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呂這小子以前就是個紈絝廢物,老板竟然讓兄弟們全部出動,真不知道老板是怎麽想的。”
“老板做事一向謹慎,他這麽安排,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我們只要完成任務就行了。”
打著手電筒向路口走來的是兩個人,邊走邊說道,似乎對今晚的事覺得有些大題小作了。
“誰?”
兩人走了一會,突然發現前面十來米處站著一個身影,背向著他們,把他們嚇了一咣。
這地方既偏僻又黑燈瞎火的,突然看到有個背景站在路中間一動不動,感覺挺嚇人的。
那個身景並沒有回應,也沒有轉過身來,就那樣定的筆直站著。
“哼!裝神弄鬼,再不出聲,信不信我弄死你?”手拿電筒的那個人,把燈光照著那背景冷聲道。
可那個背景還是一動不動,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這兩人可不是什麽善茬,見那個身影沒有任何回應,便相互打個眼色,各自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小心謹慎的慢慢靠上去。
他們今晚的事可不能讓外人知道,既然有人作死出現在這裡,那就不要怪他們必狠手辣了。
不過,當兩人靠近那個背景三米之內時,原本像木頭一樣的背景,突然一下轉過身來,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這個背景自然是剛走進路口的呂望。
他在轉過身的那一刻,手裡瞬間連著扔出兩顆小石頭,精準的射中那兩個人的膝蓋上。
嘭嘭
哎呀!
哎呀!
那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吃痛的叫聲,便單膝跪在了地上。
呂望在扔出小石頭時,就已閃身靠了上去,在那兩人剛倒下,便已到了他們跟前,閃電般兩個手刀下去,就把那兩人給打暈了。
“還好動靜不大。”
呂望把那兩人打暈後,頓時松了口氣,剛才他也是情急之下想到了這個辦法。
既然無處可朵,那隻好站在原地不動了,背過身裝神秘,這樣可以讓對方不會發出太大的動靜。
把這兩人打暈後,呂望沒有停留,繼續向小路走去。
從剛才這兩人的話語中,他幾本上可以確定,綁架蕭雨菡的人就在裡面的廢棄工廠,而且很近了。
小心謹慎的走了四五分後,呂望便看到了那座廢棄的工廠,門口前停著的正是那輛黑色的商務車。
廢棄工廠只有兩層樓,已破舊不堪,大門緊閉,是鐵皮做的,一樓裡面有微弱的燈光,如果直接推門進去,肯定會驚動裡面的人。
他現在還不知道裡面是什麽情況,可不能提前驚動了對方,不然會對蕭雨菡很不利。
還好圍牆只有不到三米高,他選了一處靠邊的位置,輕松一個助跑就翻過去了。
翻過圍牆是一個院子,在院子裡可以看到一樓的大門是開著的,裡面是用電瓶臨時接起來的燈光,呂望從邊上慢慢靠上去,便聽到裡的說話聲。
“老大,這小妞長得也真是夠水靈的,看得我現在都心癢癢的了,等把姓呂那小子搞定後,她怎麽處置?”
“是啊,老大,我還沒見過這麽正水靈水嫩的小妞呢,要是就這麽放了,就太可惜了。”
“看你們一個個眼饞的熊樣,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那姓呂的小子可有兩下子,不能大意了。至於這個小妞,老板說了,這是二少看上的女人,誰都不能動。”
....
呂望聽著裡面的談論聲,
得知蕭雨菡沒有被怎麽樣,心裡暗暗松一口氣。 不過,他卻有些後悔那天輕易放過了衝天雷,同時對黑玫瑰也有些失望。
本以為黑玫瑰肯定不會放過衝天雷的,就算衝天雷不被乾掉,也敢再留在華海了,沒想到衝天雷竟然還有心思來對付自己!
裡面只有一個大門可以進去,呂望先靠近一個窗口,觀看了一下情況。
只見距離門口七八米處,圍著八個身穿黑色T恤的綁匪,正坐在一張臨時搭起來的板桌磕瓜子花生,他們個個體形嬌健,身上都散著一股彪悍的氣息,不太像一般的小混混。
在他們身後兩三米處,蕭雨菡被捆綁在一張木椅子上,嘴吧也被膠布封著,人已暈迷過去。
這些人看起來雖然身手不錯,他只要用輕功突然從門口衝進去救人,完全可以在對方反應過來前來到蕭雨菡的身邊。
只是,萬一對方身上帶有火器,那他和蕭雨菡可就危險了。
所以,他得以最快的速度,先把那幾個人搞定才行。
於是他從系統畜薦空間裡拿出一把銀針,輕步輕盈的走到門口邊上,深吸一口氣,便施展輕功,如鬼魅般突然衝進去。
他的速度很快,又是突然衝進去,當裡面的人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衝到對方的面前開始動手了。
“小心!有人偷襲!”
額頭上有道刀疤的男子,也就是這些人的頭子,最先反應過來,驚叫道。
只是呂望的速度太快,當他發出警告時,已有兩個人倒在了地上。
呂望這次不是用拳頭攻擊,而是用銀針封住對手的穴位,使其瞬間癱軟。
那領頭男子的反應速度也挺快的,第一時間發出警告後,就立馬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向呂望反擊。
只是他的速度雖快,可和呂望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呂望閃身避開匕首的同時,已將兩枚銀針插在了那領頭的身上。
那領頭剛想要再攻擊,卻全身一軟就倒了下去,臉上滿是震驚的表情,他甚至連對手是誰都沒有看清楚。
他在華海雖然沒有名氣,但實力並不比夜色酒吧威名赫赫的虎哥差,可現在卻被人一招放倒!
“老五,快用家夥!”
那領頭震驚過後,還剩下兩個同夥沒倒下,便急忙提醒。
不過,已經晚了,那叫老五的男子剛想要拿家夥,手才碰到,下一刻就倒了下去。
最後一個同夥見狀,立馬放棄攻擊呂望,轉而向蕭雨菡衝過去。
他距離蕭雨菡不足三米遠,只要兩大步就到了。
此時他們都已經看清,偷襲的人正是他們即將要對付的呂望。
但以現在的情況,別說對付呂望,能保全自己就不錯了,只有脅持人質,才有一線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