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瓏與李玨琳兩人情投意合,風花雪月,談論國學詩詞。當說道愛情,靳瓏言談起經典故事,諸如《女駙馬》,《西廂記》,《天仙配》,《牛郎織女》等。李玨琳是聽的津津有味。李玨琳對大陸的向往,由內而外,心之念念。李玨琳轉身走到窗前說:“我以為這裡是最美,卻現在才知道我好像井底之蛙,我想去萬裡長征走一遭,萬裡長城飽覽。想想那春風不度玉門關的沙漠情懷,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泰山,自古華山一條路,我想走一趟……”
李玨琳與炙熱情懷與之交流,靳瓏笑著說道:“若是今生我無亡,願你遊歷山山水水,我願看天地寬,不忍姑娘孤單行。”
李玨琳想著浪漫古韻情懷,豔麗之豔,笑容可掬說:“此生與君能相識,是今生有緣。你的確不是一般流浪者。更不是流落在荒島的魯濱孫,這裡有我,有很多朋友,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
“你的恩情讓我終身難忘,這樣對我。”靳瓏說。
李玨琳微微笑說:“你一定有故事,可是我現在沒有那種身份,讓你直言不諱,不過,我想要一個知心朋友,能夠患難與共的朋友。”
“我可以是你的好朋友,卻不能說明白自己來這裡做什麽?”靳瓏說。
阿麗見兩人款款而談,兩個閨蜜像空氣一樣。“唉唉唉”的歎著氣,發著牢騷說:“看來我和阿莎是死人嗎?怎麽沒有人理會。”
李玨琳“哎呀”一聲,走到兩個閨蜜面前說:“對不起了,我也是一時得到知己,喜不勝收。”
“你今晚不是要回家一趟嗎?我們兩個陪你去好不好?你一個人我有點不放心。”阿莎說。
李玨琳轉身,用柔情似水眼神望著靳瓏說:“我現在有保鏢,你們兩個還是好好休息,別忘了,我每次到家門口時候,總有人出來襲擊我,上次是警察恰巧遇見,我們才安然無恙,這一次我可不能讓你們兩位冒險,他可是身手不凡,我很放心。”說著,李玨琳心中是暗暗歡喜。
阿莎愁滿臉說:“不知道為何?幾年來,你總是遇到神秘人襲擊,可是每一次有人暗中幫你,才能化險為夷,你能告訴我是怎麽回事嗎?”
李玨琳一望靳瓏說:“我現在隻想告訴你一個人,這件事知道人多了,對你也不太安全。所以,大陸來的小子,你跟我走,我們邊走邊說。”
靳瓏跟著李玨琳緩緩前行。
兩人到街市上,李玨琳立即止步說:“現在我告訴你一件事,你聽了以後保證還想現在一樣保護我好嗎?”
“你可以不用說,我也不想拿你的隱私成為做朋友的代價。”靳瓏說。
“你真不想知道,知道我的身份故事之後,很多人就會因為得到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你真的如此恭謙嗎?”李玨琳說。
“有些時候,相知不如不知,我們還是青懵懂,何必要多知道一點,多一些煩憂,多一線故事的繁瑣,那一天,你找到需要嫁的人,就老老實實告訴他,這樣彼此之間會多一點了解。”靳瓏說。
李玨琳微微一笑,笑容如玫瑰一樣綻放,靳瓏被眼前女孩的笑容渲染,不能自拔。靳瓏全身酸軟,呆呆站在一旁。這個時候,在李玨琳身後有一個壯漢,帶著黑帽子,嘴上蒙著口罩,一直躲在大樹後面注視著李玨琳。眼中露著一絲絲歹意。李玨琳不由地心中一震。對李玨琳說:“真的很奇怪,李玨琳到底得罪了什麽人?會有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跟著李玨琳,看來是真的,有人想要暗害李玨琳,到底是什麽人?”
李玨琳一望靳瓏,深沉臉色之中有一絲憂鬱。說:“我給你講一個雙蝴蝶的故事。”
靳瓏一聽,問:“什麽故事,聽起來很有意思!”
“是一個蝴蝶王國的故事,這個故事裡面的人物很悲慘,就像現在我一樣,處處要防備,我真不知道是什麽人在暗中對付我,可能是我家族的事情吧!”李玨琳說。
靳瓏微微一笑說道:“關於這個故事,我想洗耳恭聽,當這個故事完整時候,你再講給我聽好不好?”
李玨琳微微笑說:“你我一見如故,你我沒有見面過,卻似乎你早在我身邊一樣,早就和我一起長大一樣。”
靳瓏說:“走吧!我送你回家。”
李玨琳一聽淡淡然一笑說:“不急,我們先去百貨大樓,陪我買一點東西,帶給家裡的長輩,你是不能進入我家,我也給你買一些東西。”
靳瓏點點頭問:“百貨大樓有沒有公用電話,最好是打到大陸那邊的電話。”
“你想和家人交談是不是,好吧!我帶你去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