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蘇汝昭還去找過呂望當面警告過,那時候的呂望雖然是華海最大的紈絝大少,可對蘇汝昭也得忌憚三分,原因就是害怕蘇汝昭的暴力。
而呂望卻不敢對蘇汝昭動手,這並不是說他找不到人來對付蘇汝昭,而是他不敢找人去對付蘇汝昭,自己又打不過,所以,他就盡量不去招惹。
而現在,十個蘇汝昭也不是呂望的對手,他不用怕了。
蘇汝昭很不甘心,呂望在兩年前明明還是個廢物,落魄兩年後怎麽就變得這麽厲害了?
“我就不信打不過你!”
她心裡很不服氣,一直都隻有別人怕她的份,在華海,她小魔女還沒怕過也沒服過誰,於是她忍著疼痛站起來,再次向呂望發起攻擊。
跆拳道的招式主要是用腳攻擊,踢來踢去也就那麽幾招,動作看動來很是華麗,其實沒什麽卵用,對付沒練過的普通人還行,在練家子眼裡不堪一擊。
而對於精通古太極的呂望來說,蘇汝昭的跆拳道黑帶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不管她如何賣力攻擊,呂望都可以隨手化解。
在蘇汝昭摔了七八次渾身疼痛後,她終於認清了事實,自己不是呂望的對手,想要對付呂望,隻能想別的辦法了。
再一次被呂望化解攻擊摔倒後,她雙手捂著酸痛的屁屁,美眸挾著淚光很是不甘心的怒聲道:“呂廢物!王八蛋!臭流氓!暴露狂!你給我等著,姑奶奶我跟你沒完!”說完,她便披頭散發的一拐一拐向門口走去。
還好呂望住的是一樓,房間的隔音又比較好,雖然兩人在房裡鬧出了不小動靜,卻沒有驚醒二樓的蘇汝雪。
暴露狂?
呂望一聽,頓時鬱悶道:“喂,明明你是三更半夜摸進我房間,怎麽我就成暴露狂了?那你豈不是偷窺狂?”
“哎,你先別走啊,你剛才用繩子綁我,是不是想玩虐待遊戲?可我不喜歡受虐,要不我們玩些溫柔一點的怎麽樣?”
蘇當昭聞言,差點沒氣得一頭摔倒,自己可是來捆綁嚴刑副問的好不好,卻被說成是想玩虐待遊戲!
不過,她一想到呂望隻是身穿了一條褲叉,和剛才的親蜜接觸的場景,心裡就又羞又怒,她沒有回應,也不敢再繼續停留,隻想快點離開這裡。
呂望看著蘇汝昭這個小魔女離開後,便去把門關上,同時把門反鎖,心裡也暗松一口氣,今晚實在是太險了!
叮
“恭喜完成一次表演,你的表演讓蘇汝昭驚訝不甘,羞怒交加,獲得表演積分50分。”
呂望聽到系統的提示聲,微微有些意外,沒想還得到50積分,睡覺前他的積分就剩下15分了,睡到半夜就變成了65分。
“這小魔女三更半夜拿繩子來綁我,肯定不是什麽好事,還好我及時醒來了,不然,要是真被她把手腳綁住的話,下場肯定會很慘。”
“不行,以後睡覺得把門反鎖,不然,要是這小魔女弄些迷藥來,小爺豈不死翹翹?”
......
早上,呂望九點過了才起來,這兩年他做乞丐,不是討吃就是睡覺,養成了懶睡的習慣,肚子不餓不起床。
這時蘇家姐妹已經離開別墅,蘇汝雪去上班,蘇汝昭去上學,呂望一翻洗漱後,看著鏡子裡皮膚有些黑黝,卻精神抖擻帥臉,在一這刻,他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信心和希望。
“呂望,從今天起,你就是最棒的。”
給自己打氣後,
他便向廚房走去,想看下有沒有吃的,雖然他昨晚贏了兩百萬,可那錢還在蘇汝雪那裡,現在的他還是身無分文,可沒錢去外面吃。 不過,在他經過餐桌時,看到餐桌上留有一份早餐。
“嗯,竟然給我準備了早餐!不錯不錯,情蠱就是牛逼,連如此高傲的冰山女神給得給我做早餐。”
呂望有些意外的一邊嘀咕著一邊向餐桌走去,走到餐桌時,發現餐桌上還放著一張銀行卡,銀行卡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看到銀行卡,呂望就更是高興了,他可不想一天都呆在別墅裡,現在有了銀行卡,出去就不怕沒錢了。
他先是拿起那張紙條,只見上面寫著:“望哥,我先去上班了,給你準備了早餐,這張銀行卡裡面有一百萬,等我去到公司再給你轉一百萬。另外,車房裡還有一輛車,鑰匙在茶幾下面的盒子裡,你要出去的話就開那輛車吧。-小雪”
“嘖嘖,這小雪也想得太周到了,這麽好的女人,必須一定得讓她愛上我。”
原本在呂望心裡是高冷絕豔的冰山女神,這一刻,在他心裡已然變成了溫柔賢惠的女人。
吃完早餐後,呂望也沒在別墅多停留,在客廳的茶幾下找到車鑰匙便向車房走去,車子是一輛價值幾十萬的白色寶馬,看起來還很新,車裡面還有一股淡淡的女人幽香。
呂望先是開車去買些香火,這兩年來,他沒臉去看過父母,現在他已經回歸,就相當於重生一樣,脫胎換骨,他要去看看父母,給父母上柱香。
他父母生前感情很好,隻是兩人都忙於生意,相聚的時間很少,所以,他把父母的骨灰合葬一墓,讓他們永遠相守一起。
呂望來到父母墓前上香後,並沒有急著離開, 以前他很討厭和父母呆一起,因為隻要他和父母在一起,就會被說教。現在他才知道後悔,再想陪在父母身邊,聽父母的說教,已經沒有機會了。
“爸,媽,你兒子振作起來了。我一定會找出當年的幕後黑後,為你們報仇,然後奪回呂家的產業,以告慰你們你的在天之靈。”
呂望跪在墓碑前,看著墓碑上的父母照片,心裡暗暗發誓,同時兩道淚光從眼睛緩緩流下。
這時,靠著他父母右邊的墓碑前走來一個帶著大號默鏡,身材槐武的男子,這男子衣著寒酸,黑色T恤和牛仔褲已泛白,跟臉上那幅大號的默鏡看起來有些不協調。
男子走到墓碑前,摘下大號默鏡,雙手捧著一束菊花跪下,神情敬重的把花輕輕放下。
不一會,男子的手機突然響起來,男子急忙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後,臉色有些緊張,他快速把電話接通,下一刻便臉色大變,突然扭頭向後面看去,正好看到後面十幾米外有幾個人拿著槍悄悄向自己靠近。
男子見狀,便就地一個打滾靠近呂望,同時手上已經多出一支黑漆漆的手槍對著呂望,目露凶光威脅道:“不許動!不然殺了你!”
呂望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可面對黑洞洞的槍口,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卻也不敢亂動。
這時,那男子把槍直接頂在呂望的頭部,然後把他拉起來轉過身,男子則躲在他後面大聲叫道:“都給老子退下去,否則老子殺了他!”
尼瑪,這麽衰,小爺被當成人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