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小子,你敢玩我?”
杜子騰黑著臉猛的跨出一步攔在呂望和張嵐面前,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杜少,你給我錢,我也把座位讓給你了,咱們這是公平交易,怎麽能說是我玩你呢?張小姐也在一旁看著,難道你說話不算數,想要反悔不成?”呂望一臉無辜道。
“我、我沒說要反悔,但是,你不能把張嵐也帶走,她必需得留下來。”杜子騰很是惱怒道,他怎麽沒想到呂望會跟自己玩這麽一出。
他花錢買座位就是為了和張嵐坐一起,要是張嵐不坐在這裡,他自己坐還有什麽意思?
呂望聽後,一臉為難道:“不好意思啊,杜少。你剛才只是說用十萬買我這個座位,可沒說要張嵐也留下來。”
杜子騰想想也覺得是,只能怪自己剛才沒有說清楚,不過,他既然花了十萬塊錢買下座位,肯定不能讓呂望把人帶走。
於是只能厚著臉皮道:“剛才是我沒有說清楚,現在跟你說也不遲,張嵐得留下陪我喝酒,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呂望應聲道:“這可不行,雖然我不懂做生意,可我也知道做賣買得守信用,你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如果你剛才是這麽說的話,就算給我一個億,我也不會把座位讓給你,因為我左右不了這位美女的行為和思想。”
“所以,麻煩你讓一讓,不要擋著我們的路。行麽?”
張嵐也接著出聲道:“杜子騰,做為男人就要說話算數,我是不會和你坐一起喝酒的。”
此時她有些為呂望感到擔心了,雖然呂望把杜子騰吭了,她也覺得很解氣,可杜子騰畢竟是個有身份的人,家裡有錢有勢,而且人品也不怎麽好,她除了知道呂望是蘇汝雪的男朋友外,其他的對呂望一無所知。
杜子騰被呂望當眾耍了,他肯定會對呂望不利的,張嵐不知呂望有沒有這個能力應對?
“哼!張嵐,以前我還以前你有多清高,可現在看來,你也只不過是個任人玩弄的婊子罷了。”杜子騰很是惱火道。
啪!
他的話音剛落,臉上就挨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姓杜的,不要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張嵐一臉怒容呵道。
呂望很是意外的看了看張嵐那張含怒的俏臉,再看一下自己剛舉起一半的手掌,本來是想幫張嵐打的,畢竟是蘇當雪的朋友,怎麽能隨便讓你罵呢。可他沒想到張嵐自己竟先動手了,他隻好不動聲色的把手放下。
張嵐這一巴掌打出去,頓時就引起了周圍眾人的我的好奇,紛紛圍了過來,要知道,在夜色酒吧可是禁止打架鬧事的,離上一次有人鬧事已經是兩三個月的事了。
杜子騰突然被甩了個耳光,頓時有些懵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張嵐竟敢當眾打自己!而且還是打男人最在意的打臉!
過了好幾秒鍾回過神後,他頓時怒不可遏,紅臉脖粗的罵道:“臭婊子!你敢打我!去你媽的!”
杜子騰很是憤怒的說著,便舉手猛的向張嵐的俏臉甩去。
由於他是含怒出手,而且人也挺高大的,其速度比較快,張嵐根本來不及躲閃,眼看那隻大手掌就要落在自己的臉上時,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嘭
一聲沉悶的聲響傳來,張嵐隻感覺到臉上滑過一陣輕風,卻沒有感覺到那隻手掌打在臉上。
她急忙睜開眼睛一看,
原來是呂望在最後關頭,出手抓住了杜子騰甩過來的手腕!於是她便給呂望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這一巴掌要是真打在她那白嫩的俏臉上,肯這會被打出個五指印,明天她就沒臉出去見人了。
“男人打女人可不好,她打你是因為你確實欠打,可你卻不能打她。”呂望語氣淡淡的說道。
“姓杜的,這裡是夜色酒吧,你最好不要亂來。”張嵐接著出聲警告道。
她剛才之所以敢甩杜子騰的耳光,就是認為杜子騰不敢在這裡動手打她,不然,她哪敢給杜子騰甩耳光?
“臭婊子!別以為在這裡我就不敢打你,小子,你特麽給老子放手!”杜子騰怒聲說著,便抬腳就向呂望的肚子踹去。
這個時候他哪還會管那麽多,不但被吭了錢,還被甩了耳光,他要是就這麽忍了,以後也沒臉來這裡玩了。
所以,他要先把呂望和張嵐先打一頓再說,管酒吧是什麽規定,而且他父親是鴻海集團董事長,諒這酒吧也不敢把他怎麽樣。
呂望見對方用腳向自己踢來,左快手伸出,緊緊貼著那隻腳輕輕一拔,同時抓住對方的那隻手也跟著輕輕一拉,杜子騰頓時站立不穩,直接向一邊摔了下來,趴在了地板上。
撲通一聲,身體與地板來個親蜜接觸,頓時痛得他咬牙咧齒。
“我只是按你說的放開手,是你自己沒站穩摔下去的,可不能怪我啊。”呂望看著趴在地上的杜子騰,一臉無辜道。
站在他身邊的張嵐,俏臉不禁露出一絲驚訝,她甚至都沒看清楚呂望是什麽做到的。 而圍觀的眾人聽到呂望的話時,頓時對杜子騰發出一陣嘲笑聲。
哈哈....
“杜少,你沒事吧?”
在眾人大笑時,一個身體形健碩的男子慌忙跑過來把杜子騰扶起來,這是杜子騰的保鏢。
杜子騰被氣得滿臉通紅,他忍著疼痛對呂望怒目圓瞪吼道:“我艸尼瑪的!給我打!把這個小子往死裡打!”
“杜少,在這裡打不好吧?”那保鏢有些顧忌道。
“叫你打你就打,有事我擔著!”杜子騰面容猙獰道。
那保鏢見狀,也不好再多說,掄起拳頭就向呂望衝去。
“快走!”
張嵐見杜子騰真敢在這裡動手,便急忙拉起呂望的手就要離開酒吧,她既擔心呂望打不過對方,更不想讓呂望在這裡打架,因為不管你能否打得過對方,都會受到酒吧的懲罰。
然而,她抓住了呂望的手,卻沒能把人拉走。
“放心,沒事的。”呂望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和聲道。
這時,那名保鏢已經衝到了他面前,直接一個勾拳向他的臉面打來,又快又狠。
不過,呂望動作比對方更快,他腳下穩穩站住,上身微微向後一昂避開對方的勾拳,同時右手如毒蛇捕食般瞬間探出抓住對方的手腕,用巧勁往邊上一帶,那保鏢的拳勢頓時無法收回,重心不穩,身體也不受控制被跟著帶動,衝出兩米撞在一張卡位上。
“誰在這裡鬧事?”
這時,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道深沉渾厚的聲音,眾人聞言,很是自覺的快速讓出一條道來。