急反應時伸展出的吸盤以防自己動手太過激動而把浩二頭上的皮肉吸下來,然後是一邊安慰浩二一邊‘無意間’提起自己學習的知識中有關於按摩服務的知識,接下來就處於進退不敗之地——浩二同意就‘按摩’,不同意就強行‘按摩’……
“看起來你似乎心裡很是憂傷的樣子,如果說不行的話,我學習過古老的按摩手法,有助於恢復內心平靜,具有……”
她一邊小心翼翼的伸出觸手,一邊胡言亂語一些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的功能——不說她的祖先們只是在漁人村遊手好閑混日子的海膽章魚會學習按摩這種沒什麽卵用的知識,單說就算是學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功效又到底是怎麽在根本沒什麽接觸的陸上人身上實現的就很令人懷疑吧?
連陸上人都沒見過幾個的‘祖傳按摩’,專治陸上人內心受傷?
如果她要說自己的祖傳技巧能只需要一根觸手就扭斷三千代小姐的脖子大概她會更有自信吧?
既然根本毫無自信,所從事的又是充滿了試驗和舔狗性質的‘觸摸測試’,那麽她自然恨不得要給自己添加上低聲施法和快速吟唱專長——聲音低的沒有蚊子叫有存在感,語速又快的像是非洲土著的烏拉烏拉,再加上一點做賊心虛的鬼鬼祟祟,浩二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在幹嘛——他正一邊聽著三千代與白子對關於弱智少女生命長度進行辯論,一邊召喚白子脫離危險區域,這兩個哪個不比區區蛭田真美對他重要呢?
等到白子被召喚過來之後,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浩二——不過比起回到浩二溫暖的懷抱,她更加難以接受的是浩二身邊有一隻很高,很大的海膽頭觸手怪正向著他伸出自己肮髒的觸手——一段時間不見,浩二這是又征服了一個新的后宮?
她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視,但是她內心深處又很清楚浩二就是這種容易沾花惹草的人——不,應該是說浩二是渾身散發著魅力又很容易被一些居心不良女性盯上的狩獵目標才對——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浩二的口味這麽饑不擇食的下去……
她想了想自己——高女,
單身狗一條,身份雖然不是很高貴,但是多少也算是個富裕人家,長相上更是獲得了浩二的好評,除了自己大概不能給浩二生孩子之外什麽都好! 再想了想三千代妹妹——不清楚她到底是個什麽鬼,反正人身份高貴(武士階級)有錢(金屋少女),家裡有礦(曾經),家裡有封地(曾經),長相和身材用來給浩二作為花瓶陪襯自是極好的,雖然說不太喜歡這個小婊砸(不光沒有照顧好浩二還敢背後偷偷罵我,等日後找機會我再詳細收拾你個小婊砸)但是拿來當小妾還是不錯的,可以接受!
再掃了掃眼前和浩二對比起來大概有兩到三個浩二那麽高的尖刺頭觸手怪——先別說長相充滿了獵奇意味(長相0分,拉低家族平均值),單是說說身份只是個海島上的魚人土鱉(土著雜魚,怎敢與我等同台競技),再來談談這有如筷子攪茶具的體型差距(和浩二是不可能幸福的,趕快松手才是正理)——就這麽個東西浩二竟然也能下得去手,甚至還能面帶微笑承接它的撫摸……
“浩二,你這是……”
她不好直說出自己的意見——也太饑不擇食了點吧,這樣的都不放過,再過一段時間你是不是要對剛剛見到的那個排泄物構成體下手了啊!
但是考慮到自己許下了要永遠和浩二在一起的諾言,再考慮到只要浩二喜歡和開心不管讓她做什麽都可以的信念,她免為其難的強行轉折了自己想要訴說的情感,轉而選擇當然是原諒他:
“不介紹一下這位新來的姐妹是誰嗎?”
新來的姐妹?
浩二一臉懵逼的看著白子出現在自己的定位點之後就開始不知所雲——我很好啊,怎了,哪兒不對啊你這麽看我?
等到白子提到了新來的姐妹,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呢——啥情況,你啥時候有了新姐妹,難道是你和弱智少女(白井黑子)達成了什麽賣我求榮的共識嗎?
‘白子姐姐,你在說什麽啊?’
此時此刻,只有一直在暗中觀察的三千代最有發言權——雖然說因為很吵沒聽清浩二和三千代之間的交談內情,但是她暗中觀察只要不是瞎子就行啊!
‘正如花朵落下是為了追求流水的快樂,溪水流去卻不顧花朵的心思——浩二和蛭田真美之間可並沒有什麽,唯有蛭田真美滿心都是對浩二圖謀不軌呢……’
她念了句酸溜溜的和歌(起碼浩二覺得這應該是個和歌,不然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變成這般模樣也實在太囉嗦了些)抒發了自己的騷情(此處騷意為騷人:詩人意)和不滿——對浩二圖謀不軌的有我一個就夠了,黑井這廝都很多余,你這身上流著有詛咒血脈的惡徒竟然也配對浩二垂涎欲滴?
“你——”
雖然說他一直以來都沒有想到會有這種發展(正常人都想不到一隻章魚x海膽產生的雜交個體會喜歡兩足直立猿),但是他相信三千代的眼光(至少說感情上的事情女性比男性敏感這種事情做不得假,聽人勸吃飽飯),所以他準備給蛭田真美一個巧妙的推脫——所謂君子之交淡若水,你我錢貨兩清再無瓜葛,別想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假如說我真的連章魚都下得去手,那麽不就變成悲風一般的著名特殊愛好者角色了嗎?
“這是……”
他一轉過頭就眼見著兩隻觸手直勾勾的衝著自己伸了過來——莫不是要過河拆橋,還是要我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就要強行和你結婚(或者死)?
“停!”
好在還沒等蛭田真美的觸手接觸到目標,三千代就猛然從地上像是雨後蘑菇生長般膨脹了出來,又同時在身上長出一層黃金構成盾牌擋住了蛭田真美的祿山之爪——從剛剛我就一直在暗中觀察,現在可到了我將功贖罪閃亮登場的時候了!
不是我沒有照看好浩二啊——她一邊操縱黃金從概況恢復人形,一邊笑語嫣然的解釋:
“可不是我沒有照顧好浩二,只是情況從未到達需要我出手的時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