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蛭田真美小姐可以稱得上多才多藝(以她個人所能接觸到的范圍來說),但是她根本不會開船這種高難度技術——如果說的話,那麽她的祖先應該就呈現人形,她現在也該是人模人樣的才是——然而章魚在海裡需要學習開船知識嗎,或者說海膽在海中需要學習開船知識?
“開船這種事情嘛……”
浩二對織田真美的說法很有意見——問我幹嘛呢,難道你覺得我會開船嗎?
他含糊其辭,但是白子對此有不同意見:
‘如果說是開船的話,白子我可以……’
“那當然難不住我啦——”
既然白子要對我進行指導(美女教官在線開船),那麽我錯過這個機會豈不是很虧?
‘沒想到白子姐姐竟然會開船呢……’
三千代倒是非常驚訝——黑井家這種小商人家族為什麽她會有印象呢,就是因為曾經被盜賊劫掠糧食的黑井家和她有舊啊!
盜賊的武器,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當然了,幕後軍火商在收贓的時候了解一下受害者這種事情總是不好說太細——萬一被問起來的話,鬼知道剛剛原諒了她的白子姐姐會乾出什麽事情來呢——好吧,現在她們都是鬼了,然而她還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白子我會開船,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不提黑井家作為米商曾經與死對頭鹹魚商白井家搞過對抗,單說白井家大小姐曾經被拉倒海上險些拐賣這件事就值得白子學習一下如何開船的了——人比動物高明的地方不就是在於可以從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上吸取教訓嗎?
‘而且這艘船看起來也和福安號很相似,應該都是一個種類的,白子我開它應該沒問題吧?’
雖然說四百年過去了,船隻的構造還是那麽回事——首先是動力,然後是方向,接下來是風帆——這麽大小的一艘船,整艘船上住下15到20個人活動開來已然很擠,怎麽可能操作太過複雜呢?
‘福安號是……’
三千代想把話題調轉開來——千萬不要問我關於為什麽好奇你會開船的原因,我丟不起這人,當初那批贓物大米我還吃過呢,絕對不能讓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暴露出來——唉,都是為了生活,誰叫曾義智家這塊破地方不產糧呢……
‘說起來的話——’
好在浩二冒出來打斷了她們的探討,解除了三千代的尷尬——他想到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但是又不好跟蛭田真美說:
‘這艘船半夜三更的弄著這麽套設備來這兒……到底是要幹嘛的呢?’
‘也許是想要拯救被送過來的遊客?’
三千代懷抱著一種深沉的惡意——不可能只有我左律家出二五仔吧,也許其他家的二五仔成功把大小姐騙到島上然後發生了這樣那樣的事情現在花錢雇人過來解救她呢——畢竟這種隱蔽操作雖然說物質上的花費不高,但是能接這種活計的人可是不是那麽多啊……
‘白子我猜他們是想來這兒獲取什麽珍寶?’
白子對此有著不同的看法——而且不是抬杠,她親眼看到了山下禮長老祭典上的那些祭品——黃金做的不求人啊,那裡面有多少珍寶深藏不露呢?
“那麽……”
蛭田真美並不知道浩二他們在用她不知道的方法胡猜亂想,她只是又陷入了新的苦惱之中:
“話說……咱們要往哪裡開船呢?”
茫茫大海,
路在何方? 蛭田真美雖然對自由很是向往,但是她對魚人島之外的地方只知道有個老鼠群島和貓兒島——也就知道個地兒,怎去誰知道啊!
“開船的方向?”
浩二對此無話可說——對一個理科生來說,根本無法通過夜觀星象然後定位自己的經緯度然後向著大陸架方向蛇皮前進——甚至可以說就算是文科生離開了高考和試卷應該也沒有幾個能夠解決這種實際問題的吧?
‘白子和三千代有什麽解決方案嗎——關於前往目的地……’
‘白子我會開船,但是也只會開船啊!’
‘白子姐姐都不會,我怎麽可能會呢?’
“關於這個的話,不管怎樣,先離開這座島……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他避而不談該去往何方的問題——總之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然後再說什麽別的吧——不管是從什麽角度來講,這座島現在應該都算是必須要遠離的萬惡之源了啊!
“有道理……”
蛭田真美對此沒有意見——不管說要去哪兒,現在的重點不都是要先脫離戰場嗎?
只可惜自己的珍寶被避難所卷跑了……真是喪盡天良,區區避難所也敢逃之夭夭什麽的……道德淪喪,人間之屑……
“那麽我該怎麽做呢?”
她雖然對自己的本領很自信,但是考慮到一點小小的實際困難——陸上人的東西都脆弱的很,如果說打碎了或者打破了什麽的話可就不能用了啊!
“只要上就行了啊!”
浩二比起蛭田真美更像是一隻魚人——起碼人家蛭田真美考慮過船隻上可能有關鍵部件的可能性,而浩二卻隻想著殺殺殺來解決問題——好在事情並不複雜,甚至比他們想象的最好情況還要好得多:
“然而船上並沒有人……”
站在甲板上的蛭田真美對自己剛剛小心翼翼的操作和現在船上空無一人讓她操作無人賞識的對比很是挫敗感十足——什麽鬼啊,一艘船上一個人都不留,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退路的嗎?
“那不是更好嗎?”
帶著三千代和白子進船掃蕩的浩二看著船長室桌子上被畫的亂七八糟的地圖隻覺得自己有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這倒霉地圖為什麽上面有這麽多亂糟糟的箭頭,難道上一個使用者不考慮下次使用時候的感受嗎?
“比起有人讓你我和他們來一場生死搏殺,現在輕輕松松的完成任務可以乘船跑路不是美滋滋嗎?”
他一邊口頭上回答著抱怨沒有敵人讓她撒撒氣的蛭田真美,一邊心中暗自吐槽蛭田真美真是醜人多作怪,一邊作戰頻道中向專業人士發起谘詢——盡管說白子就在自己的脖子上,三千代就在自己的對面,但是果然還是比較習慣作戰頻道裡隱秘聊天同時顱內癢癢的感覺啊……
好在盡管說世界不一樣,但是所有任務地圖的任務標記點卻都是紅叉標記這一點真是讓人省心省力——從紅叉標記向北偏西方向不知道多少度用一座山來代表大陸,想要從紅叉地點走向大陸需要經過一片木頭區域然後……
‘能看懂嗎白子,我感覺這個海圖好像有點不對吧?’
‘這個明明是一副任務地圖啊,海圖絕對不是這樣的啊!’
三千代橫岔一口, 壞了白子想要強行解釋的打算——不管這是什麽玩意兒,浩二既然說這是海圖的話,白子我當然就要把話圓起來才對……
‘地圖?’
‘沒錯,是忍者們慣用的地圖呢……根據地圖的地貌特征來看,好像就是咱們遇到蛭田真美的那裡……’
‘那裡有什麽寶物嗎?’
‘不清楚,忍者們總是神神秘秘的,如果說不是我受過相關教育的話這種充滿了誤導性和隱喻性的地圖……’
‘有什麽複雜的嘛,白子我都能看懂裡面的圖形意味——山啦,樹啦……’
‘額,盡管說三千代妹妹我並不想破壞白子姐姐你美好的幻想,但是我必須要說,那是觀察點和陷阱設置區的符號來著……’
‘這樣的嗎?三千代妹妹可是給白子我好好的上了一課呢……’
呵呵,小婊砸……等你失了浩二的寵,白子我便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殘忍!
“所以說,從這副地圖來看,這群船上的人是在謀劃暗殺山下禮長老嗎?”
不管怎麽說,如果說蛭田真美問起來該往哪裡走的話,鍋可不能落在我身上呢——這全都是忍者們的陰謀側滑地圖,可不是我學藝不精不會看海圖的關系呢!
“這艘船上有忍者?他們要謀害山下禮長老?”
蛭田真美的注意力被吸引住了,但是她想要進去船艙然後上到船長室的話——難度真是不亞於讓她睡覺時候安心學習前輩們遺留下的知識呢——起碼後者是強製的,而前者是被強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